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隻小手搭上了他的手臂,回頭一看,是許小玲。
看著渾身是血的李巨集偉,許小玲擔憂的問道:“你沒事吧?”
看到許小玲那充滿關切的眼神,李巨集偉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身上的傷也不像剛才那麼疼痛了。腰桿一挺:“沒事,就他們那幾下子,一點都不痛。”停滯身子牽動了傷口,李巨集偉很想大叫一聲,可看到許小玲那關切的眼神,他只好咬牙忍住。
李巨集偉安全了,黃宇心中的大石也就落下了,風捲殘雲,他飛快的將剩下的搶匪全部制服,這邊剛剛辦完事,外面的警笛聲就響起了。
“這警察還真是……”黃宇無奈的搖了搖頭。
在孫夢琪的帶領下,一大隊警察衝了上來,看到一地的搶匪,孫夢琪瞪大了眼睛。
“夢琪姐你來了。”黃宇笑著迎了上去。
“這些人都是你打的?”指著地上鬼哭狼嚎的搶匪,孫夢琪打了一個寒戰:“你下手也太重了吧,簡直是把人往死裡打啊!”
地上躺著一地的搶匪,每個搶匪全身上下沒一處完好的地方,特別是有幾個搶匪有點斷氣的趨勢了。
黃宇雙手一攤,聳了聳肩,指著班上的同學,道:“不管我的事,是他們做的。”
見孫夢琪還欲說什麼,黃宇連忙道:“夢琪姐,你就不要在磨嘰了,趕快把這些歹徒該送醫院的就送醫院,該帶回警局的就帶回警局吧,晚了那些受傷的搶匪可就沒得救了。”
孫夢琪走的時候班上的同學們也跟著離開了,經過這一次事件,他們是再也不敢在外面過夜了,還是回家和父母在一起比較踏實。
黃宇將李巨集偉和許小玲送到了醫院,由於和陳大山熟,李巨集偉和許小玲受到了特殊照顧。安排好一切後黃宇又給李巨集偉和許小玲的父母打了一個電話,做完這一切黃宇安慰了一下兩人才回到了家中。
高考結束以後就是評分填志願了,上什麼學校黃宇倒不是很在意,畢竟以他現在的實力以後想要家人餓肚子簡直是非常的困難。不過為了方便以後的工作他還是在第一志願上填上了清華大學,至於第二志願,他根本就沒填,不需要,考上清華是鐵板釘釘的事了。
為了能夠和黃宇在一起,薛紫寒也在第一志願上填上了清華大學,不過她並沒有像黃宇那樣放棄了第二志願,她在第二志願上填上了北京郵電大學。理由就是學校裡清華比較近,可以經常和黃宇見面。墮入情網的女人真可怕。
看著薛紫寒填上第二志願,黃宇道:“不用這麼麻煩了吧,填一個就夠了。”
薛紫寒撇了撇嘴,道:“萬一我考不上清華怎麼辦?難道我就不讀書了?”
“沒事,考不上也沒有關係。”黃宇拉著薛紫寒的手,笑嘻嘻的說道:“不管你考沒考上,你絕對能上清華。”
黃宇心中已然下了決定,如果薛紫寒考上了清華道還好說,如果沒考上,他準備給總理說一下,希望能開一下後門。
“好了,我們走吧。”將志願書交給老師以後,兩人走出了教室。
“不知道何時能夠再次回到這個學校。”看著眼前的教學大樓,薛紫寒眼睛有點溼潤:“恐怕是很久以後了吧。”
在一個地方生活學習了三年,現在突然要離開,換誰也會有點不捨。
黃宇上前一把抱住她:“紫寒,不要傷感了,以後經常陪你回來看看老師們吧。”
“恩。”薛紫寒檫掉眼中的淚水,望著黃宇道:“那我們可就說定了,你以後一定要經常陪我回來看老師他們。”
“沒問題,反正我們家也在這裡,以後機會多的是。”
兩人找了學校一個比較隱蔽的花臺坐了下來。感受著懷裡的柔軟,黃宇心中一蕩,腦中出現了兒童不宜的畫面。
“黃宇,我們馬上就要到北京去讀書了,以後就只有我們兩人在那邊了。你可不許欺負我。”
“不會,絕對不會,我愛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欺負你呢。”聽到薛紫寒說話,黃宇連忙回過神來,嘴上雖然答應了,可他心裡卻想的是另外一番事。
馬上就要到北京了,終於可以在外面租房住了,到時候就可以和紫寒過二人世界了。黃宇越想越激動,越想越亢奮,嘴角流出了哈喇子。
薛紫寒自顧自的說了半天,見黃宇一點反應都沒有,疑惑的抬起了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豬哥臉。
薛紫寒一看那嘴角的口水便明白了這麼回事,心中惱怒,狠狠在黃宇腰間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
“啊!”黃宇發出淒厲慘叫,委屈的問道:“紫寒,你幹嘛掐我?”
“掐你算是輕的。”薛紫寒翻了翻白眼,道:“真不知道你腦子裡一天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聞言,黃宇連忙抹掉嘴角的口水,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紫寒,我們到北京上學以後,就…搬出…來…外面…住…吧。”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黃宇心中直打哆嗦,生怕薛紫寒小宇宙爆發。
果然薛紫寒沒有讓他失望,狠狠在他腰間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離開了他的懷抱:“想都不要想。”說完向前跑去。
“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啊!”黃宇無奈的搖了搖頭,追了上去。
高考的成績下來了,黃宇毫無懸念的考上了清華大學,當然他的成績並不突出,只是剛剛達到分數線而已,這是他故意為之,不想造成過分轟動的效果。
即使是這樣也足夠讓學校的老師和班上的同學驚訝了,這個經常不在學校上課的學生都考上了清華而那些努力讀書的學生卻落榜,這還有天理嗎?
朱思分非常高興,班上出了一名名牌大學的學生讓她分外高興,走路也挺直了腰桿,看著以前對自己橫眉冷眼,而現在又態度大變的同事,她心中充滿了滿足感。
薛紫寒也考上了清華大學,她非常的高興,當天就打電話向黃宇說個不停。當然最高興的還是咱們的黃宇同學了,薛紫寒也考上了清華大學,以後就可以……
這段時間裡修煉界大事頻發,幾隻蝴蝶鬧得不可開交,先是華夏除崑崙外的幾大門派被鬧的雞飛狗跳,接著外國的一些門派也被鬧了個天翻地覆,修者失蹤無數。
總部。一個大廳裡,張半仙和蠍石道人坐在一起喝茶,兩人聊著當今的修煉界形勢,以及未來華夏守護的發展。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兩人相互一望,張半仙道:“進來。”
賈道士走了進來,對兩人點了點頭,道:“老張,有大批修者向北京飛來了。”
張半仙一驚,站起來問道:“看清是什麼人了嗎?有多少人?”
“好像是各大門派的修者,人數大概上百人左右。”賈道士答道:“他們現在已經到達北京上空了,甄和尚他們正監視著他們呢。”
“走,出去看看。”
張半仙走出大廳祭出一把飛劍,向空中飛去,後面蠍石道人和賈道士也跟了上來。
遠處,一大群修者飛了過來,個個寶相莊嚴,衣衫隨風而飄,充滿了仙風道骨的意味。
“是純虛他們。”張半仙道。
“他們來幹什麼?”蠍石道人皺起了眉頭:“他們可是一直和我們不相往來啊!”
“不管那麼多了,我們見機行事。”張半仙笑著迎了上去。
此時,那些修者已經飛到了總部上空,張半仙拱了拱手,道:“各位道友,請問你們為何事而來?”
武當掌門張無機面色複雜看著張半仙,道:“張道友,這裡說話不是很方便,我們下去在說行嗎?”
張無機的要求非常無禮,張半仙猶豫起來,對方如此多的修者同時聚集到一起,不確定因素太多,他們下去萬一把總部掀了怎麼辦?
不過不讓人家下去也不是那麼一回事。張半仙對蠍石道人使了一個眼色,蠍石道人會意的點了點頭。
“請,不過你們要小聲點,請不要打擾別人辦公。”張半仙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趁眾人不注意,蠍石道人飛快的從儲存戒指掏出了一張靈符,輕輕一捏,一道資訊便傳遞了出去。這一切都做的十分隱祕,沒有任何人發現。
張半仙將純虛為首的幾位掌門迎進了大廳,而那些門下弟子則守在了門外。
“各位道友這次前來所為何事?”剛剛坐下,張半仙有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幾大掌門相互對望了一眼,青城派掌門催青松道:“張道友,這次我們是求救而來。”
“求救?”張半仙疑惑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誰能把你們這幾大門派逼得來我們這裡求救?”
崆峒派掌門李玄空嘆了一口氣,道:“半年前出現了一個蝴蝶組織,他們一共五人將我們幾大門派鬧的雞飛狗跳,更可氣的是我們每個門派都白白失去了幾位長老,不知所蹤,搞得我們門派元氣大傷。本來我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可誰想昨晚我們幾大門派同時接到了對方的挑戰令。”
張半仙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幾大門派怕不敵對方向自己求救來了。淡淡一笑:“你們迎戰就是了嘛,你們幾大門派這麼多人,一人吐一口口水也可以淹死他們了。”
張半仙話裡充滿了嘲諷的意味,這讓幾大掌門臉上無光,可想到即將到來的挑戰,他們只好嚥下了心中的悶氣。
“張道友,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蜀山派掌門歷霸天話語裡充滿裡帶滿了懇切,期待的看著張半仙。
“這個嘛……”張半仙心裡樂開了花,他早就看不慣幾大門派的行事作風了,不過臉上卻還是沒有什麼變化:“我們得研究研究才行,畢竟我們華夏守護的責任是保護華夏,而不是保護其中任何一個門派。”
研究個屁,等你們研究好了,我們全都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