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玉蕊來的時候張揚剛剛起床洗漱,小雨把她讓進房裡來,佟玉蕊在房間裡四處打量了一下,有點侷促不安地問道:“張先生不在嗎?”
“哦,他在裡面洗漱呢,我們也是剛剛起來。你來是找他有事?”小雨昨天就已經聽張揚說了其中的緣故,現在見佟玉蕊一來就是找張揚,心裡已經明白了幾分。
昨天晚上,當李娜敏她們幾個人走了以後,佟玉蕊越想越是生氣,雖然那個小雨說話很客氣,但是神態中間沒有半點低聲下氣求人原諒的樣子。這讓從小見慣了到自己家裡來求人的佟玉蕊很不舒服,心說你們求人還要端著架子,想讓那小子再回來上學,那簡直是門也沒有。
但是,現在最讓她煩心的還不是女兒和那小子的這件事情。今天中午,自己在交警隊上班的侄子佟冬據說是因為得罪了從省城來的大人物,被縣紀委的人“抓”起來了,聽說一同被抓的還有他兩個同事,後來說縣公安局的田局長也受到了牽連。
那田局長在山南縣可得算是少有的能人了,據說此人和縣裡的劉縣長是親家,和市裡的領導也有關係,當時佟玉蕊就要聯絡自己的哥哥和父親,但是孟祥兵覺得這點事不可能造成多大的後果,他可是聽說了那幾個省裡來的人是自己開車來的,連個警車開到都沒有,想來也不會是多大的幹部。
正因為基於這種認識,孟祥兵認為縣裡把田局長等人請進紀委,也不過是安慰一下上面來的人,等到那幾個人走了,肯定還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再說了,在本縣發生這麼點小事,就要老丈母爺出面,那不是顯得自己一點本事沒有嗎?
所以,孟祥兵就開導老婆,分析了當前形勢,對老婆說內侄不會有什麼事情。但是佟玉蕊雖然感到丈夫分析的有點道理,還是牽掛著侄子,讓孟祥兵出去打聽一下具體的訊息,即便是不得已需要老爺子出面,那也是回報的越詳細越好不是?
可是,孟祥兵找到了幾個朋友一打聽,頓時就感到事情不妙,他也是副縣級的幹部,自然知道紀委請去談話和直接宣佈雙規不同的地方。當他聽說連同田局長一塊兒,四個人全部被宣佈雙規了的時候,就知道這次縣裡居然是動真格的了。
他找人打聽了半天具體的原因,和這個侄子到底是得罪了那尊大神。事情的原因倒是打聽出來了,但是佟冬到底是得罪了誰卻是沒有人說得清楚。只知道人家是濟海來的幾個年輕人。
後來還是教委的一個熟人打來了電話,這個人也是宴請佟冬吃飯的那幾個人裡面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