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不認為這個小姑娘把菸灰缸送回來是在盡一個服務員應盡的本分,她應該是有著其他的目的。
看了看那個低著頭又坐回了自己位置上的小姑娘,張揚的嘴角輕輕地笑了一下,伸手又摸過了她剛剛撿起來的菸灰缸。
果然,那個小姑娘的眼睛裡悄悄地露出了一絲期待的光芒。張揚呵呵笑了一聲:“恩,真是個不錯的東西,掉在地上居然沒摔碎。”說著,他又把手裡的菸灰缸放在了茶几上。
“朋友,你很有種,砸了我朋友就不想跟我說點什麼嗎?”那個龍哥看著強子滿嘴是血的蹲在地上,對著張揚一笑,臉色平靜的問道。
張揚呵呵笑了一下,懶洋洋的一抬手,指著他問道:“那你的朋友闖進我的包間裡來大吵大鬧,你是不是應該向我說點什麼?”
那位龍哥很是好笑的看著張揚,點了點頭:“是啊,這我還真的沒有想到。”他對著跟在自己身後的那幾個人一擺頭:“那你們就和這位兄弟說點什麼吧。”說著,他轉身就走了出去。他身後四個濃眉大眼的漢子馬上冷笑著走了進來,伸手推開了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的姚文宇,幾步就來到了張揚的跟前,伸手就抓向躺在沙發椅上的張揚。
就在那漢子的手指就要觸及張揚小腿的時候,張揚的那條腿一縮一彈,那漢子已經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卻剛好又砸在了強子的身上。強子嗷地叫了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靠在張揚身邊的另外三個人眼裡稍微閃過驚奇的目光,但是手裡卻沒有片刻的停頓,依然是揮拳砸向張揚。為張揚洗腳的那個女孩已經不忍再看,抖動著雙肩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她耳中但聽得一聲輕笑,隨即便是一連串的哎呦噗通之聲。透過五指間的縫隙偷偷地看出去,之間自己面前的那個男人,正好整以暇的拍了拍雙手,翻身坐起身子,伸手拿起放在一邊的襪子穿上,穿了拖鞋拉著那位大肚男人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房間裡面,慘呼之聲不斷響起,地上,一蹲五躺的丟下了六個剛才還囂張無比,現在是慘不忍睹的年輕男子。
她看了一眼和她一樣站在門前發愣的小桃,驚訝地問道:“小桃,這是怎麼回事?”
“我——我也沒看清楚——”小桃低聲說道,顯見的小桃的驚訝程度並不低於她自己。
以姚文宇現在的身份,實在不適合在這種地方鬧出什麼新聞來,所以張揚開始才沒有想著弄得不可收拾。但是這幫傢伙居然一點都不能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