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宇心中凜然,憑著直接揮動幻影劍向左邊斬了過去。
“當”
體內血海翻湧,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黃宇快速後退,就在這時,一把黑色長劍遙指他的背心,如果他在繼續後退的話,非被穿個透心涼不可。
眼看黃宇就要撞上那把黑色長劍,卻見他身子在原地詭異的一扭,長劍刺空。黃宇踏著虛空走上了高空。
“哈哈,老不死的,你有本事上來殺我呀。”高空之上,黃宇傳來一陣得意的大笑。他開始在普賢那裡得知,除了華夏守護的人以外,其他人根本就不可以在這裡御空飛行。
普賢雖然實力高絕,可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看著空中囂張的黃宇,他眼中出現了血絲:“小子,你有種下來和我真真拼殺。”
看著下面亂蹦亂跳的普賢,黃宇更加興奮,心中對張半仙等人佩服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老小子,老子不陪你玩了,我們戰場上在相見。”說完他踏著虛空大笑而去。
草原之上一片蕭殺之意,黃宇當空長笑,灑脫而去。
狂風凜冽,草原之中,普賢憤怒,劍蕩八荒,周圍雜草橫飛。
一條巨大蟒蛇屍體躺在草原之上,它雙眼圓瞪,眼裡帶滿了不甘。周圍一片狼藉,大地陷下了幾分,殷紅的鮮血早已乾涸,染紅了大地。
普賢回頭望了一眼遠處的崑崙弟子,再回頭望了望一望無際的草原,臉上肌肉顫抖,道:“大家繼續前進,用最短的時間趕到華夏守護總部,支援我們的同門。”
狂風呼嘯,烏雲翻滾,崑崙弟子又踏上了征途,前方等待他們的是未知的危險,可沒有一人後退,為了完成玉鼎祖師的命令,他們將一往無前,哪怕是埋骨他鄉也在所不辭。
深夜。
一聲雷鳴,黑雲滾動。
一道閃電劃破虛空,照亮了大地,風雨欲來,草原上充滿蕭殺之意。
崑崙弟子深一腳,淺一腳的在草叢中行走。這篇草原無邊無際,他們已經走了大半天時間裡,可還沒有走到草原的盡頭。
天上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崑崙弟子連忙運起功法,將雨水排擋於幾步之外。風聲,雷聲,雨聲……
一道閃電劃破夜空,草原上頓時亮了起來。普賢立在崑崙弟子之前,一臉嚴肅,眉頭緊蹙,抬頭望天,當看到天上滾滾黑雲的時候,他眉頭皺得更深:“大家趕快趕路,注意周圍的動靜,一定要注意安全。”
狂風呼嘯,雜草搖擺,一道黑影出現在雜草叢中,他利用草叢的掩護,緊緊的跟在崑崙弟子身後。
“轟隆隆”
震天的雷聲響切在眾人耳間,讓人腦袋轟鳴作響。就在這時,那條躲在草叢中的人影動了。
利用雷聲做掩護,他雙腳在地上一蹬,如脫弦的利劍,向最後一名崑崙弟子撲去。
無聲無息,那名崑崙弟子被割斷了喉嚨,魂歸地府,鮮血狂噴,染紅了方圓一米的大地。他將屍體拖進草叢,快速脫掉身上的衣服,將崑崙弟子身上的衣服扒下,穿到了自己身上。
辦完這一切,他手中冒出一團紫色火焰,火焰在寒風之中隨風搖擺,顯得陰森而幽暗。如果不是周圍的雜草遮住,這黑夜中的一抹幽紫早就被前方的普賢等人發現。
火焰向崑崙弟子籠罩而去,眨眼之間,那麼崑崙弟子就化為了灰燼。他收起火焰,向前面的崑崙弟子追去。
黑雲沉沉,好像將要墜落大地,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他無聲無息的迴歸到了隊伍當中,走在了最後。
月黑風高殺人夜。
走了十幾里路,他殺了二十幾名崑崙弟子,這一切都在暗中進行,沒有任何人發現,雨聲、風聲、雷電聲矇蔽了眾人的感知。
一抹寒光照亮了臉頰,陰森中帶著一絲猙獰,他小聲的說了一句:“第二十八個。”
前面有一人回過頭來,問道:“什麼二十八?”
他邪異一笑,道:“你將是地二十九的一個。”說完他就撲了上去,寒光一閃,那名弟子嘴巴大張,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
“這就是和華夏守護作對的下場。”他臉上帶滿邪異的笑容,手輕輕一揮,那名弟子便化為了飛灰,隨風而逝。
就在這時。寒光咋起,一把黑色長劍劃破虛空,向他腦袋劈來:“孽畜,偷偷摸摸算什麼本事,敢殺的崑崙弟子,爺要了你的小命。”
凜冽的寒風中,長劍散發出一道匹練光滑,斬破虛空,當頭劈下。
他冷冷一笑,身子向旁邊一側,長劍劈空,斬在了地上。大地被劈出一道長長的溝壑,顯得幽深而恐怖。
一擊不中,普賢手中一翻,長劍便橫劃了過去,斬向他的腰際。
他並沒有驚慌,腳尖在地上一點,如一波青煙快速後退,可長劍激盪出的劍氣還是劃破了他的肌膚,鮮血流量出來,染紅了衣衫。
這時,崑崙弟子終於反應過來,喝聲震天,罵聲震野,眾崑崙弟子將他牢牢的包圍在中間,無數法寶遙指中間正在拼殺的兩人。
狂風呼嘯,劍氣橫空,兩人都是絕頂高手,激盪的劍氣劈散了周圍的雜草,能量四溢,一抹血紅照亮了陰暗的天際,將那把黑色長劍挑了回去。
身出包圍之中,黃宇持劍而立,昂然看著眼前的普賢,道:““你們還真是廢柴,被我殺死這麼多人才反應過來,真是極品到家了。”
普賢怒極,黑劍遙指黃宇,怒喝道:“陰險小人,靠偷襲算什麼本事。既然你已經回來了,那就留下這條命吧,我將拿你的靈魂祭奠那些死去的門下弟子。”
“陰險?”黃宇不屑一笑,道:“到底誰陰險我們心知肚明,你們崑崙為了一己之私,居然不惜發動整個修煉界圍攻我們華夏守護,果然是很高尚。”
普賢臉上發燙,玉鼎決定對華夏守護動手的時候,他還沒有出來,等他出來的時候,玉鼎已經帶人來到華夏守護的總部了,為了不讓門下弟子多損傷,他才帶人趕了過來。
畢竟是修煉無數年的老怪物,普賢平復下心中的意思愧疚,道:“黃雌小兒,休得狡辯,你今日殺我如此多的崑崙弟子,我必殺你。”隨著他的話語,吳鉤劍劃破虛空,斬向黃宇的腦袋。
黃宇也不甘示弱,舉劍相抗。
“當”
兩把凶兵撞在了一起,風雲雷動,大地呼嚎,強大的能量爆發開來,一團蘑菇雲騰空而起,大地在顫抖,雜草飛揚,周圍的崑崙弟子被這一股狂風吹的直退。
蘑菇雲當中,人影爆閃,劍氣縱橫,兵器碰撞聲傳出,給這荒寂的草原憑添了一番生氣,可殺氣也隨之傳出,蕭殺意冷,空中飄起了雪花。
溫度驟降,大地顫抖,天上的黑雲被激盪的劍氣劈散,雨不停的下,雨一直下。雨珠剛剛落下便被兩人劈出的劍氣劈散,化為一粒粒更加細小的水珠,如一粒粒暗器飛向四周。
“當”
震天的交鳴聲,兩道人影分隔開來。普賢持劍而立,氣喘吁吁,狼狽不堪,身上衣衫破爛,被大蛇突襲的傷口更加猙獰,胳膊上也有一條恐怖的傷口,鮮血順著他的胳膊流了下來,染紅了黑色長劍,飲人血,吳鉤劍發出一陣暢快的嗡嗡聲。
瓢潑大雨,冰冷的雨點打擊在臉上,讓人生疼,寒意森森,躺在草叢中的忍不住一聲輕哼。
雨一直下,滴落在他身上,濺在傷口處,疼得他直咧嘴,他傷勢非常嚴重,身上多處傷口深可見骨,在拼殺之中,他失去了全部戰力,現在連動一下都是奢望。
累了,倦了。
腳步聲臨近,蕭殺之意傳來。
也許我今晚會死在這裡了吧。望著天上的黑雲,聽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黃宇悽慘一笑。在這一刻他想了很多,父母、溫柔的薛紫寒、火爆的孫夢琪、調皮的夏瑤、黃興豪、蔣展鵬、曲妍婷、曲涵函、苗憐夢……
所有認識的人都在他腦中一一閃過,有開心、有歡樂、有淚水、有感動……還有遺憾……
利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劍的主人是一個崑崙的普通弟子,他臉上肌肉扭曲,雙眼帶著一絲寒冷,死死的盯著黃宇,道:“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黃宇沒有回答他,他現在正在回憶自己認識的人,根本就沒有注意長劍已經架到了自己脖子上。
腦海中的影子最終定格在了華夏守護,在這一刻,他心頭一震,剛剛失去的鬥志都重新填滿。為了地球,為了華夏守護,為了自己的親人,我不能死。體內能量依然空空如也,身上的傷痕依然可見白骨。可這一刻他心中的鬥志卻異常高昂。為了所在乎的一切,我不能死。
那個崑崙弟子見黃宇不說話,當即不再猶豫,揮劍斬下。
這時,黃宇剛好回過神來,看著迎面而來的長劍,他悽慘一笑,快速運轉碎筋決,一絲細小的能量從丹田內流出,散向全身各處。這一絲能量簡直是滄海一粟,可這已經夠了,利用這意思能量,黃宇就地一滾,躲過了長劍。
同時,他意念一動,一顆人参出現在手中,手掌輕輕一捏,磅礴的能量爆發開來,瞬間被他吸收了個乾淨。
“找死。”那名崑崙弟子大怒,舉劍又向黃宇劈來。同時外面的那些崑崙弟子也動了,紛紛欲動法寶,向黃宇砸去。
“蓬”
一個圓形法寶轟在他身上,如遭雷擊,他被轟了出去,血染長空,直到那股力量耗盡,他才掉落在離崑崙弟子三十幾米的一處草叢中。不過也因為這一擊,讓其他的攻擊全部落空,他才逃出了鬼門關。
“殺了他,千萬不能讓他跑了。”普賢持劍立在遠處,經過兩場大戰,他的傷比黃宇更加嚴重,現在已經失去了活動的能力。
聞言,崑崙弟子紛紛動了起來,向黃宇落下的地方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