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東西到了他手上了,一切由他處理。
“鄭老,那這把劍如果賣出去的話大概值多少錢?”家豪很好奇地問道。
鄭老不答反問道:“小賀,你打算轉讓嗎?這可是一個好東西啊。光它的收藏價值我估計也有幾十萬,這還是 保守的估價了。”
“算上它潛在的法器使用價值,賣個百萬高價絕對不是問題!”鄧老也道,“我見過那麼多七星劍,但從來沒見到過這麼漂亮的‘辟邪劍’。小姚,你要是真有意出讓,這裡倒有一個玩法器的朋友,他是個風水師,我可以把他叫來,看他怎麼定價。”
家豪點頭應道:“好啊,請他掌掌眼也好了。東西賣不賣到時候再說。”
他不信看風水那一套,暫時也沒收藏這種法器的興趣,如果有識貨的人求購當然可以考慮一下了,不過他要待價而沽,好不容易淘到一件好東西,賣價自然不能讓自己吃虧了。
在鄧老的幫忙招呼之下,過不多久,就有一個人走過來了,那正是打電話鄧老叫來給家豪鑑定“碧璽寶劍”的那名風水師。
只見那人五十多歲的樣子,穿著一身灰sè的古式裝束,臉龐清瘦,下巴上留著一撮稀疏的鬍鬚,頗有幾分仙風道骨之氣。
“小姚,這位是曲師傅,是一位著名的風水都大師。”鄧老笑盈盈地向家豪介紹道。
“您好。我叫姚家豪。”家豪連忙彬彬有禮地向那中年男子問好。
“你好,姚小兄弟。”曲師傅也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老鄧,你叫我來有什麼好事呢?”
鄧老回答道:“就想請你幫忙掌掌眼,看一樣東西,是一件法器。”
“哦?是什麼樣的法器呢?”曲師傅問道,當鄧老說到“法器”兩個字的時候,他眼睛明顯亮了一下,頓時來了個股興致似的。
鄧老說道:“是一把劍,感覺比較特別的古董七星劍。曲師傅,你收藏了那麼多年的法器,想必對這類法器的情況很瞭解了。”
“東西在哪裡?我先看一看再說。”曲師傅點點頭道。
“就是這把。”家豪隨即將子劍從母劍腹中輕輕地拔出來,說道,“曲師傅,這是一對‘子母劍’,母劍起鏽現象太厲害了,或許看不出什麼來,不過這把子劍儲存得比較完好——你看,鏽跡不是很重吧?劍刃兩邊還各鑲嵌著四顆寶石。”
“哦——”
一見之下,曲師傅兩眼登時睜大了,眼神中的驚詫之sè畢露無疑,不過很快他低低地呼了口氣,臉上詫異的神sè也逐漸緩和了過來。
仔細瞧了一會兒之後,曲師傅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很平靜地問道:“姚老弟,這對子母七星劍你是從哪裡淘來的?考慮轉讓麼?”
他一開口問起了轉讓事宜,卻對那把劍的優劣隻字不提,他似乎在刻意隱瞞什麼。
聽曲師傅那麼一說,家豪和一旁的林海濤等人面面相顧,均很吃驚。
家豪不由心想:“曲師傅怎麼一看到這把劍就想收購了?”
儘管曲師傅此刻並沒有表現得多麼熱心,但是誰都看得出來,他很想得到那把劍。
當下家豪淡淡一笑,回答道:“劍是一朋友讓給我的。曲師傅,我還沒想好呢,等考慮好了再說轉讓的事情。你覺得這把劍如何?”
他心知肚明,自己這個問題可能白費口舌了,曲師傅既然想買那就不會吐露實話了,至少在洽談生意之前他不會說出實情,作為買家,誰會在談價之前一個勁兒地誇讚對方的東西好,不雞蛋裡挑骨頭就不錯了。
雖說如此,但家豪心裡有數,曲師傅一眼便看中了他手上這把劍,這更加證明了東西的寶貴xing。
“姚老弟,東西還不錯,我比較喜歡。”只聽曲師傅答非所問地說道,“你能不能讓給我。老鄧也知道,我喜歡收藏法器,尤其是上了一定年頭的老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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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豪正sè道:“鄧老,我們現在對這把劍時下的行情還不大清楚,就算和他談,價錢我們也不好確定啊。”
鄧老說道:“他是這麼說的,你這把劍考慮到鑲嵌有八顆高品質的碧璽,所以開你一個高價,他八十萬要了!你看如何?東西是你的,一切由你自己做決定,你要是覺得合適那就賣給他,要不然我告訴他你暫時還不願意出手就可以了。”
“八十萬?!”此價一出,家豪和林海濤心頭都是禁不住一陣狂熱,八十萬,比原價五千足足高出了近二十倍!
這是怎樣的一個概念,無疑說明家豪這次又大大地撿漏了!
對於八十萬這個價錢,家豪其實挺滿意的,在他能接受的範圍之內,可他竭力按捺住心中那股噴薄yu出的興奮之情,表面上自始至終保持著鎮靜的狀態。
“鄧老,八十萬合適嗎?”家豪還沒開口說話,站在旁邊的江叔當先說了,只聽他聲音低沉地說道,“剛才我們不是估計東西能賣出百萬以上的價錢嗎?依我看,比百萬更高才對啊。”
鄧老說道:“我只是把曲師傅的話轉告小姚。如果東西能送上拍賣桌那價錢自然不可估量了,賣個幾百萬都不稀奇,可現在是和一方面對面談價,八十萬也不能說是過低了吧?小姚,你自己說吧,八十萬賣不賣?”
“鄧老,不賣了。”家豪不假思索地搖了搖頭,說道,“東西先留著,如果真是好東西也不愁後面賣不出一個好價錢是不是?”
“嗯,是的,不用著急的。”鄧老點頭贊同道,“那我就去跟他說了,把你的意思告訴他。”
說完之後,他掉頭走到了曲師傅身前,說明了家豪的意思。
聽後曲師傅一臉遺憾之sè,稍後他向家豪他們道了一聲別,並匆匆忙忙地離開了房間。
曲師傅算是白請了,他來了又沒給家豪那把劍做鑑定,不過家豪一點兒也不著急,他將那把劍好生收了起來。
中午,吃完飯後,家豪和林海濤在房間裡欣賞一本圖冊,那收集的正是這次拍賣會即將拍出的一些寶貝,之前他們討論過的國寶“張飛梅瓶”赫然在列。
“海濤,你外公想收的是哪件東西啊?”家豪好奇地問道。
“喏,就是這個。”林海濤指著圖錄冊上的一件古董說道,“‘仇英十二冊頁’,我外公以前失之交臂的,現在他很想買回來,不過恐怕沒那麼容易啊,很多人喜歡仇英的真跡,求之不得的。所以到時候我外公他們肯定要展開一場激烈的爭奪賽,最後能不能買到那就不得而知了啊。”
家豪恍然大悟道:“原來是仇英的真跡,確實難得!”
他隨即想起來了,只道自己手上不是有一幅大手卷麼,而那幅《大明秋獵圖》正是仇英的傑作。
比起眼下那本小冊子來,《大明秋獵圖》自然更加珍貴,只是現在除了他,誰也不知道而已。
仔細看完那本圖冊之後,家豪再和林海濤談了半晌,三點多鐘的時候,鄧老突然給賀青打來了一個電話,說道:“小 姚,你快過來一下,記得帶上那把七星劍,金老闆的人來了,他們想和你談談!”
“海濤,鄧老說是金老闆的人找我。”掛上電話後,家豪招呼林海濤道。
林海濤詫異道:“奇了怪了,金老闆的人找你幹什麼?難不成他們也想收購你那把碧璽七星劍?”
家豪搖頭道:“我不知道,不過肯定跟那把劍有關,鄧老叫我把劍帶過去。我估計金老闆聽到這個訊息了,而他正需要這種法器,於是派人來找我談生意。到底是誰告訴他的呢?”
林海濤說道:“應該是這樣的。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啊,就我們自己,還有曲師傅,那把劍雖然是鍾老闆讓給你的,但是他對子劍的情況一無所知,所以肯定是曲師傅說出去的了。曲師傅是京城這邊很有名氣的風水師,他跟行內很多人有密切來往的,金老闆應該也是其中一個吧。”
“嗯。”家豪輕輕地點了下頭道,“不管怎樣先過去看看再說,應該不是什麼壞事。”
“這個不用擔心的。”林海濤安慰道,“只要是金老闆的人那就肯定不會是什麼壞事,金老闆最講求信譽了,他可不會因為區區一把古劍而耍什麼yin謀詭計,就他那樣的大老闆也不至於了。姚哥,拿上劍我們走吧,別讓他們久等了。能把東西賣給金老闆那算是有福氣了,他出得起高價錢。”
“嗯,好的。”家豪點頭答應道,然後兩個人帶著那對子母劍趕去鄧老他們的客房。
走進來時,家豪發現,房內除了鄧老三人,還有四個人在,其中一個家豪自然認識,正是剛不久前他們見過的曲師傅,而另外三人都是陌生面孔,從未見過。
“小姚,你來了啊?”鄧老向家豪招手道,“想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郭先生,金老闆公司的一名經理。”
鄧老向家豪介紹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那男子戴著一副近視眼鏡,看上去溫文爾雅的樣子。
“你就是姚老弟啊?幸會!”那男子笑盈盈地朝家豪點頭打招呼道。
“幸會!”,家豪也微笑著彬彬有禮地點了點頭並與對方握了握手,均表現得很熱情。
“姚老弟,聽說你手上有一把‘辟邪劍’,能不能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稍後郭先生直奔主題地說道。
家豪毫不猶豫地說道:“當然可以了。只是東西一般般,入不得法眼。”
“姚老弟,你太謙虛了。”郭先生搖搖頭道,“其實你那把劍的情況曲大師已經跟我們說了一下了,他很看好啊,肯定錯不了了!”
“哦,是嗎?那你們看吧。”家豪隨後將那把劍拔了出來。
這把劍被人叫做“辟邪劍”,倒是很貼切,上面鑲嵌有八顆辟邪用的碧璽,碧璽又和辟邪諧音,“辟邪劍”的說法比較合適。
不過有“辟邪劍”,絕對沒有傳說中的“辟邪劍法”,那只是武俠小說中虛構的東西。
“嚯——”
家豪將那劍拔出來後,郭先生等三人均是大吃一驚,紛紛點頭表示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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