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記錄下來的“電影”中,家豪發現,那件瓷器其實並不是清朝雍正時期的,而是 出自民國某位制瓷大師之手。
“這老漢原來是個騙子!”家豪暗想道,因為他注意到了“電影”中的一個細節,那 件贗品粉彩瓷是一個人交給那老漢,然後由他帶來“鑑寶齋”賣的。
“哎喲~~”
看完那些影像之後,家豪頓感腦袋發脹,脹痛得厲害,心底突然響起一個聲音“能量不足,不能為宿主獲取傳承。”。
由此可知那東西賦予了一股極強的願力,上面凝聚的技藝原本可以吸收傳承,但 他腦海裡的吐槽星科技探測儀的“能量”還沒達到要求,不足以吸收那股靈力。
別開視線後,好不容易,家豪才輕鬆下來,他腦子又恢復了原狀不怎麼疼了。
“老哥,你這件瓷器多少錢願意轉讓?”忽聽江叔開門見山地問道。
這話在家豪聽來有些令人吃驚,看對方的意思好像認可了那東西,而那東西明明 是件贗品!
那老漢回答道:“老師傅,我這東西是清朝皇帝老兒他們用的寶貝,有人說放到 拍賣公司能賣幾百萬。可我等不了那麼久了。如果你們真的誠心要,我不要你們那 麼多錢,你們給我一個合適的價錢就可以了。”
老人不傻,他似乎懂粉彩瓷的行情,家豪他們聽後不由面面相覷。
“這人真會演戲!”家豪在心裡狠狠地鄙視道,“忽悠,使勁忽悠吧!”
對方即使騙得了江叔和林海濤的眼睛,也欺瞞不了他,東西是贗品,這是確定無 疑的!
隨即只聽江叔說道:“古董這種東西是說不定的,有些人覺得它是個寶,有些人 卻不屑一顧。老哥,我們當然是誠心誠意的。東西還不錯,我們可以收。不過價錢 得由你定,你出的價錢如果在我們能接受的範圍之內那就成交,不然……那也沒關 系。你手上有好東西自然不怕賣不出一個好價錢了。”
那老漢卻倏忽皺緊眉頭道:“可我急需錢啊,我老婆晚期肝癌,現在正在這裡的 中心醫院接受治療,我們得儘快籌錢救她的命。老師傅,我看你們都是明眼人,肯 定看出這件東西的來歷了……要不這樣吧,不要一百萬,給我五十萬就可以了,有 了這五十萬,我或許就能挽救我老婆的命了!”
他愁眉苦臉地說了起來,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了,聽到他報出五十萬的價錢,江 叔和林海濤四目相顧,均是神sè複雜。
家豪卻在心裡冷笑道:“五十萬!想騙誰呢?!”
他忍不住有點憤怒了,就是沒說出口而已。
“江叔——”林海濤叫了聲江叔,而後兩人走到一邊商量去了。
“海濤,你怎麼看?”江叔輕輕地說道,“依我看那東西確實是雍正時期的官窯瓷 器,沒有任何瑕疵,很漂亮的一件粉彩象耳瓶,這種東西還真難見到,幾年前有位 朋友買了一隻,他花了一百多萬,那時的一百萬相當於現在的兩百萬往上吧。”
“我也覺得沒有問題。”林海濤說道,“只是那人說的那些話有些可疑,怎麼賣東西 的人都是籌錢治病呢?!就不能找點別的理由麼?”
江叔搖頭一笑道:“管他那麼多。我們又不是來聽故事的。人家想要賣個好價 錢,自然要先想一個故事了。說不定他說的是實話,看上去那麼老實巴交的一個 人,不像在騙人啊。就算他在裝吧,可東西是想掩飾也掩飾不過來的。”
“那倒也是了。”林海濤點頭贊同道,“江叔,那你看怎麼著?五十萬買下來?那很 像是一個大漏!”
“……”江叔沉吟不語,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之後,他鄭重地點點頭,說道:“買了吧。五十萬買一件官窯粉彩不虧了! 古玩行就是這樣,要的就是眼疾手快,錯過了那可能就沒機會了!”
他們兩人談好後正要轉身走開,然後去和那老漢談成這筆生意。
然而,恰在這時,家豪不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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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姚,你是不是有什麼不方便直接和我們說的?”江叔微微皺起眉頭道,“一般的 高仿我還是看得出來的,我對粉彩瓷的研究比較深。你說那是高仿,而我剛才又看 走眼了,那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那件東西是‘朱仿’——是不是‘朱仿’?!”
“‘朱仿’?!”聽到江叔提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林海濤不自禁地倒抽了一口涼氣,喃 喃自語道,“這麼嚴重?!”
然而,家豪卻不明就裡,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所謂的“朱仿”,不過他想得到,“朱 仿”應該是高仿中的一支,而且讓人聞之sè變,要不然林海濤的反應也不會那麼大 了。
“嗯。”下意識地,家豪點了點頭,他只能“將錯就錯”地給出答案了。
不管怎麼樣,他不會讓那個喬裝改扮的騙子在“鑑寶齋”用假貨牟取暴利,假如江叔和林海濤打眼,收下了那個大瓶,那受損失是小,名聲損失卻是很難彌補的。
“原來如此!”江叔恍然大悟道,“竟是‘朱仿’!難怪看不出!小姚,你對‘朱仿’有研 究?在古玩行,也只有極少數的鑑定師才能辨別出‘朱仿’,除了他們,專門研究 過‘朱仿’的人也或許能看出點端倪來。”
“我……有那個感覺。以前也算接觸過吧,不過不是很jing。也不知道為什麼,對 於‘朱仿’我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我也相信自己第六感的判斷。”家豪硬起頭皮道,除 了這麼“應付”江叔他們,他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了。
“你應該看出上面的‘漏’來了吧?”江叔沉聲說道,“如果是‘朱仿’,上面一般會留下 破綻的。哎,我和海濤真是太不小心了,竟然沒想到這一點上來,剛上個星期還聽 說有假拍賣公司因為不慎賣出一件‘朱仿’而被買家告上了法庭,現在正面臨重重困 難!‘朱仿’實在是太害人了啊!要能徹底清除掉這個禍害就好了!除了‘朱仿’,一般 的高仿倒不是什麼大問題。”
“暫時還沒看出‘漏’。江叔,我建議好好考慮一下,不要粗心大意,或者把這件事 告訴鄧老吧,讓他來看看,他應該看得出來。”家豪不明白對方口中所說的“漏”是什 麼意思,但顧名思義,應該是缺漏,是缺點,也就是其弊病所在,但他確實沒看出 任何端倪來。
江叔毫不猶豫地說道:“不用了。有疑問的東西我們不能收!小姚,這次又多虧 你了,你提出來的疑問很值得商榷!‘朱仿’害人害己,是萬萬不能收的!”
家豪忙道:“其實我還只是懷疑,但那東西越看越感覺不正,應該有問題。”
江叔說道:“小姚,你不要謙虛了,之前你能看出周老闆那件鈞瓷三足洗有問 題,那看出那件粉彩瓷是‘朱仿’也不足為奇。好了,那就這樣吧。東西我們不要 了。”
說完之後他邁開步子,當先走回到了那老漢的身前。
而家豪和林海濤留在原地,他們兩人等著江叔把那來歷不明的顧客請走。
“姚哥,你越來越厲害了啊!”林海濤讚歎道,“真的是深藏不露,你竟然連‘朱 仿’都認得出來,那以後還了得!”
家豪搖頭謙虛道:“不是所有的‘朱仿’都看得出來的,我主要靠那股感覺,可能是 見多了‘朱仿’的緣故吧。”
“那人走了。”林海濤突然招呼道,“聽你這麼一說,那人的來路就很值得懷疑了, 沒準他從頭到尾都在裝。”
家豪點點頭道:“或許吧。”
實際上,他早就看出來了,那老漢是個騙子,而且他背後有更大的黑手,那只是 別人支使的一顆棋子而已。
“海濤,我剛來這裡,不知道我們店以前的情況。”家豪說道,“我想問你一個問 題。”
“是什麼?”林海濤說道,“姚哥,你說吧,我知道的肯定全部告訴你。”
只聽家豪鄭重其辭地問道:“我就是想問,‘鑑寶齋’有沒有敵人?就是雙方曾經有 過摩擦的競爭對手?”
從那件貌似“朱仿”的瓷器上的影像記錄看來,剛才那老漢有陷害“鑑寶齋”的嫌 疑,並且有個幕後團隊在cāo縱。
如果只是一般的騙子,他沒道理專門挑選“鑑寶齋”下手,“鑑寶齋”在這條街上的 影響力可想而知,並不是一般人得罪得起的。
“姚哥,你幹嘛突然問這個問題呢?”林海濤驚疑道,“這件事跟這個有什麼關係 嗎?在生意場上難免有競爭對手,古玩行也不例外。不過在這條古董街上還沒有和 我們抗衡的古玩店。如果非得要說有仇家,倒還真有一個。”
“是誰?”家豪好奇追問道。
林海濤回答道:“是齊三爺一夥。齊家人有搞收藏的,他們家族在江州勢力很 大。齊三爺本xing惡劣,他幾乎無惡不作,近些年他開始在古玩行發展,他作假、 走私,在這方面只要能賺錢的事情他都做!從他手上出來的東西基本上都是假貨, 誰要擋他財路,他就會想方設法害慘對方。記得幾個月前,就在這條街上,有一個 古玩店的老闆上吊自殺了,究其原因就是因為一件贗品瓷器,而那件瓷器正是出自 齊三爺之手!
“齊三爺先是想方設法將一件高仿賣給那位老闆,然後在對方舉行的拍賣會上指 認出那是一件‘朱仿’,並當場砸毀了,足足讓對方損失近百萬,一夜之間傾家蕩 產,那老闆受不住這個巨大的打擊,當天晚上就在自己的店裡上吊自殺了!他是齊 三爺害死的,這個事情眾所皆知,但大家敢怒不敢言,誰都怕齊三爺報復!”
“禽獸不如!”家豪憤憤不平地咒罵道,“那個齊三爺真是卑劣之極!騙了人家幾百 萬不說,還要活活害死別人!”
林海濤搖頭苦笑道:“古玩行就是這樣,眼睛是一把刀啊,往往吃虧上當了也只 能忍氣吞聲,如果你說出去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只會讓人瞧不起的!所以,姚哥,以後你遇到齊三爺他們一夥人的時候千萬要小心,多長几個心眼,萬萬不能讓 他們有機可乘,他們一個個歹毒之極,恨不得吃了你!”
“我知道!”家豪重重地點下頭來道,心裡卻在想:“難道那個齊三爺想對‘鑑寶 齋’下手了?!”
想到這一點時,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彷彿有股不祥之感迎面撲來。
而正在這時,那個被江叔請出去的老漢一路鬼鬼祟祟地朝街對面的一家古玩店跑 去了,並一頭紮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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