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團長,今天大年三十你們也要訓練?”指著那些正在走正步的軍人,黃宇疑惑的問道。
“呵呵,大年三十怎麼啦?”楚山河笑著解釋道:“我們是軍人,軍人以保家衛國為天職,不管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棄訓練。”
“可今天是大年三十嘛,應該讓大家休息一天吧。”黃宇還在努力的為那些軍人們爭取著福利,大年三十都不讓人休息,還真是扯蛋,你當人是機器啊!
“軍人就是軍人,沒完成今天的任務,決不能休息。”也不管黃宇是什麼身份了,無視林龍輝那即將噴火的目光,楚山河胳膊一甩,就向前走去。
“黃先生,其實吧……老楚……”
汗水不停地從林龍輝背脊流出,打溼了內衣,他深恐黃宇一個不高興,將楚山河對上司無理的事報告到中央就慘了。
“沒事,我理解。”黃宇淡淡笑道。
林龍輝看黃宇不想是說假話的樣子,才將剛剛提到嗓子眼的心房又放回了遠處,要說平時林龍輝也不是膽小的人,可經過今天這件事案子以後,他就變得小心翼翼了,連帶說話也客氣了很多。
對於楚山河的行為,黃宇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很欣賞,軍人是保衛祖國的第一道屏障,如果軍人放棄了訓練,那就意味著放棄了屏障,那樣我們的祖國可就危險了。
軍隊反應非常的快,從集結速度就看出楚山河平時沒有放鬆訓練,才短短兩分鐘時間,兩百名荷槍實彈的軍人就集結完畢。
看來今天的訓練任務是完成了,那些剛剛還在訓練的軍人,紛紛解散,準備赴下一個戰場了。
孫營長點齊人數,跑到楚山河身前,敬禮道:“報告楚團長,一營集結完畢,請指示!”
“恩,很好,你們的動作還算迅速,看樣子平時沒有白訓練。”楚山河點頭,對一營的軍人大聲道:“今天大年三十,是一個萬家團聚的日子,可你們現在卻要去執行一項任務,你們有怨言嗎?”聲若奔雷,響切整個山谷。
“保家衛國,無怨無悔。”人數雖多,可聲音卻整齊劃一,如同一人喊出一般,響亮的回答讓黃宇不由得一震,好強的氣勢,不愧是軍人。
“好!”楚山河指著黃宇介紹道:“這位是中央下來的特派員,下面請他給我們講一下此次的任務。”
兩百軍人腰桿挺直,立如標槍,隨著楚山河的手,看到了站在一邊的黃宇。見黃宇好像年紀不大樣子,大家都內心都有點動搖,這就是中央下來的特派員?太年輕了吧。
期待中的熱烈掌聲並沒有響起,搖頭一笑,黃宇向前一站:“同志們辛苦了,今天大年三十還要來麻煩大家,真是不好意思,不過情況實在是緊急,今天的任務是……”用了幾分鐘時間,黃宇將這次的任務向在場的軍人都講了一遍。沒辦法,想要別人出力,那你就必須得讓別人知道為什麼要出力。
其實這次任務不用在場的軍人,黃宇也能夠完成,可為了滿足自己心中的那點對軍人的好奇心,所以黃宇才想到了動用軍隊的想法,他已經決定這次所有的費用由自己承擔,不用國家一分錢。
這些軍人的任務很簡單,黃宇將他們安排到各個人群集中地蹲點,一發現可疑的人和可疑的事,就立即向黃宇報告。
“各位兄弟們放心吧,只要你們圓滿的完成了這次任務,我就請你們去吃大餐。”為了籠絡人心,黃宇將稱呼由同志變為了兄弟。
“兄弟們出發。”
在黃宇的命令下,兩百壯士有序的爬上了軍車,這一次行動比較大,團部一共派了十輛軍車才裝下了所以的人。
孫營長也跟著上了一輛軍車,他是這次行動軍方的負責人,至於楚山河他就留在老巢了,部隊還需要他這個團長來管理。
和楚山河道了別,黃宇也爬上了孫營長所在的那輛軍車,他現在必須得和孫營長搞好關係,不然到執行任務的時候出現紕漏就麻煩了。
不大的車廂內,擠滿了人群,黃宇好不容易才走到了孫營長身邊坐了下來:“孫營長,你看這大過年的……,這次真是麻煩你們了。”說著就從掏出一包煙,遞給了孫營長一根。
孫營長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接過煙:“我們是軍人。”
回答非常簡潔,可卻非常的實在,軍人這兩個字說起來簡單,可做起來卻非常的難,哪一次災難來臨不是軍人衝在最前面?
黃宇將剩下的煙遞給了旁邊計程車兵,那士兵挨個挨個的傳了下去。
“謝謝!”黃宇知道和軍人打交道,不需多說,只要你心意夠了就行。
“孫營長你的全名是……?”直到這個時候黃宇才想起自己不知道孫營長的全名呢,不可能一直叫孫營長吧,如果真是一直孫營長孫營長的叫,那別提有多彆扭了。
“孫光,請多多指教。”
“呵呵,指教不敢當,相互學習而已。”黃宇呵呵笑道:“孫哥你是哪裡人?”
見黃宇態度和藹,孫光也放下了心中那小小的緊張,和黃宇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孫光也是一個能侃的主,和黃宇這個話包子遇到了一起那簡直就是絕配,兩人從軍事理論到槍械知識,從人文地理聊到民族風俗,最後甚至聊到了找老婆的問題上。
偌大的車上擠滿了人,可大家都沒有說話,都在聽黃宇和孫光兩人胡侃。
孫光對黃宇有一種相見恨晚之意,拍了拍黃宇的肩膀,接著剛才的話題道:“老弟你老實告訴我,你和女朋友那個了沒?”
孫光這句話猶如一枚重磅炸彈,雷得眾人發懵,車廂內的呼吸都輕了很多,車內非常黑暗,連坐在身邊的人也看不清容貌,可即使是這樣,眾人還是將目光投向了黃宇所在的方向,大家都想聽聽黃宇到底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車廂內雖然黑暗,可這一切都難不倒黃宇,透過黑暗的空間,黃宇看到了一張**.賤的臉。
禽獸,這樣的問題也問得出口?黃宇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了,回答沒做過吧,面子上過不去,說自己做過了吧,可心裡又有點不舒服,畢竟沒做過的事卻昧著良心說做過,黃宇怎麼著也覺得對不起自己。
想不出這麼回答這個問題,黃宇只好裝傻充愣:“孫哥,你說的那個是哪個?”
“哦!”一陣鬨笑,聽到黃宇的回答,眾人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孫光笑著拍了拍黃宇的肩膀:“沒事,現在沒做過,以後努力就是了,爭取早日把你那小女朋友拿下。”
我*,黃宇心裡後悔的要死,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認為安全的回答卻讓讓對方猜出了真相,看來軍人之中也不乏禽獸啊!這孫光簡直就是其中的典型。
今天是大年三十,怕引起火災,縣委三令五申不準在城裡放花炮,可還是有一小部分人頂風作案,在天台上放花炮,當然都是那種小型花炮,即使他們想放大型的也不敢,畢竟街上那一排排巡邏的警察可不是吃素的。
對於那些放小型花炮的人,警察們也上前規勸過,可一點作用也沒有,這邊你剛處理完,那邊就放了起來,等你跑到對面去處理的時候,這邊又百花齊放了,幾個來回下來,警察們都累的差點虛脫了,可放花炮的行為還是沒有遏制住,跑累的警察們也懶得在管了,任由他們出放吧,只要不出大事就行。
就在眾人歡慶佳節的時候,一隊軍車呼嘯駛入了縣城,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那隊軍車開到了縣委。
黃宇剛剛下車孫夢琪就迎了上來,還沒等孫夢琪開口,黃宇就先說話了:“夢姐,錢祥光抓到了沒有?”
“沒有,我們來的時候,錢祥光已經跑了。”孫夢琪搖頭道。
“靠,不要讓老子抓到他。”黃宇憤怒道。
“黃老弟,用什麼地方需要我們幫忙的嗎?”孫光這時湊了上來,眼睛的餘光看到孫夢琪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不由得大吞口水,怕在美女面前失去了形象,孫光連忙腦袋一低,摸了摸嘴角。還好!沒流口水。
“孫大哥,你先等等,我瞭解一下情況以後在做安排。”
孫光自認為做得隱祕,可他那一系列動作早就被孫夢琪瞧在了眼裡,冷冷一哼,對黃宇道:“黃宇,現在事情有點難辦了,據錢祥光周圍的那些鄰居說,錢祥光傍晚六點的時候就舉家出門了。”
“哦?那還真有點難辦了,他到底會跑到哪裡去呢?”黃宇心頭直轉,猜測錢祥光會跑到什麼地方去。
“啊!”就在這時,孫夢琪一聲驚叫:“我想起來了,錢祥光還有一個姐姐在老家務農。”
“姐姐又怎麼樣?在這個危機的時候,我才不相信他會回家去看他姐姐呢。”黃宇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這個小妞還是刑警呢,怎麼連這點小問題都想不通呢?
“那可不一定,錢祥光他媽死的早,他爸爸要掙錢養活兩姐弟,沒空照顧兩個孩子,錢祥光從小就是他姐姐帶大的,可以這樣說,他姐姐就相當於他的母親,而且還有可能勝過母親在他腦中的記憶。”孫夢琪一臉興奮,下了一個結論:“對,肯定是這樣,錢祥光一定看他姐姐去了。”
“孫哥,挑選十個好手,我們去錢祥光姐姐家看看。”黃宇也興奮起來,向孫夢琪要了錢祥光姐姐家的地址,就和孫光鑽入了一輛軍車。
遵照黃宇的叮囑,孫光這一次挑選了十名在各方面都算頂尖的尖兵。剛剛駛入縣委的軍車,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又開出了縣政府,飛快向郊外跑去。
這是一個山邊小鎮,小鎮不大,從街頭到街尾也不過才兩百米而已。
夜,格外的寂靜,時值寒冬,一股薄薄的雲霧籠罩整個小鎮,小鎮上的人大部分都已入睡,四周一片寂靜,恐怕連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能夠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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