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還是響晴的的天氣,今早起來天空卻是灰濛濛的一片,零星的小雨滴滴答答的敲擊在窗臺上,讓人心裡就忍不住的有一種煩躁的感覺。
佟玉蕊忐忑不安的坐在房間的沙發上,聽著隔了一道敞開的木門裡面的那個房間隱約的流水聲已經停止,不多長時間,那個昨天晚上去過自己離的高大年輕人就走了出來。
看到了和小雨並排坐在沙發上的佟玉蕊,那青年人臉上的神色沒有一點變化,只是低聲問道:“和孟校長商量好了嗎?”
從他的口氣中可以聽出來一點淡然,一點高傲,一點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可是,佟玉蕊偏偏就越發的認為,這個人真的能夠主宰自己侄子的生死。說生死可能有點過分,其實,在佟玉蕊的眼裡,失去了政治生命也和真的死亡沒有多大區別。
聽到那青年人問自己是不是和老孟商量好了,佟玉蕊下意思地就站了起來,低聲回答道:“我們都商量過了,張——董事長,我侄子不懂事,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能夠原諒他這一會。”
“唔?你坐下說。”張揚看了他一眼,這個女人已經沒有了昨天在她家裡的那種高傲自滿和盛氣凌人,微微蒼白的臉上眼袋浮腫,目光也有些散亂的不敢直視自己。
張揚無聲的笑了一下:“我問的是小天回來上學的事情,這和你侄子有什麼關係?”
聽著這個青年人這麼說,佟玉蕊的心裡就已經明白,人家這是要拿佟冬的事情作為交換的條件了。可是,讓那個小王八蛋回來上學,自己的女兒不是又和他膩歪在一起了嗎?再說了,開除夏天是老孟在全校大會上作出的決定,這再讓那小子回來,老孟的這張老臉是丟盡了。
佟玉蕊在侄子和老孟的面子問題上倒很好選擇,但是事關女兒一生的幸福,作為一個母親,可就不是那麼好抉擇的了。這個死丫頭到現在也不肯把肚子裡面的那塊肉做了去,本來就是打的和那個小子長相廝守的主意。開除夏天,為的就是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和那個小子攪合在一起,這要是同意他回來,兩個人再商量好了靠近一個學校裡面去,自己的女兒這輩子也就算是跟定那個窮小子了。
佟玉蕊知道夏天是農村的,家裡好像還很窮,自己的女兒那可是從小含著蜜水長大的,她怎麼捨得讓女兒嫁給一個一窮二白的人?就是到了現在,她也沒有轉換過來思想,人家的姐姐和姐夫是什麼樣的人?那小子真的像她認為的那樣一無是處嗎?
其實,這也不能怪佟玉蕊,飛揚集團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