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張揚打算親自去看看情況,如果能夠把利益讓給高氏集團一部分那就讓讓何妨?反正也沒有外人。但是,如果因為向高氏集團開口子而耽誤了自己對於稀土礦的整合,那就只有找老丈人說說了。
高雅麗怕老父罵自己一心向著丈夫忘了爹孃,不肯親自出馬,這件事情別人還真的辦不了,所以還的張揚自己親自前往處理。
在南沙起飛的時候還是驕陽似火,可是到了南粵下飛機的時候才發現天空小雨零落,等到張揚出機場的時候,就已經轉成了傾盆大雨。夏天的天氣本就變化無常,這也沒有什麼好值得奇怪的。只是張揚出門哪裡想到這個時候會下雨,他又沒帶雨衣雨傘,這麼大的雨就是從候機大廳出來到路邊搭計程車這短短二十餘步的距離也會把全身打溼。
無可奈何的,張揚只好在候機大廳坐著等候雨小了一點的時候,才在候機大廳的商店裡面買了一把雨傘,舉著站在路面打了一輛計程車,讓人家把他送到了火車站。
進站一問,再過十幾分鍾就有一班車經過平原,急急忙忙買了火車票,登上了開往平原的火車。
等到上了車張揚才有點後悔,早知道就不該坐火車的,人擠人擁的不說,裡面這種氣味也讓人受不了。本來覺得從南粵到平原沒有多遠的距離,要是使用瞬移的話未免有點大才小用,可是這火車好真的不是那麼好做的。
幸好南粵是始發車站,張揚的車票還有座位,總比站一路要強。可即便是這樣,經過四三個多小時的奔波,等到張揚在平原下車的時候還是深切的有了一種可算是解放了的感覺。累倒是不累,可那氣味真的是越來越重,再不下車的話張揚保不定都會吐在車裡。
看起來這兩年有點享受慣了,連這點小罪都承受不起了。
出了車站,張揚整一個人慢慢的往前走著,幾個手裡拿著寫有“住宿”、“旅店”紙牌子的婦女就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誇著自己的位置方便,房間乾淨,有兩個也許是看著張揚長得俊俏,乾脆伸手來拉張揚,非要他跟著去她們那裡住不可。
張揚不由得一陣厭惡,連連說著自己根本就不住店,可是那些女人還是緊緊的圍在她的身邊,跟著他慢慢的移動著腳步。
就在張揚不勝其煩的時候,猛然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人碰了一下,張揚當時也沒有在意,又往前走了三四步,才下意思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這一摸才讓張揚知道,剛才碰自己一下的人原來是盜竊賊,張揚放在口袋裡的手機和錢包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