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合上了門,歐陽淺淺把人禁錮在了牆上,輕笑著咬了下紅紅的耳垂兒
。
樓上傳來腳步聲,舒然趕忙想要推開歐陽淺淺,卻被歐陽淺淺從揹包裡面摸出了鑰匙,迅速的開門,然後抱進了房間之中。
一把環住舒然的腰,歐陽淺淺把人拉在了懷中,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他的面頰。
“我答應去參加王安林的生日宴會,你都沒有什麼表示?”已經到了居民樓前,歐陽淺淺拉著他到了102號——也就是舒父給舒然買下的房子的門前。
放學回家的時候和舒然走在一起,舒然被歐陽淺淺看的不自在,終於忍不住抿了下嘴脣,“你總看著我做什麼?”
歐陽淺淺挺想送他個白眼兒,不過考慮到少年的玻璃心,她還是選擇閉嘴,淡淡地點了點頭,看著少年笑得如同春花,嘴角還是忍不住地**了一下。
“我爸給我辦的生日宴會,我來邀請你唄。”王安林看著歐陽淺淺那副不冷不熱的模樣,委屈地癟著嘴,“我,全班都邀請了,你可不能不去。”
“嗯,怎麼了?”歐陽淺淺眼角挑了挑,故作不知地問,天知道她還想趁著週六做些有意義的事情——比如到某個大荒山去找草籽,天知道舒老爺子弄來的野生藥材種子都缺乏了好些東西,害得她給花房輸星力的時候被吸得渾身難受。
“淺淺,明天剛好是我的生日哦……”王安林屁顛顛地跑到歐陽淺淺的面前,笑得相當諂媚,那張有些秦俊的笑臉看起來格外的搞笑。
當然,這都不是問題。
之後,高中生活進入了新的軌道。高中和初中顯然有著巨大的差別,日新月異自然不在話下,只要有一天的缺失,就足夠迷糊一週的。
事情,並沒有起太多的波瀾,其中到底有多少人的能量,歐陽淺淺自己也不知道,也懶得知道。她知道的是,後來的日子空氣都清新了好多。頂替張德新的是一個不怎麼美麗卻舉止大方聲音格外好聽的中年女人,嚴謹和善,歐陽淺淺卻覺著是非好像又多了些。
於是,當天晚上,第一中學的高一級部主任帶著兩個烏黑的眼眶,拿著那一個檔案袋,進了公安局,自首。
他能夠怎麼樣?張德新想到自己在教育局當科長的妹夫還有其他的酒“肉”關係的有權的朋友,只覺著他們都遠水解不了近渴
。
張德新打了個寒戰,想到先前的痛不欲生,他對於歐陽淺淺這詭異的手段發憷的要命,一個小時這樣疼一次,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疼的想去死。
“我當然會放過你。”她默默地移開眼,嘲諷地笑。“比起死亡,殘廢,監獄更適合你。張老師去自首的話……我自然不會伸手到監獄裡去。如果張老師覺著我這樣無權無勢的小人物不能把你怎麼樣,大可以不去自首,相信我,我會讓張老師每過一個小時都體味一下疼的**徹骨的滋味兒。”
“放過我。”張德新滿臉的涕淚讓歐陽淺淺覺著正視他是一種自虐。
“張老師很厲害啊。”歐陽淺淺合上了抽屜,合上了櫃子,走到了已經疼的要失去意識的張德新跟前,無限厭惡地看了眼他已經溼透了的褲襠,再次弄醒了他。
一個淺褐色皮子的檔案袋出現在了歐陽淺淺的視野之內,她慢條斯理地開啟,果然是一張張不堪入目的照片。照片裡面的女生竟然有二十幾個,都是十六七歲的年紀,花一樣的年華,也不知道被這樣的摧殘毀了多少,歪了多少。
挨個兒拉了,只有角落處的那個鎖著,手微微地用力,那把鎖就壞成了渣。
歐陽淺淺察覺到他的眼睛朝著一邊的檔案櫃掃了一眼,心中瞭然,然後在張德新的身上拍了一下,讓他繼續疼去了,她自己則是開始打開了檔案櫃,目標鎖定在那一排抽屜。
“什麼照片?”張德新感覺到身上的疼痛瞬間消失,那種讓人難以忍受的痛楚讓他瞬間茫然,氣息微弱,然後臉上又被拍了一下,撞到了他烏黑的眼眶,他吸了口冷氣,反應過來,“什麼照片,我這兒沒有照片。”
“那些照片呢?”歐陽淺淺在桌子上拿了那本的歷史書,捲成卷兒拍了拍那張肥厚的帶著冷汗的臉,聲音冷冰冰的問道。
不過,這並不是她想要的。
歐陽淺淺看也沒看地上疼的**的張德新,不過,漸漸擴散開來的騷臭讓她真心沒有再呆下去的意願。她在辦公室掃了一圈,打開了窗子,夜晚微涼的空氣透了進來,歐陽淺淺覺得好受了許多,這才走到能夠存放東西的辦公桌,然後找到了抽屜裡的傻瓜相機
。
哎,冰薊嶺少年已經開始了他偉岸短暫,呃,或許這次不會短暫的人生,他的媽媽和妹妹都被她安置在了自家的飯館裡面,值得一提的是,冰薊嶺的妹妹冰晶晶,小姑娘被歐陽淺淺催眠遺忘了那些噩夢,那種窮人孩子早當家的早熟,讓她都覺著汗顏……好吧,她想多了。
歐陽淺淺有點兒噁心地蹭了蹭手,雖然用的是星力,但是,她還是有種觸碰到了那張噁心的臉的錯覺,蹙起了眉頭,看著張德新因為被用了和倒黴蛋張組長相同的手段只能嗬嗬的聲音,有點兒無從下手的感覺,真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啊,歐陽淺淺有點兒想念冰薊嶺了。
張德新被揍懵了,睜大了那雙眯縫眼,同時又疼的涕淚橫流,本來就渾濁的眼更渾濁了。
“砰……”張德新飛了出去,卻詭異地輕飄飄著地,整個人疼的冷汗直流,偏偏臉上沒有一點兒傷痕,嗚,楚雲影打的不算。
可惜,他一開門就看到一個放大的白皙的有些晶瑩的拳頭。
篤篤篤的敲門聲打斷了張德新的臆想,所以,他應門的聲音帶著暴躁,不過,接下來外面傳來的女孩輕柔帶著讓人渾身酥麻的磁性的聲音,讓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整理了一下身上一副,他拿出備用眼睛架在鼻子上,努力讓自己為人師表一些。
與心裡的憤怒相反的是她輕柔的動作。
楚雲影被歐陽淺淺送去上自習,而歐陽淺淺自己則是去了辦公室,在級部主任辦公室門口站定,歐陽淺淺聽到了張德新汙言穢語地意**自家基友……於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張德新做著美夢,卻忘了先前他的眼底裡可以肆意凌虐的小綿羊是怎麼化身攻擊力強大的惡狼揍黑他的雙眼的。當然,他也忘記了,總有人不喜歡張揚高調,喜好扮豬吃虎的遊戲。
作為級部主任,他有著所有學生的資料,自然之道每個學生的家境,有沒有他惹不起的後臺。楚雲影成了這一批高中學生裡面他要獵食的人之一,而且現在,打頭兒了。
他越罵越帶勁,好像這樣罵著,他的眼睛就不像是針扎一樣的疼痛,楚雲影就會像是往昔那些個女生一樣,跪伏在他的**威之下,任他鞭策
。
級部主任辦公室之中,張德新正照著鏡子摸著自己烏黑的眼圈,手指擦過了被眼鏡片兒劃除了一釐米小血口子他倒抽了一口冷氣,嘴裡很不乾淨地罵著,“艹他媽的狗娘養小騷逼,不艹死你,我他媽就不姓張。麻痺的小**……”
“嗯,所以,女強人為了不向自家男人示弱,來找我哭,還當著七個舍友的面?”歐陽淺淺心中愉悅了些,能夠把楚雲影從陰霾情緒之中解脫出來,才是最重要的,至於那個老猥瑣男,歐陽淺淺心中冷笑連連,看的本來想反駁的楚雲影敏銳地打了個寒顫。
“我才沒有和他打得火熱,而且,就算和他打得火熱,我也不會依靠他,不是淺淺你說的,要做個女強人?”楚雲影鼓起了臉,話題中繆雅文的出現完全驅散了她心中那些負面情緒,好吧,除此之外,還留下了羞憤與懊惱。
天空暗了下來,那些高高的路燈亮起,淺藍色的滅蚊燈噼裡啪啦的聲音之中,歐陽淺淺看到楚雲影的臉色變化多端,時紅時白,之後,眉眼之間都是倔強。
“楚小影……”歐陽淺淺雙手握住了楚雲影的雙肩,看著她那隱含著擔憂的眸子,嘆了口氣——“算了,交給我好了。”她心中低咒,這些什麼主任組長怎麼都沒好貨呢?突然間,她想到了正與楚雲影若即若離曖昧不明的繆雅文,“你不是和繆雅文打得火熱,怎麼不找他?”
楚雲影打了個哆嗦,摸了摸身上悚然的寒毛,突然覺著那個猥瑣的禽獸老師,要倒黴了。“淺淺,我有點兒怵,那個老色狼是級部主任。”
“揍癱瘓就是把人給揍的四肢不良於行,而揍廢就是廢了第五肢,當然,說是踹廢或許更貼切。”歐陽淺淺彎起的嘴角如同翹起的刀鋒,鋒銳極了,而且還有著說不出的邪獰。“那樣,也算得上是去了禍根了。”
“沒有,我就打爆了他的眼鏡。”楚雲影發現在歐陽淺淺問出這兩個問題之後,她心底的鬱悶與委屈已經消散了一大半,“揍癱瘓與揍廢有什麼區別麼?”
歐陽淺淺不得不承認,有那麼一瞬間,她不合時宜地被萌到了,乾咳了一聲,歐陽淺淺端正了自己應該讓猥瑣地中海揍死的心態,“那揍廢了沒有?”
楚雲影撐大了眼睛,那樣子明顯是在問“可以揍癱瘓麼”。
歐陽淺淺繼續捏著手指,“揍癱瘓了沒?”
“他用藥,還想拍照
。”楚雲影咬著嘴脣,臉上發紅,歐陽淺淺知道她既是憤怒又是窘迫,不由得安撫的摸了摸頭髮,“還好我只是暈了一下,不然,我就慘了。”
“那個猥瑣老頭兒怎麼你了?”歐陽淺淺眯起了眼睛,眼中的寒芒若隱若現,該死的,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樣的話……歐陽淺淺的手指捏的咯吱咯吱響,如果那個猥瑣的地中海出現在她的面前,她絕對會踩爆他的,咳咳。
“我把歷史老師揍了。”楚雲影裂了一個難看的笑,乾巴巴地說。
小花壇。歐陽淺淺和已經平靜下來的楚雲影相對而坐。烏金西墜,幾隻蚊子嗡嗡叫著,徘徊在樹下,不過,卻並沒有飛向歐陽淺淺和楚雲影。因為已經快到自習時間,所以,四處靜悄悄的,歐陽淺淺的聲音低沉平穩,聽不出喜怒——“誰欺負你了?”
“好受些了?我們換個地方說。”楚雲影哭了五分鐘之後,就靜了下來,抽噎著,眼睛仍舊霧濛濛的,歐陽淺淺已經在心中把所有的可能翻了一遍,最後,她還是想到了楚雲影自殺的事情,嘴脣下意識地抿緊,她拉住了楚雲影的手,把人拉出了寢室。
楚雲影癟著嘴,看著歐陽淺淺,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歐陽淺淺瞬間心疼了,拍著她的脊背也不說話了。宿舍裡的空氣都好像凝固了起來,就連喜歡酸言酸語的方瓊都沒有說什麼,可能是被楚雲影的這一齣兒給嚇到了。
饒是歐陽淺淺的身體被星力淬鍊,也被撞的胸口發悶,不過,她卻沒有心思去在意有些發悶的胸口,“這是怎麼了,怎麼哭了?”
“淺淺,淺淺!”門一開,楚雲影就像是炮彈一樣衝了進來,臉頰上有著兩團潮紅,衣服凌亂,看起來不怎麼好,歐陽淺淺在聽到她帶點兒顫抖的聲音之後,就睜開了眼睛,然後迎面一個黑油油的腦袋撞到了她的胸前。
歐陽淺淺本來可沒有想著去開門,只閉目養神,全當消食。
“你就那麼想著給我穿小鞋,等到某人發生不測之後,我可不想成為第一嫌疑人。”於是,她一句話成功地讓花韻閉上了嘴,可惜,花韻剛剛閉嘴不就,宿舍門就被敲得啪啪響。
花韻還在裝哭,一點兒這樣很擾民的自覺都沒有,歐陽淺淺雖然能夠直接遮蔽這傢伙的噪音攻勢,但是,她還真挺怕這又蠢又白的傢伙會被坑的哭死
。
歐陽淺淺看著嘟著嘴又賣萌的花韻,很直接仰倒在**,閉目養神。
“嗚嗚,淺淺,你要救我。”花韻哀嚎一聲,表情很楚楚可憐的仰頭看著歐陽淺淺,可惜,歐陽淺淺真的不是拉拉,對於仰著臉裝嫩的花韻只想一巴掌拍在她的額頭上,她也確實這樣做了。“嗚嗚,淺淺,你實在是太殘忍了,竟然這麼對待我。”
“誰知道……可能借了她的表把玩的傢伙玩夠了,再加上林狐狸的威懾,順水推舟的送回去了。”歐陽淺淺攤了攤手,朝著白果果的方向似有而無地瞟了一眼。然後轉移話題,“今天晚上的自習課,好像有歷史哦……”
紀小橋倒是對於這種八卦問題相當的感興趣,她眼珠兒轉了轉,便爬上床,豎起了耳朵。
白果果明顯聽到了花韻清甜的大嗓門,關門的時候,動作滯澀了一下。之後,就若無其事地坐回了**,並不加入話題,張云云心虛地朝著歐陽淺淺看了一眼,然後被白果果瞪了一眼,趕忙垂下頭,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兒。
“淺淺,你說沈瑜玉是怎麼回事兒啊?”晚飯後回到宿舍,花韻就忍不住問出了心底的疑問。只問了一半,白果果張云云還有紀小橋三個前後腳回到宿舍。
一直等到班會尾聲,林梓儒才開始處理沈瑜玉丟表的事情。並沒有那種沒人權的各種搜查,林梓儒只是先讓沈瑜玉重新尋找一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歐陽淺淺有些怏怏的,和她一起怏怏的是突然之間想到自己是歷史猥瑣老頭的課代表的花韻,無精打采地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歐陽淺淺,歐陽淺淺斜了她一眼,而後便收回了視線,只當什麼都沒有看見。
不過,班會又不是偵探愛好者茶話會,白果果和沈瑜玉註定是要失望的。林梓儒走到講臺上,就開始公佈成績,然後選擇代理班幹部,歐陽淺淺榜上有名,被選為學習委員。
很快,就到了萬眾期待的班會,當然,最期待的無外乎白果果以及仍舊不知道寶貝表已經自己回到了她的書包裡面的沈瑜玉。
語文老師是個熟人,那個曾經對她發出邀請的並不怎麼禮貌但是身材豐腴火爆的監考老師,李百合李老師,天知道歐陽淺淺在聽到她自我介紹的時候,多想噴笑,當然,她不至於那麼沒有自制力,李老師看到她的時候難免臉色難看,不過,也只是臉色難看罷了
。
接下來,是一節英語課,一節語文課。
而在收完卷子回來的時候使了巧力一攤,那一價值不菲的腕錶滑入了沈瑜玉掛在桌邊的書包之中,然後若無其事地回到了座位上。期間,目不斜視,無一點停頓,沒有誰一絲異樣。
順利地把帶著油墨味道的小試卷填完,禁不住花韻那可憐巴巴的小眼神而給她提供了參考,她的手輕輕一番,手錶消失在了她的手中。下課鈴響起的時候,她拒絕了諂媚兮兮的花韻收卷的要求,起身收卷。
臨下課前的十分鐘,開始小測試,測試成績足夠好免作業,歐陽淺淺聽到了花韻長長的嘆息聲,看了眼她那彷彿世界末日的表情,忍不住夠了勾嘴角,心情很好地決定先放白果果一碼……這樣年齡的孩子,總有犯錯誤的權利,其實,算是無聲的警告了吧。
歐陽淺淺對於她間歇性的抽風行為見怪不怪,手指輕輕地摩挲著那已經被她暖上了熱氣的腕錶,心中暗暗思量著是把表還給沈瑜玉還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
花韻的撇了撇嘴,林梓儒已經講完了並且畫了重點,教室裡響起了淅淅瀝瀝地背書聲,花韻哼哼了一聲,大聲的背誦起來。
“淺淺你說什麼?”本來還在發花痴的花韻下一刻就偏過頭看著歐陽淺淺,歐陽淺淺有點兒無語地睨了她一眼,然後無視之。
歐陽淺淺的手已經在桌洞裡面摸了好幾個來會兒,成功地在桌洞最裡面挨著後壁的那一角摸到了一絲涼意,她抽回手的時候手裡面已經多了一塊做工精美的手工腕錶,輕描淡寫的瞟了一眼,果然是沈瑜玉的那隻浪琴,歐陽淺淺挑起了嘴角,“真是精力旺盛。”
林梓儒的政治課並不枯燥,那些心中還有些蠢蠢欲動的少女們很快就被充滿了趣味與磁性的話語安撫了並且迅速地沉迷在林梓儒那很具有欺騙性的儒雅笑容之中,花韻又發花痴了。
白果果不著痕跡地看了歐陽淺淺一眼,眼中帶著點兒不耐與焦躁。
花韻還想要說什麼,卻被歐陽淺淺在胳膊上捏了一把,疼的差點兒出聲,忍不住滿眼委屈地看著鐵石心腸的同桌,那些圍在一起的女生雖然心中意難平,但是被林大班主任眼神掃過,都莫明的不敢在造次,乖乖地回到座位上,就連沈瑜玉的抽噎聲都被壓了回去
。
歐陽淺淺看到腹黑的林老師眯了眯眼睛,狐狸一般的狹長眼眸在每個人的臉上逡巡了一週,然後有點慵懶沙啞的聲音響起——“安靜,先上課吧,事情等到班會再說。”
“老師,沈瑜玉的手錶丟了。”說話的是花韻,她顯然是被沈瑜玉那哭哭啼啼的樣子搞得頭疼,所以說話的時候帶著點兒抱怨的味道。
當然,歐陽淺淺才懶得去追憶幾天前的事情,嘖,對於腹黑的傢伙,她向來都無法銷售。
“怎麼都為在這兒,不知道要上課了麼?”班主任林梓儒是一個很高很俊逸的儒雅男人,滿身的書卷氣讓他看起來格外的溫潤淡然,總是他發起火來也是一副溫吞儒雅的模樣,歐陽淺淺卻知道這個班主任啊,心裡黑著呢。
下午的第一節課正好是班主任的政治課。
她怎麼可能不哭。
沈瑜玉自然不會和她媽說想要用她的嫁妝去出風頭,她拿了考試當藉口,求了老媽好久,再三保證不會丟,不會弄壞,才能帶一個月新鮮新鮮,誰知道一次不小心,就新鮮丟了。
歐陽淺淺不知道的是,沈瑜玉的家境並不好,她的那名貴的浪琴錶還是她姥姥給她老媽的嫁妝之一。人類總是喜攀比,沈瑜玉正好在虛榮心旺盛的時期,不想因為家境被人看不起,她曾經無比慶幸一中必須穿校服的規定,但是內衣首飾仍舊存在著攀比型。
“嗚嗚嗚……”沈瑜玉低聲嗚咽,眼圈紅紅的,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好像被偷走的不是表而是她的貞操似的。
不過,這種無力鬧三分的年紀,真是莫名其妙啊……同樣處在無理鬧三分年級的歐陽淺淺兀自感嘆著,那邊被人圍在中間的沈瑜玉已經可憐巴巴地嗚嗚嗚了。
她是怎麼招惹了白果果的?那白果果怎麼看都是和花韻那妮子不對付吧,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歐陽淺淺這般想著,不由暗笑一聲,說自己是池魚未免也太輕賤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