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走出地球,在其他星球找到足夠的仙石或者神石後,黃宇就決定閉關修煉。
幾人在魂天殿呆了差不多半個月後才告辭,走的的時候老者給了黃宇一塊玉符,讓他有危險的時候就捏爆玉符,自會有人來相救。
黃宇小心翼翼的將這枚玉符收藏好。這可是以後保命的關鍵,千萬不能弄掉了。不過他也下定了決心,不到最關鍵的時候,絕對不會動用這枚玉符。
崑崙派大殿,幾大掌門聚集一堂。
玉鼎老神在在的坐在掌門坐的位置,而純虛和幾大掌門都坐在下方。
看來一眼下面侷促不安的幾大掌門,玉鼎心中泛起一股喜悅之情。
“各位掌門,歡迎你們來到崑崙,今天是我們殺蝶盟正式執行的日子,而我則受各位掌門的抬愛,添為殺蝶盟的首領,希望以後大家多多支援。你們有什麼困難也可以來找我,我能解決的儘量幫你們解決。”玉鼎面色陡然一變,森然道:“不過,在以後的行動中,你們都要聽我的指揮,指哪打哪,如果有誰敢不聽號令,可不要怪我玉鼎不給大家面子。”
本來這首領之位應該是純虛的,可玉鼎一回來就搶過了大權,現在崑崙派掌門名義上是純虛,可現在只是一個傀儡而已,真正的大權在玉鼎手中。
幾大掌門噤若寒蟬,在下面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說,並不代表幾大掌門沒有怨氣,相反,幾大掌門的怨氣呈直線上升,恨不得扒了玉鼎的皮。
不過實力明擺在那裡,幾大掌門也只是想以想而已,要他們真和玉鼎對著幹,除非太陽從西邊升起,東邊落下。
看著下面老老實實的幾大掌門,玉鼎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現在我們說正事吧,我們幾大門派聯合在一起,暫時組成了殺蝶盟這個組織,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那幾只囂張的蝴蝶。不過我現在將這個主要目的新增一條。”
聽到這裡,幾大掌門發現了不對勁。新增?這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嗎?
玉鼎非常霸道的說道:“我將要新增一條的就是將華夏守護也納入我們的目標之內,我一定要華夏守護臣服在我的腳下。”
聽到這裡,剛才還穩如泰山的幾大掌門紛紛議論起來:
“華夏守護?我們為什麼要對付華夏守護?”
“華夏守護實力那麼強大,我們怎麼打?不行我們青城派絕不參加此次行動。”
“就是,我們武當也不參加這次的行動。”
“玉鼎前輩,我反對你這條建議,我們不能去找華夏守護的麻煩。”
……
幾大掌門議論紛紛,大家都不同意攻打華夏守護的意見。
玉鼎眼中精光閃爍,暗暗將反對的人記在心裡。明著不敢殺死你們,可暗中殺死你們我還是有把握不被人發現的。
“彭”玉鼎將旁邊的一張桌子拍得粉碎:“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第一次行動你們就想反對嗎?那我們成立這個殺蝶盟還有什麼意思?”
“玉鼎前輩,不是我們不聽你的安排,確實是你的命令太讓人為難的了。”蜀山掌門歷霸天站了起來,對玉鼎拱了拱手,道:“我們當初結成同盟是為了對付那幾只蝴蝶,而現在前輩卻讓我們去對付華夏守護,這有違我們當初結盟的初衷,所以我蜀山派不會參加這次的行動。對不起前輩,門派還有點事,我就先告辭了,等到對蝴蝶組織動手的時候我在來吧。”說完他就向大廳外走去。
其他幾位掌門也準備站起來說什麼。
見此,玉鼎眼中寒光一閃,悄悄的對著歷霸天的後背遙遙劈了一掌。
無聲無息。歷霸天身子在原地一晃,如遭雷擊,從大廳飛出了大廳之外,將堅硬的地面砸出一個深坑。在剛剛墮地的瞬間,一口血劍噴了出來。
其他幾位掌門見此,打了一個寒戰,連忙又坐了下去。
“有敵襲,純虛,趕快封鎖整個崑崙。”玉鼎身形如電,快速跑到大廳外,向歷霸天伸出手,關心的問道:“霸天掌門怎麼了?你沒事吧?”
純虛應了一聲,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歷霸天臉色蒼白,淡漠的看了玉鼎一眼,自己撐地起站了起來,看著玉鼎道:“前輩,敵人到底在什麼地方?這麼多人他不偷襲,唯獨單單偷襲我,你認為有這樣巧的事嗎?”
“霸天掌門,你這是什麼意思?”玉鼎臉色一變,很難看:“難道你認為這是我做的嗎?我這樣做對我有何好處?”
“我可沒有說是前輩你做的,我只是有點蹊蹺而已。”歷霸天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不過他沒有足夠的證據,也只好打落牙往肚裡咽。
“不好意思啊,霸天掌門,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我疏忽了,我已經下令封鎖了整個崑崙,我保證將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凶手揪出來,還你還我一個公道。”玉鼎一臉正氣,拍了拍歷霸天的肩膀,道:“至於抓凶手的這段時間就麻煩各位掌門在崑崙待著不要亂走動,免得引得門下人誤會,那就得不償失了。”
聽聞此話,幾大掌門面面相覷。
封鎖崑崙,還不能走,這不是被變相的軟禁了嗎?
幾大掌門都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玉鼎這是在逼他們表態,如果答應向華夏守護動手,有可能馬上就會抓到“凶手”,如果幾大掌門一直不答應,這個“凶手”有可能一輩子也抓不著。
幾大掌門連死的心都有了。
與虎謀皮,幾大掌門心中已經開始後悔加入這個什麼狗屁殺蝶盟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那個所謂的凶手還沒有抓到。玉鼎老神在在的坐在掌門椅上閉目養神。
而外面卻是雞飛狗跳,崑崙弟子紛紛出動,柴房,廂房,水池地,天花板……只要能藏人的地方就有崑崙弟子,大家都在努力的抓著那個不存在的凶手。
這時,幾個崑崙弟子跑了進來。
“找到凶手的蹤跡了嗎?”玉鼎適時的睜開了眼睛。
“沒有。”其中一個弟子上前道:“玉鼎祖師,幾大門派的弟子不配合我們搜查凶手,請問該怎麼辦?”
“彭”玉鼎狠狠在桌上一拍:“廢物,這樣的問題你還要來問我?一切以抓到凶手為前提,其他的都不用在乎,如果誰敢阻攔,你們給我廢了他。”
聽聞此言,幾大掌門心頭一顫。狠!太狠了。
“幾位掌門我們出去看看吧,說不定現在已經抓到了凶手了呢。”玉鼎面帶微笑,對幾位掌門道。
幾人一起走出了大廳。
崑崙之頂,喧囂震天,無數崑崙弟子跑來跑去,一幅非常忙碌的樣子。玉鼎帶著幾位掌門來到了各個門派暫時歇息的地方。
一隊崑崙士兵和幾大門派門下弟子僵持在一起,雙方劍拔弩張,一幅拼命的架勢。
“我們懷疑凶手藏在你們邊,請你們出去一下,我們馬上要進行搜查。”
幾大門派弟子傳出不滿時聲音:
“你們崑崙是怎麼回事?我們這裡怎麼會藏有凶手呢。”
“你們崑崙不會是故意找事吧。”
……
好多人都已經猜到崑崙這次是在賊喊捉賊,但即便想到,也沒有人敢反抗,畢竟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他們不得不忍氣吞聲。雖然這些人都暫時忍下了這口怒氣,可心中對崑崙的霸道做法卻更加的怨恨。
看著遠處“忙碌”的崑崙弟子,玉鼎滿意的笑了,對幾大掌門道:“幾位掌門請放心,很快就可以抓到凶手了,到時候一定我一定會為歷掌門討回一個公道。”
一時間,幾大門派暫住的地方雞飛狗跳,崑崙弟子非常囂張,連別人的私人物品他們都要檢視一下。
不多時,十幾個人“嫌疑人”就被崑崙弟子押解了出來,各個門派都有。
幾大掌門色變。張無機轉身對玉鼎道:“玉鼎前輩,請問你這是何意?為什麼把我們門下弟子抓起來?”
玉鼎呵呵一笑,道:“各位掌門不要擔心,他們現在只是嫌疑人而已,等過段時間我們查證清楚後,裡面不是凶手的人,我們自會放出。”他雙手一攤:“各位掌門不要怪我,我這是為了還歷掌門一個公道才如此做的。”
幾大掌門氣得差點吐血,現在他們算是明白了,如果不答應玉鼎的要求,不但那十幾個弟子有可能變成真正的凶手,連他們自己也很難走出崑崙的山門。
幾位掌門相互對望了一眼,交換了一個眼色,蜀山上前道:“玉鼎掌門,我看就算了吧,我這也沒有什麼大礙,就不必麻煩大家了。”
“那怎麼行。”玉鼎一臉正氣:“歷掌門你在我崑崙受傷,我就有義務揪出凶手。忙活了大半天,你們也累了,幾位掌門先下去休息吧,等我調查出誰是真正的凶手以後我叫弟子來喊你們。”
幾位掌門嘆了一口氣,向遠處的廂房走去。
幾大掌門一走,純虛就湊了上來:“祖師,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太……萬一他們反彈怎麼辦?”
玉鼎老神在在,看著幾位掌門的背影一笑,道:“反彈又怎麼樣?他們現在都在我崑崙的地盤上,還不是任我們隨便捏。”
“可是萬一逼急了,他們幾個宗派的老不死的蹦出來怎麼辦?”
“沒事,你放心吧。”玉鼎自信的說道:“我們現在是在調查凶手,他們門派老不死的出來也無話可說。”
蜀山掌門歷霸天憋了一肚子的火,他還從沒有受過這樣的欺負。被人打了不說,還被變相軟禁,這讓他大為火光。
盤膝坐下修煉,可怎麼也靜不下心神,心裡老想著門下弟子會不會受崑崙的欺負。想來想去,他開啟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