劉副局長右手掏出警用配槍,抖了抖手,凶狠狠地瞪著楚雲飛,大罵道:“艹!小子,你是不想活了吧,媽的,知道我是誰不?”
“這個嘛,我還真不知道。”楚雲飛聳了聳肩,故作驚奇的說道。“從小到大,我還沒學會聽狗叫來分辨是那隻狗,不如你叫幾聲來聽聽,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叫聲,有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噝!這小子是誰,這麼狂,居然敢跟劉閻王叫板!”
“媽的,你是傻子嗎,沒看到劉四隊長還有劉家大少爺都跪在地上不敢起來,這小子肯定就是昨天掃平看守所的那個凶手。”
“對,對,對,老李今天清晨給我打電話,說他們大隊長被一個身穿黑衣,年紀輕輕的少年給扣押了,如今他們大隊沒人敢回局裡,全在外面遊‘蕩’呢。”
聽到楚雲飛如此戲‘弄’劉副局長,不少警察感到難以置信,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有些知道內幕的人躲得老遠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楚雲飛聽力驚人,附近警察議論聲一字不差地聽了進去,這時才明白,原來眼前這劉副局長不知道內情就前來救人。
就在此時,咒天無和謝飛虎走了過來,靜靜地站在楚雲飛身旁,謝飛虎上前一步,抱拳道:“劉局長,還記得謝某嗎?”
“阿虎,看來你們龍虎幫勢力越來越大了,連小弟都這麼有種,哼!”劉副局長臉‘色’一片鐵青,輕蔑地瞥了楚雲飛一眼,高傲道。他只認識謝飛虎一人,根本不知道站在一旁的咒天無是雲幫幫主,還以為是謝飛虎的手下
。
跪在一旁的劉四和劉大少終於忍不住,想起身勸一勸叫囂不停的劉副局長,正當開口之際,忽然感應到一股冰冷的目光從自己身上掃過,扭頭一看,發現這股目光的主人正是站在對面的楚雲飛,渾身一顫,又把到嘴的話嚥了下去。
“劉副局長,我們可是男人,都帶把,你所說的是太監吧,那種人才沒種!”謝飛虎表面上還客客氣氣,語氣卻有點不滿,重重的點出對方只是一個副職,暗中諷刺道。
劉副局長可是老江湖,官場上打滾這麼多年,怎麼會聽不出謝飛虎的意思,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咬牙道:“哼!姓謝的,看來我要好好整治一下縣裡的治安了,你們龍虎幫的太狂了。”
他冷冷的環視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楚雲飛身上,‘陰’險的笑道:“尤其是那些還在學校讀書的問題學生,通通都抓進看守所裡關起來,好好教育一下。”
“好厲害的狗威!”楚雲飛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冷哼一聲後,淡淡的說道。“小爺如何做人,還用不著你這條狗來教,你還是管好自己吧,別一不留神掉進鍋裡,變成一鍋狗‘肉’湯。”
“小子,別太狂,我教你做人,是看得起你,別以為我就不敢抓你!”劉副局長快要氣瘋了,臉‘色’異常難看,低聲喝道。因為酒店餐廳裡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開槍,只能在內心裡狂罵楚雲飛。
“哼!你身為警察副局長,在局裡結黨‘私’營,在家裡縱容親屬危害四方,擾‘亂’縣裡的治安穩定,搞得民不聊生。”楚雲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聲數落起來。
劉副局長不愧是領導,明明雙眼中快要‘射’出兩道怒劍,但很快被他壓制住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故作從容地說道:“小朋友,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講哦,見你還是學生,就不跟你一般計較,快回家去吧!”
見到附近圍觀的人手中拿著手機在錄影,他只能故作大氣的講大話,明裡放楚雲飛一馬,其實暗中在給警察群裡的心腹使著眼‘色’,叫他跟著楚雲飛,隨時準備抓人。
他揮了揮手,叫來幾名警察將癱軟在地上的劉四和劉大少抬到了後面,然後吩咐剩下的警察將咒天無和謝飛虎圍了起來
。
見楚雲飛並沒有聽自己的話離開餐廳,劉副局長‘露’出詫異的神‘色’,眼中閃過一絲‘陰’笑,大聲喊道:“小朋友,你趕快離開這裡吧,別為了一點江湖義氣,把自己整個人生都毀了,如果你再執‘迷’不悟,我只好把你一併抓走,然後通知學校和家長,我們可是警方,會秉公辦案的。”
“哦?”楚雲飛眉頭一挑,心中一陣冷笑,環視了一圈四周,淡然道。“那敢情好啊!小雨,既然劉副局長都說要秉公辦案了,你有什麼冤情還不快說出來?”
聽到楚雲飛這麼一說,秋小雨扶著孔麗站了出來,伸手指著自己,大聲說道:“請問劉副局長,你可知道秋天樂投毒一案?”
“這事我知道,據我所知,秋天樂已經認罪了。”劉副局長輕蔑地瞥了秋小雨一眼,很不情願的回答道。
“那你可知道我弟弟是被警察施加酷刑,屈打成招?”秋小雨美眸中閃過淚光,哽咽道。
秋天樂投毒案可是他親手炮製,怎麼會不知道。劉副局長臉‘色’一沉,狠狠地瞪了秋小雨一眼,語氣嚴厲的大喝道:“你作為殺人犯的親人,要理解我們警察,要理解法律的公正,我不希望聽到有人四處誣衊警察,你情緒太‘激’動了,我不跟你計較,你還是等待法官的判決吧。”
“公正?”一直沉默不語的楚雲飛冷哼一聲,‘插’話道。“我記得有人三更半夜摟著秋天樂的老婆跑到這裡,口口聲聲說秋天樂在看守所畏罪自殺,叫囂著要幫他照顧遺孀,我記得那個人好像不是警察吧?”
劉副局長聞言表情一僵,扭頭看了自己兒子一眼,他心裡十分清楚這一切都是自己寶貝兒子搞出來的,昨天他在江川市裡陪幾個朋友吃飯,半夜接到手下的訊息後,連夜趕了回來。
看到自己寶貝兒子一直跪在地上,他心頭湧起一團怒火,現在漸漸平復下來,回想起昨夜電話裡的內容,他依稀記得手下告訴自己,兒子是被一個身穿黑衣的少年給扣押了。
他仔細打量了楚雲飛一番,心裡頓時明白了,原來一直跟自己叫板的少年,正是搞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