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更新了,不知道審查會不會過,哎哎,越來越沒有勁了。不過,沒有勁兒的某又開新文了,捂臉啊……我腫麼能這麼渣……
我會說,我淚點低,虐點也低麼?
------題外話------
“去吧,你又不是不回來了。”歐陽淺淺這樣說完,心中一陣的刺痛,她聽到了一聲清晰地哽咽,然後就是嘟嘟的忙音。心情,難以言喻……
“你讓我留下來,我就留下來。你知道,我都不在意的。”簡歌行的聲音拔高了一些,舒然的手指一顫,顯然已經聽到了耳中。
“一路順風,好好照顧自己,我的手機號不會變……”舒然握著歐陽淺淺的手的力度大了一分,歐陽淺淺看到他的眼中帶著點點淚光以及淡淡的心疼。心疼?歐陽淺淺有些莫名。
“你沒有什麼想要和我說的麼?”簡歌行頓了一下,聲音努力平穩卻有意思難以察覺的哽咽,歐陽淺淺心中一顫,閉了閉眼睛,沉澱了眼內的情緒
。
“嗯,我聽說雅文說了。”歐陽淺淺的聲音沉穩低柔,很是平淡,眼中卻掠過了一絲暗淡。
“我要去英格蘭了。”那清越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歐陽淺淺的心也隨著這一絲顫抖而微微顫動了一下。
“英格蘭是個美麗的國度。”歐陽淺淺緊了緊舒然的手,嘆息一聲,剛要往學校走,手機就響了起來,歐陽淺淺接了電話,聽筒內傳來了簡歌行清越的聲音,歐陽淺淺的心猛地一跳。
看著繆雅文那氣哼哼離去的背影,舒然嘆了口氣,“淺淺,你放不下的話……”
“聽說是要和清鉞一起,去英格蘭留學。哦,對了除了清鉞之外,還有清鉞的堂妹石清潭。”繆雅文輕輕地哼了一聲,“古家和簡家的糾葛,舒然你不是最清楚了,只怕是要聯姻呢。”
“為什麼忽然就不回來了?”發問的仍舊是舒然,他感覺到歐陽淺淺的手收的有點兒緊,就知道歐陽淺淺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但是心中還是有些波瀾的。
“閉嘴!”歐陽淺淺有些煩躁,所以難得的對著這些她一直尊敬的傢伙不莊重。愛麗絲和夢蘿倒是都閉了嘴,歐陽淺淺的腦海瞬間安靜了下來。
歐陽淺淺微怔了一下,有些出神。腦海之中,愛麗絲已經開始冷嘲熱諷,而夢蘿也是嘮嘮叨叨的埋怨,說什麼不抓緊時間,雞飛蛋打了吧。
“是你問,還是歐陽問?”繆雅文的口氣不怎麼好,看著歐陽淺淺和舒然扣在一起的手,眉頭蹙的緊緊的,氣鼓鼓的看了歐陽淺淺一眼,“他不回來,本來在這兒就只是為了散心罷了。”
歐陽淺淺牽著舒然的手下了車,卻看到從車下來的只有繆雅文一個,她的心中莫名的空落了一下。舒然緊了緊握著她手的手,走到臉色不佳的繆雅文面前,“雅文,歌行呢?”
一輛黑色的轎車從公交車旁駛過,歐陽淺淺認識這輛車,那是繆雅文家裡的車。一般來說接著繆雅文和簡歌行上下學的都是這一輛。
正月十六當天,安凌沫就離開了,還拐走了被養成吃貨的小狐狸
。歐陽淺淺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傷懷,和舒然一起上了公交車。很快,晃晃悠悠的公交車就到了一中大門口。
很快,過了正月十五,一中正常行課開始,所有的學生們都從懶洋洋的假期狀態脫離出來,不情不願地進入了新一學年的軌道。
她不是完全理智也不是完全感性的人,她確實在乎安凌沫,也願意縱容他的笑心思的。總而言之,旅程很愉快,歐陽淺淺心中糾結已淡,安凌沫被歐陽淺淺縱容了也心滿意足,舒然則是因為第一次和歐陽淺淺旅行而愉快。
這一次旅行持續了十天。安凌沫扮演提款機,給歐陽淺淺買了好些東西,當然,也沒有少了舒然的。歐陽淺淺不是年前的窮光蛋了,旅行一半的時候,她的卡被打上了這半年的分紅……所以,她不怎麼想安凌沫給付賬,可是看他那哀怨樣兒,她的心中難免放下了些情緒。
可憐的小狐狸再次被孤零零丟在家裡,滿是哀怨卻毫無辦法,唯一值得高興的是,歐陽淺淺給他留下了大量的肉食,除了辣味的,各類各樣,味道美極。
安凌沫覺著時間不多,經不起浪費,所以下午的時候,他們就打點行裝,打電話回各家,買機票,飛港島。期間,歐陽淺淺接到了簡歌行的拜年電話,才知道簡歌行被家裡帶著各種應酬,苦不堪言,所以,她也就沒有告訴簡歌行她和兩個男人要去剛到旅行的事情。
“嗯,我去。”舒然點了點頭,唾棄了一下自己的心軟。
“阿然要一起去麼,在家裡過個年,骨頭都要生鏽了。”歐陽淺淺看了安凌沫一眼,心中有點兒發疼,這也都是她自作孽罷了。她親了親舒然的髮旋,聲音低柔。
舒然沒有想到安凌沫竟然在他面前就這般和歐陽淺淺說話,心中有點不快,又有點兒傷感。他知道他心中其實已經接受了,但是還是忍不住抿了嘴脣,狠狠地捏了下歐陽淺淺的手。
“其實,不拘去哪兒的,主要是想要和你一起。”安凌沫道是也不避諱什麼了,輕聲說出了情話,“你就依我一次,就算是說我得寸進尺也無所謂。”
“到哪兒去玩?”捏了捏舒然微微顫抖的手指,歐陽淺淺柔聲發問。
舒然豎起了耳朵,小狐狸也豎起了耳朵。
“你不會是想以後這些天都憋在家裡吧?”安凌沫嚥了咽口水,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我是打算接你去玩的,過些日子,我爺爺也要喚我回去了
。”
“阿沫來,不僅僅是要來探狀況的?”歐陽淺淺起身坐在舒然和安凌沫中間,看著安凌沫,眼中帶著一絲笑謔,她握住了舒然的手,輕輕地摩挲,“眼圈兒青的,昨晚……”
“我沒有不舒服。”舒然囁嚅了一句,手從脖頸上移開,卻帶動了家居服的領子把領口拉的有些大了,更大了一片印痕露了出來,他立刻慌手慌腳地整理自己的衣領。歐陽淺淺看了眼安凌沫,見他看向牆壁上的一幅掛畫,眼神定定的,嘴角帶笑,也不知那畫哪來的**力。
舒然感覺到了安凌沫的視線所到之處,有點兒不自在,手摩挲著仍舊由有些刺刺的脖頸,臉上飄出了一抹淡淡的紅。歐陽淺淺挑了挑眉,“阿然,你不舒服的話,就先回房間吧。”
小狐狸許是覺著舒然身上的味道好聞,爬到舒然的腿上趴著,十分溫順,惹得安凌沫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他幾眼。安凌沫心中自是鬱悶,歐陽淺淺也好,小狐狸也罷,都是不黏他。看著舒然勃頸上露出來的一點兒紅痕,他忍不住酸了酸。
倒是安凌沫中午的時候過來了一次,眼底有些青黑,看起來一夜未睡。舒然對安凌沫少了些敵意,卻也沒有多熱情,冷冷淡淡的,只對小狐狸感興趣。
第二天早上起來,舒舒小姑姑和舒雅詩都在吃過早飯之後離開了,並沒有歐陽淺淺想象之中那般的苛責,無論是舒然還是歐陽淺淺,都舒了口氣。
然後,房間之中響起了低低地嘆息,一夜纏綿無盡時。
舒然忍著羞赧,任由歐陽淺淺看著,卻聽到歐陽淺淺抽了一口氣,然後把床頭燈完全的關上,厚實的窗簾遮蔽了所有的光線,臥室被濃密的黑色覆蓋,舒然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呵呵,真乖……”歐陽淺淺吻了吻他顫抖的睫毛,手上卻很不客氣地把人剝的乾淨。
並未等到舒然迴應,她就調亮了床頭燈。光線亮了幾分,舒然的臉染上了一層紅色,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額角卻有些冒汗,眼睛緊緊的閉上,任由歐陽淺淺動作,溫順的要命。
“我愛你,阿然
。”她笑著在舒然的眉心親了親,然後脫下了厚實的法蘭絨睡衣,露出不著絲縷的上身。“讓我好好看看你,好不好?”
歐陽淺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中那點兒念想也不太急迫了。
舒然抿緊了嘴脣,睜大眼睛看著歐陽淺淺。光線暗淡,他卻看得清她眉眼間幾乎要溢位來的溫柔笑意,心中說不出的柔軟酥麻,禁不住微微點了點頭。之後,他就看到歐陽淺淺綠了的眼睛,他嚇得縮了一下,卻像是被貓科生物捕獵的獵物一般壓在爪下,動彈不得了。
“嗚……”舒然被歐陽淺淺直白的發問惹得窘迫,忍不住把頭偏到一旁,全身緊繃地沉默下來。歐陽淺淺輕聲笑笑,在那粉潤的脖頸上親了一下。“阿然乖,回答我,你要還是不要。”
“阿然,知道我想做什麼?”感覺到舒然的顫抖,歐陽淺淺微微抬頭,嘴脣仍舊貼在舒然微腫的脣瓣上,輕聲說道。手指已經熟練地解開了他的衣釦。“你要麼?”
“我不能忍了,阿然。”歐陽淺淺這樣說完,就很熱切地吻住了舒然的嘴脣,鼻子貪婪的嗅著舒然身上好聞的味道。舒然知道歐陽淺淺的意思,他的眼睛有些溼,溫順地伸手環住了歐陽淺淺的肩膀,努力地迴應著,卻因為歐陽淺淺來勢凶猛而喘息不暢。
她瞬間迎上去,把身上還帶著暖意的舒然抱在懷中幾步回到了臥室,然後反鎖房門。
主臥的門突然打開了,歐陽淺淺抬眼對上了穿著白色法蘭絨睡衣的舒然,只覺著心中一顫,算了,就算是被舒舒小姑姑還有雅詩大姐摧殘也是明天的事兒。歐陽淺淺決定不忍了,自己的人都不能抱著睡,她也就太憋屈了。
指標已經指向了十一點,不是說不充足的睡眠是美女的天敵麼,她起身盤坐在沙發上。旁邊的屋子裡面傳來安凌沫和小狐狸打鬥的聲音,想來被關在屋裡的小狐狸氣壞了,至於安凌沫,這樣打鬥著至少不會胡思亂想搞出個夜襲什麼的。好吧,她果斷變壞了。
被阻撓進舒然房間的歐陽淺淺表示,期盼已久的團聚好心塞……躺在客廳之中,她嘆了口氣,暗暗聽著那間客房之中的姑侄兩人暗搓搓地討論如何摧殘她,又嘆了口氣。
不幸的是,還附贈了兩枚美女電燈泡,一枚名曰雅詩姐姐,一枚名曰舒舒小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