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綾告別了赤風一個人回了臥室,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雜陳般難受。無數的疑問揮之不去,夜綾越想越混亂,越來越不知道自己在幹嘛。輕輕的嘆了口氣,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乾脆什麼都不想。不知不覺中,她就這樣靠著床柱睡著了。
忙完了今天的事的赤風,一進門就看到了熟睡的夜綾。眉頭微微的皺著,緊閉的睫毛忽閃忽閃的上下煽動,彷彿兩把小扇子。火紅的雙脣緊抿著,彷彿在傾訴她的苦楚。幾縷碎髮隨意的垂在身前,更顯悽美。
赤風悄無聲息的走向前,輕手輕腳的將她扶到**放平,坐在旁邊觀察她的表情,眼中滿滿的都是憐惜。不知是藥物還是她感受到了有他的陪伴,微微的放鬆了下來。眉梢舒展,眼捷煽動,好不惹人!
赤風微微附身親了她一下,體內立刻竄出了一股無名之火。看著眼前的人兒,只想將她吃幹抹淨。
“我的好娘子,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在一起了呢。”赤風伸手摸了摸夜綾的臉頰,**在心裡索然,毫不掩飾的展現在了眼睛裡,但那摸著夜綾的雙手卻沒有了任何動作。他陷入了糾結之中,**和理智正在做著道德上的搏擊。
“嗯!”夜綾也不知道是聽到了,還是因為赤風的碰觸而感到不舒服,微微的翻了一個身,正好面對著赤風,嘴裡不自主的應了一聲,又沉入了夢鄉。
赤風陡然看到夜綾翻身的動作,以為是藥效過了。心裡突然有些緊張了起來,像是一個即將被發現的小偷面對著失主。但聽到她那一聲“嗯”之後,立刻高興的像個孩子。
“這麼說,你同意了?”赤風立刻脫了自己的外套,鑽進了被子裡,伸手撫上她胸前的兩個大包子,心裡美滋滋的。但是他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在等藥效過去。
他擔心夜綾會胡思亂想,所以在香爐裡放置了一些安神催眠的香料,讓她在不知不覺中就進入夢鄉。因為量少,所以很難被她發現,也更容易甦醒。
果然,沒一會兒的功夫夜綾就甦醒了。感受到那雙不安分的收,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心裡一片明瞭。除了他,還有誰能進她們的房間?
緩緩地睜開眼睛,瞪著靠坐在床頭的赤風,不悅的心情都寫在了臉上。輕啟朱脣,冷氣四溢:“你竟敢給我下藥!”
夜綾不是那種想事情就能想睡著的人,也還沒有困到不知不覺就睡著的程度,所以她能這麼快就睡著一定和赤風有關!可是就算這樣,她的心裡也沒有怎麼生氣,但也絕不容許再發生一次。
“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赤風對於她臉上的表情不以為然,笑著將她攬進了懷裡,頭俯下去親吻她的臉蛋。品嚐著她的甜美,心裡早就樂開花了。
“嗯?”夜綾不想就這麼放過赤風,推拒著不讓他佔自己的便宜。可是赤風哪是這麼容易就放棄的,小心得禁錮了她的雙手,控制好力度不弄疼她,然後緩緩的親吻著她露出來的每片肌膚。
“不要!”夜綾在他這一番折騰之後,也漸漸有了感覺,可是還是積極控制著,想給赤風一個教訓。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對著赤風直接命令道:“我餓了,你快去給我做吃的去!”
吃的?赤風震驚的抬起頭看著夜綾,不明白她那小腦子是怎麼長得,居然在這種時候想到了吃飯。微微的撅起了嘴,假裝可憐的望著她,“為夫還不夠你吃的嗎?”
“吃你能止餓嗎?”夜綾一點也不給面子的扭過了頭,再次冷冷的命令道,“還不快給我做粥去!否則……”夜綾突然改變態度轉頭對著赤風笑了笑,一字一頓的說道,“今晚你睡書房!”
赤風一瞬間愣住了,這小妮子還會威脅他了!笑著搖了搖頭,無奈的起身離開。抓起外套,直接去了廚房。
夜綾看到赤風走了,心裡鬆了一口氣,臉上卻洋溢位了一抹幸福的笑容。一句話就能讓他憋回去,這隻能說明他在心裡將她放在了至關重要的位置,所以願意為了她而委屈自己。就算她只是一時任性,也無怨言。
有夫如此,婦復何求?
夜綾靠在床頭,微微仰著,看著天花板傻笑,腦海之中全是她和赤風的曾今。點點滴滴,都變得那麼的美好,讓她怎麼也捨不得忘掉。
那父母呢?
突然,腦海之中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將所有的美好都打破。看著天花板,再也不是她和赤風的點點滴滴,而是父母離別時的那一眼。
母親站在她的身邊,擔憂的對她囑咐了好幾句,卻沒有去父親的身邊。臨走的時候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但那一眼卻蘊含著他們這麼多年所有的情。
父親感受到了她投過去的視線,隔著無數名弟子的距離,深深的看著與他相處了幾十年的妻子,眼中複雜莫名。
夜綾看出了愧疚,也看出了怨恨,但更多的是無力。她不知道他是恨母親多一點,還是恨自己多一點,只知道他對於母親的離開沒有半點多餘的反映。一眼過後,依舊是自顧自的忙著,好像離開的只是個陌生人。
這算什麼?因愛生恨嗎?如果他知道了一切,還會不會再怨母親?夜綾不知道,但是內心之中卻迫切的想知道結果,想將一切都解釋清楚。
因為祕密而演生出的猜忌,該徹底將它粉碎了!
“娘子,怎麼了?”赤風見自己已經進來很久了,夜綾卻彷彿什麼都沒察覺到一樣,一動不動的盯著房梁看,擔憂的皺了皺眉,立刻出聲打斷她的思緒,換回她的神識。
“沒什麼,我只是想清楚了一些事而已!”夜綾聽到聲音,立刻轉過了頭,看著赤風真誠的笑了。因為他教會了她什麼是愛,她才能更深刻的體會到他們的心情,才能學會理解他們原諒他們。
“快來喝粥!”赤風也不問她究竟想通了什麼,看著她靚麗的笑顏,一切皆在不言中了。體貼的將粥端到了夜綾的面前,親手一勺一勺的喂她喝完,才滿意的將碗放下。看著喝過粥之後臉色紅潤的她,赤風忍不住的再次流露出了**,緩緩地纏綿的喚了一聲:“娘子!”
夜綾一看他這樣就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輕輕的點了點頭,羞澀的低下了頭。
赤風一見夜綾同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脫衣上床,抱著她沉入了愛的天地。第二日醒來之時,已然是中午時分了。
夫妻兩人沉浸在幸福的小窩,卻不知道外面已然天翻地覆。長老們聚在他們寢室的門前,不知道該不該闖進去。焦急的在門口議論著,卻沒辦法將聲音傳進房間。
赤風的母親喜靜,所以當年的妖皇不惜重資在昭陽宮裡佈置了一座隔音陣,她的寢室自然也不會放過。後來妖皇走了,皇后容升為太后,搬進慈仁宮。昭陽殿也就成了夜綾和赤風的小窩,甜蜜的享受二人的寧靜世界。
只是這次,這座陣法反而成為累贅了!眾長老焦急的不知該怎麼辦,偏偏大長老在這個時候有事出去了。
“你們閃開,讓魅姬破門!”一向性子急的二長老哪能容忍自己就這樣乾巴巴的等著,立刻下令讓眾人退開,命自己的女兒上前破門。就算裡面真的發生什麼他們幾個老傢伙不能看的狀況,魅姬一個女孩子也造成不了什麼傷害,所以完全不用擔心。
二長老是說幹就幹,魅姬也絕不脫後腿。‘蹬’的一腳踹在了寢室大門之上,‘碰’的一聲大門分裂成了數份,‘啪啪啪’的掉落一地。
正在幫赤風穿外套的夜綾愣了一下,差點失控的扔出暴雨梨花針。轉頭看向愧疚的看著她們的魅姬,心裡一下子疑惑了。就算魅姬以前喜歡過赤風,除了那次鞭打她的事,她還從沒在赤風的面前這麼失態過。後來接手妖族的事之後,她的性子也變得更加沉穩了,按理說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才對!
除非發生了什麼!
“發生什麼事了?”赤風一看到如此失態的魅姬,心裡隱隱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妙,放開意識留意妖族的內部的情況的時候,突然察覺到門外站了很多長老。看他們焦急的樣子,好像等了很久了。立刻冷冷的喝問,威嚴的態度盡顯皇者之氣。
“寒家就在昨天剛剛易主,傳說中的神器伏魔琴也現世了,現在不知所蹤!”三長老立刻站了出來,將他得到的情報簡而化之,撿最重要的部分說了出來。恭敬的臉上還有一絲懼意,擔心沒了冰火鏈的妖族會成為伏魔琴使用者的目標。
“伏魔琴不知所蹤?”這確實是個大事!夜綾微皺著眉頭思索著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雖還是有很多地方不清楚,但已明白了個大致。
不死鳳凰說過,神器因為萬年前的那場大戰進入了虛弱期,不可能自己跑掉的。也就是說,這其實是一個緩兵之計。為了自保暴露神器,也只有一個原因,對方是衝著神器而來的!
那麼寒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個人又怎麼會知道寒家有神器?而如今的伏魔琴又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