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潛舟似乎根本就沒在意陳飛的態度,來到陳飛的身邊,將報紙遞給了陳飛。
陳飛瞥了一眼報紙,眼睛立刻拔不出來了,急忙瀏覽著報紙上的內容。
愈看,陳飛的臉色越難看。
看到陳飛的臉色,李潛舟嘴角露出一絲陰笑,但是很快就消失了,換而之的是一臉的驚慌。
最後,陳飛面色蒼白的放下了報紙,然後報紙從自己手中滑落,身體一陣虛弱癱倒了下去。
“師傅?師傅?師傅您怎麼了?”
李潛舟急忙去攙扶,這次他的臉上的驚慌沒有絲毫的做作。
不會心肌梗塞了吧?
你要死了,下面我怎麼出名啊?老匹夫你可千萬別死啊!
地上了報紙的頭條赫然是《鑑定界第一蛀蟲——陳飛?!》
這篇報道引起的連鎖反應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在這篇報道出來的同時,魏進忠暗中攛掇的幾十位鑑定專家紛紛站出來指責陳飛的這種行為,尤以魏進忠的言辭最為激烈,他已經把陳飛形容成了罄竹難書的歷史罪人,而且他還聲稱自己手中掌握著大量的證據證明陳飛的罪行,並且他說自己就是揭發陳飛的人。
一時間,魏進忠成了名人,陳飛也成了名人,隨之而來的他們的徒弟,王越和李潛舟也成了名人。
他們住的五星級酒店此刻已經圍滿了記者,魏進忠對記者是來者不避,只要有記者來他就接受採訪,他所有采訪的內容都是罵陳飛。
而陳飛的房間門口也擠滿了記者,陳飛並沒有接受採訪,而李潛舟卻聲嘶力竭的為自己的師傅辯解並揚言自己的師傅是清白的,而且他敢發毒誓保證,這讓所有的人都認為李潛舟是一個忠於自己師傅,尊師重道的善良人。但是誰又能知道這一切都是在表演。
同天下午,所有和陳飛有瓜葛的拍賣會還有鑑定協會都宣佈解除陳飛的一切職位,陳飛個人的一切行為均與他們無關,這無異於火上澆油落井下石,讓本來已經陷入巨大丑聞漩渦的陳飛更不容易翻身。
同時所有的接著也根據這些情況的除了一個結論,他們的報道都是真的,關於陳飛的傳言都是真的。
第二天,報紙上報道了兩個截然不同的兩個聲音,一個是代表“揭發派”的魏進忠不斷地攻擊著陳飛,要求將他繩之以法,這個聲音贏得了很多人的一直贊同。而另一個聲音則是李潛舟的聲音,他是極力維護他師父的,他說他師父從小教育他如何好好做人如何關心愛護他人,他說自己師傅是清白的。這個聲音就顯得弱小很多,有一種孤立無援的感覺。
第三天,魏進忠披露了自己手中的證據,所有的證據都證明了陳飛卻是幹了很多違法而且傷天害理的勾當。看到這些證據後,記者特地的採訪了李潛舟,李潛舟看到這些證據後立刻一臉的“不敢相信”。用作者話形容就是:
他從小被自己的師傅養大成人,叫他如何好好做人,如何回報社會。在他心目中自己師傅的形象是最偉大的,但是在這一刻,在他心中,他師父的形象轟然崩塌了。他的整個精神支柱也沒了,整個人承受了極大的打擊......
報道一出來,所有的不知道內幕的人都開始同情李潛舟,多麼單純一個的孩子,多麼善良的一個孩子,他師父竟然是這種人,這些人開始更恨陳飛了。
第三天晚上,陳飛的房間裡。
此刻陳飛已經滿臉的滄桑,他沒有走出房門半步,但是他看到了報紙,聽到了外面的採訪。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那種陰狠毒辣,完全是像是一個已入暮年的滄桑老人。
“師傅,您別灰心,您早晚會有一天會東山再起的,那些人真不是個東西,平時和您客客氣氣的,您有難了,到最後全都成了白眼狼,不敢不顧不說,還落井下石!”
李潛舟憤憤不平的說道,但是如果仔細看就能從他的演滴看到一絲的幸災樂禍。
但是陳飛根本沒有注意這些,他深深的嘆了口氣道:“唉,牆倒眾人推,我就知道會這樣,但是沒想到竟然發生在自己身上了。潛舟啊,你也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是個什麼情況,這次哪還有什麼翻身之日啊!”
他的臉上寫滿了悲哀。
李潛舟默默地嘆了口氣,站在一旁低著頭,也不知再想什麼,似乎也在對這件事感到灰心喪氣。
陳飛抬起頭深深的看了李潛舟一眼,欣慰的說道:“患難見真情啊,我本來以為最後只會是我一個孤家寡人,沒想到最後還有你陪伴在我身邊!患難見真情,真是患難見真情啊!潛舟,你不會怪師父以前打罵你吧?”
李潛舟望著陳飛灼灼的目光,急忙說道:“不怪,不怪。”
“唉,不怪就好,做師傅的心理也就欣慰了,潛舟,我問你一件事。”
“恩?”
“魏進忠怎麼會有這麼多證據的?”
聞言,李潛舟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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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對魏進忠的憤恨道:“我也不知道,下次見了這個老王八蛋,我一定讓他不得好死。”
“你有這份心就夠了,我累了,要休息了,你出去吧,熬過這段時間或許還有轉機吧。”
陳飛說道。
李潛舟告退,轉身離開了陳飛的房間。
陳飛望著李潛舟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
你會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證據的?
我垮了誰是最大的受益者?除了魏進忠還有你這個“孝徒”,我的“好徒弟”!
這些也是你們逼我的!
大不了魚死網破!
李潛舟離開陳飛的房間後,立刻換上了另一幅嘴臉,滿臉的陰狠的神色,然後陰笑著向著電梯走去,他要去報社。
第二天早上,一篇報道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
《“孝徒”李潛舟大義滅親,檢舉自己的師傅》
報道稱昨天李潛舟偶然在自己的師傅的房間看到了一些自己師傅陳飛的犯罪證據,立刻陷入了天人交戰中,一邊是自己的授業恩師,如同父親一般,一邊是正義良知,最後他選擇了正義和良知,來到了報社,將證據公開,同時他還請司法部門可以念在陳飛年老的份上量刑處理。
所有人的都在感嘆李潛舟的義舉,人們是在難以想象他是如何做出這麼“艱難”的抉擇的,更難以想象他此刻心中承受的“巨大痛苦”。人們心中開始佩服李潛舟的人品和善良。
為了正義,不惜大義滅親!
李潛舟的舉動也讓這件事迅速升溫,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點,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到了陳飛的頭上,罵聲也到了一個極點,但是陳飛依舊在房間裡龜縮不出,不知道在幹什麼。吃飯都別別人送進來的,而且五星級酒店的服務實在是好,送飯的時候都有保安跟隨著,強力阻止記者進入房間。
陳飛看到報紙後,眼神中閃過一抹悲哀,同時眼中的寒光大炙,然後看向房間一角的保險櫃。
魚死,網破!
鄧老在昆明也收到了這裡的訊息,看完這幾天的報紙後,他冷笑道:“狗咬狗!”
然後就不管這些事情了,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上演狗咬狗,但是他很清楚陳飛已經不可能翻身了,這些黑幕一報道出來他下半輩子就要在獄裡度過了。
多行不義必自斃,最後被自己的徒弟出賣,就是這樣的下場!
家豪也在注意著這場長達幾天的報道,前幾天還對李潛舟如此維護他師父感到詫異,但是看到今天的報紙他終於明白了,這一切肯定和李潛舟脫不了關係,說不定就是他提供了證據。倒了一個陳飛,最後得利的是魏進忠和李潛舟。
現在李潛舟的聲望已經隱隱的要超過他了,對於有個人能分擔集中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家豪求之不得。同時他也知道有的人爬得越高摔得越重,而且很可能摔得粉身碎骨。
家豪很慶幸不用自己出手了,他們自己就咬起來了,現在魏進忠聯合李潛舟感到陳飛,下面很可能就是魏進忠和李潛舟的自相殘殺。
晚上的比賽繼續,前三甲第一場比賽,抽籤決定,吳依山輪空,莊夢蝶對陣王越,他們倆輸得那個人會在第二天對陣吳依山。
比賽過程雖然很激烈,但是結顯而易見,王越使出渾身解數最後輸了,莊夢蝶獲得了進軍決賽的資格。
王越明天要和吳依山一決高下,他們中勝出的那一個人要和莊夢蝶角逐冠軍,即使是王越勝了,他還要和莊夢蝶比賽一場。
輸了比賽讓王越鬱悶不已,白天他們三個人聚到了一起,喝酒慶祝徹底打敗了陳飛,他們已經報案,正在稽核他們交上去的證據,很快就會逮捕陳飛。這一場戰鬥他們完全是全火力壓制,根本沒有給陳飛一點還手的機會。
雖然王越還是很看不順眼李潛舟,尤其是對他出賣自己師傅的行為感到很不齒嗎,但是被自己師傅拉著,他還是和對方幹了一杯。
“王兄看來很不高興啊。”
李潛舟笑著說道。
“你比賽輸給我之後能高興?”
王越嘲諷一聲。
聞言,李潛舟臉上的笑容一凝,然後恢復了正常,繼續笑道:“王兄哪裡話,我雖然不怎麼高興等那會死小弟還是是有自知之明的,王兄的實力遠勝於我,我自然要輸了。”
“你的意思是我輸給莊夢蝶那妮子是很自然的一件事?”
王越瞪著李潛舟問道。
李潛舟立刻無語凝噎,他根本沒有這個意思,本來他是拍王越兩聲,沒想到拍馬蹄子上了。但是他此刻心中怒火生升起,他現在也是一個名人,全國的人都崇拜他,既然被眼前的這個蠢貨給嘲笑了,怎麼能讓他不惱火。
我先記在賬上,等有時間好好跟你算!
李潛舟也知道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他本來引出這個話題的意思是給王越一個順水人情,告訴對方下瀉藥這個辦法,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的不給面子,那他就算將這個穩勝的辦法憋壞在肚子裡也不說。
“賢侄是不是有什麼比賽建議?”
魏進忠看出了李潛舟想說什麼最終因為王越的話沒有說出來,立刻出聲問道。
“沒什麼建議,魏老您多想了,我怎麼會有什麼建議呢?”
李潛舟笑著說道。
“我知道你也不會有什麼好建議,小偷小摸落井下石數典忘祖的勾當你倒是很熟。”
王越啃著一個雞腿悶聲哼道。
聞言,李潛舟的臉上恩裡克沉了下來。
“王越!”
魏進忠嚴厲的怒喝一聲,然後笑著臉對李潛舟道:“賢侄,對不住,王越今天喝多了。”
“魏老哪裡話,我怎麼敢怪罪王兄呢!”
李潛舟笑道,雖然說不怪罪,但是從他的臉上分明顯示了他現在很是不高興。
“來,為我們首次合作成功達到了雙贏了局面來乾一杯!”
魏進忠舉起酒杯提議道。
王越不給李潛舟面子但是不會不給自己師傅面子,也舉起了酒杯,李潛舟也笑著舉起了酒杯,正當他們要碰杯的時候,魏進忠的手機響了。
魏進忠歉意的笑了笑,然後放下酒杯接了電話。聽到電話傳來的聲音,魏進忠的臉色開始漸漸變得凝重起來,片刻後他放下了電話。
見狀,李潛舟心門帶個一跳,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急忙問道:“魏老,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差錯了?”
他先很擔心到了這一步陳飛會翻盤,雖然陳飛已經沒有了任何翻盤的機會,但是沒到最後一步他還是有些提心吊膽的。
王越也走著眉頭看著自己的師傅。
“剛才有個我認識的記者打了電話,說陳飛今天下午兩點要召開記者釋出會,地點就在他的五星酒店的包間。”
魏進忠臉色凝重的說道。
“師傅,陳老頭這個時候開新聞釋出會幹什麼?”
王越疑惑的問道。
李潛舟也皺起了眉頭,他怎麼也想不通陳飛這個時候開新聞釋出會幹什麼,難道是承認自己的錯誤或者為自己辯解?
魏進忠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還有反叛的機會?這根本不可能,那些證據足以讓他後半輩子在牢中度過了,如果他還有翻盤的機會,除非那些證據都是假的......”
說到這裡他用一種很不善的眼神看向李潛舟。
王越用同樣的眼神看向李潛舟。
李潛舟知道他們懷疑自己,立刻說道:“我敢保證那些證據全都是真的,那些都是我親自收集的,而且你們別忘了我也交上去一部分證據,就算你們的是假的,我交上去的可能是假的嗎?我就算害你們也不可能連我一起也害了吧。”
聞言,魏進忠和王越的臉色同時緩和了起來,他們這才想到李潛舟也交了證據,如果不保證證據是真的,他也不會這麼做。
“賢侄,別多心,我們不是懷疑你,哈哈,來,吃菜!”
魏進忠立刻打哈哈道,將剛才尷尬的氣氛打破。
三個人都默默的吃起了反,完全沒了剛才的碰杯的興致,如果不能將陳飛徹底的tf他們心中一點都不踏實。
飯桌上的氣氛多了一份凝重。
下午兩點,所有的架著集中到了陳飛的豪華包間,看著包間裡的豪華裝置,這些記者立刻有了素材。
一個鑑定界的蛀蟲欺詐別人的錢財來供自己揮霍,和徒弟一起參加來參加鑑定大賽竟然住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間!
此時的陳飛閉著眼沙發上,沒了前幾天的頹廢,此刻完全變了一個人,就像這些事情都沒發生一樣,但是在這些記者來看更像垂死的病人迴光返照。
看到沙發上的陳飛,這些記者紛紛舉起手中的相機瘋狂的拍著,這可是他們這些天第一次見到陳飛。所有的記者都被酒店的保安攔在了一個距離陳飛兩米的範圍外。
這個不像是一個新聞釋出會,更像是一個人在做訪談。
這些接著也不管到底是不是新聞釋出會了,立刻對陳飛進行了提問。
“陳飛先生,外面都說你是鑑定界的蛀蟲,而且同為鑑定界的大師魏進忠老先生還有您的徒弟都提供了一份證據,您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陳飛先生,您對您的徒弟李潛舟大義滅親有什麼想法,是欣慰還是憤怒?”
“請問您是否認為自己是無罪的,對於您的徒弟您是如何評價的?”
......
現場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如果不是有保安攔著,恐怕這些記者已經衝了過去。
陳飛緩緩的睜開眼,見狀那些記者又是一陣亂拍。
“大家都停下來,聽我講!”
聽到陳飛的聲音大家很自覺的靜了下來,都想看看這個五天沒有出門的老人現在要收什麼。
“誰給我一個話筒,謝謝!”
陳飛說道,然後接過了一個記者遞給他的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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