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皇五星級大酒店的一間貴賓房中,三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舒服的靠在豪華的沙發上,悠閒的品味著手中的美酒。
“大哥,飛揚,你們這一仗乾的真漂亮啊!兄弟們終於可以安息的含笑酒泉拉。”一名身材魁梧,一臉凶悍的漢子由衷的感嘆道,這人正是當初和李寶一起幸運存活下來的周猛。
“哈哈,是啊!這次還是多虧了飛揚這小子,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吃了**,竟然那麼勇猛,把那些混混和警察打的真是狼狽的抱頭鼠竄啊!”旁邊的李寶開懷大笑道,兄弟們的大仇得報,他比誰都要開心,心裡終於踏實了,再也不會深深的自責沒有能力幫兄弟們報仇雪恨了。
“呵呵。”正在低飲著紅酒的龍飛揚微微一笑,兄弟們的冤屈得以洗刷,他也很是欣慰。
“不過大哥,你們也太不夠哥們兒拉,替兄弟們報仇竟然也不叫上我,害我到現在才知道這件事。”周猛不滿的埋怨道。
“呵呵,不是我不叫你,是飛揚說要給你一個驚喜來的,我跟本就來不及通知你,而且你也知道我們現在根本就沒手機,想聯絡也聯絡不到你呀!他昨天剛找到我便拉著我去找那幫孫子拉,哪裡有空找你呀!”李寶苦笑著無奈的道。
“嘿嘿……猛哥。就算昨晚沒叫你,以後的拚殺也肯定少不了你的,我要把你們捧成整個浙江省乃至整個華夏的黑幫頭頭,這可是比那還要刺激的哦。”龍飛揚高深莫測的笑著道。
“什麼?!我沒聽錯吧?!飛揚。還是你小子腦子興奮的燒糊塗了?!”周猛“蹭”的一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跑到他面前摸著他的額頭道。
“去去去,摸什麼呢?我可是認真的。”龍飛揚一臉正色的道。
“大哥,你們兩個搞什麼東東?怎麼都把我弄糊塗了,想要做地下世界的王者,我不是在做夢吧?!”周猛看著不像是開玩笑的龍飛揚,轉頭看向李寶吃驚的道。
坐在沙發上的李寶意味深長的看了龍飛揚一眼,這才緩緩的道。“我和你一樣也是剛知道他有這想法,不過既然飛揚說出來了,那我們就放手去做吧!總比我們一生這小打小鬧碌碌無為的好。”他贊同的點點頭,做下了這個後來改變他了一生的決定。
“可是就我們三個人……”周猛有些無語的掃視著二人,眼睛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是的。就我們三個,我相信他。”李寶重重的點點頭,滿臉信服之色,接著補充道。“還有你別忘了,昨晚他可是憑一人之力力挽狂瀾的。”
“猛哥,兄弟一心,齊力斷金,我們行的。”龍飛揚信心十足的道,他可不想等他離開後兄弟們還遭人報復,那樣的話他昨晚的一切全都白做了,不但如此,他還會害了他們,所以他必須要在離開之前幫他們建立起一座地下王國,足以讓他們可以傲視任何人而不被欺凌。
“恩。你們說的對,生而為男,我們就應該轟轟烈烈的闖出一番天地,哪怕為此拋頭顱灑熱血也不枉此生了。”周猛感覺到自己的熱血在沸騰,心脈在擴張,他的漏*點被他們倆個徹底的點燃了。
“為了我們的夢想,加油!”三個人的拳頭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
紹興郊區一處幽靜偏僻卻又地理位置極好的地方,一幢獨立豪華氣派的別墅聳立其中,別墅的建設風格很是懷舊化,和古時的豪門大戶相差無幾,大門是由兩扇古樸的木門相組而成,上方懸掛有一塊匾額,兩個黑色的篆體大字赫然躍入眼簾“秦府”。
豪華奢侈但又顯古樸文雅的大廳內,一名四五十歲上下,身著青色儒袍的老者正滿臉怒氣的咆哮著,他正是秦家的第二十代家主秦淮。
“你這個警察局長到底是怎麼當的?!竟然有人敢在你面前把我兒子殺死,你他媽的是個飯桶嗎?!”秦淮臉色鐵青,憤怒的拍著桌子喝罵道,完全沒有一點儒雅之氣,他被喪子之痛完全的激怒瘋狂了。
“秦秦秦秦秦爺,他他們實實實在是太太厲害了,我的手下跟根本就阻止不了。”被秦淮訓斥的人正是昨晚和龍飛揚有過一面之緣的市公安局局長唐國旺,他這時完全沒有一點局長的架勢,戰戰兢兢的垂首立在大廳中間,因為昨晚的傷勢臉色很是虛弱蒼白,額頭上虛汗直冒,後背上的衣服更是被冷汗浸的溼透,緊緊的貼在面板上。
“你的槍呢?!你們的槍的呢?!”秦淮大聲的咆哮道,狀若瘋狂。
“他他他的速度太太快了,我我們的槍對他無用。”唐國旺回想起昨晚的事時,仍然是心有懼意,雙腿忍不住的打顫,彷彿昨晚受的傷又再度復發了般,喉嚨中竟又咳出一團血沫子。
“託詞!全是他媽的託詞,他能快的過子彈?!完全是一群飯桶,滾!”秦淮憤怒的顫抖著雙手指著他怒吼道。
“是,秦爺。”唐國旺頓時如蒙大赦,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幸虧同他一起前來的一名屬下及時的攙扶住了他,他才顫顫巍巍的退了出去。
“秦笙。”秦淮向著旁邊一名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無力的輕聲喚道。
“父親,孩兒在。”那名被叫做秦笙的青年恭敬的道。
“你弟弟這次遭人毒手,你這個做大哥的可一定要幫他報仇啊!”秦淮說到此老淚縱橫,悲痛欲絕的一臉猙獰道。“還有一定要把他活捉回來,我一定要好好的折磨折磨他,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恩。孩兒會的,父親大人請放心。”
“恩,去吧!你也小心點。”秦淮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很多,無力的揮了揮手道。
“是。父親也別太悲傷了。”秦笙緩緩的走了出去,他的嘴角突然浮現出一絲冷笑,你不是喜歡他,疼愛他嗎?哼!現在他終於死了,不過這一切還不是因為你對他的溺愛造成的,縱任他出去胡鬧為所欲為,活該!
他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大廳中,只剩下秦淮一人孤獨落寞的癱坐在太師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