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數三聲,你要是再不鬆開蘭蘭,我就真的開槍了。”那女警看到張揚抱著自己的好朋友賈若蘭一動不動,還以為這壞蛋在想著怎麼逃跑呢,不由地又高聲叫了起來。
一邊說著,她手裡的槍口又往張揚的腦門靠近了一點。
“瑪麗,不要開槍,這個人是我的朋友,是他救了我。”關鍵時刻,點燃寂寞,也就是那個女警口裡喊的蘭蘭終於清醒了過來,掙開張揚的懷抱,走到那個女警的身邊說道。
當然,就算是她沒有清醒過來,憑女個女警瑪麗手裡的槍也不可能傷到張揚,但是如果那個女警真的開槍,在這寂靜的夜間槍聲必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驚慌。
“你幹什麼啊,嚇死我了。”瑪麗收起手槍,一把抱住蘭蘭怒衝衝的吼道。
“不要在吼我好不好,我差一點就真的見不到你了,在給你打完電話以後我就準備從這裡跳下去的,幸虧我的這個朋友來了。”蘭蘭弱弱地說道。
那女警鬆開蘭蘭,走到張揚的面前,伸出手來說道:“丁瑪麗,武城市江濱區警察,你叫什麼?謝謝你救了我的朋友。”
“我叫張揚,你不用謝我,她也是我的朋友。”張揚握著她柔滑的小手,笑著說道。真想不到就是這樣柔軟的一隻小手,剛才居然拿著一把槍指著自己的腦袋。
人就是這個樣子,如果在像一件事情的時候鑽進了牛角尖,也許就會毫無顧忌的做出傻事來,但是隻要是做開這個時間段,還有機會反思一下的話,那就會覺得自己的行為真是傻得可愛。
蘭蘭就是這個樣子,剛才要不是張揚來得及時,說不定現在她就真的從樓頂跳下去了,但是現在被兩個朋友一打岔,還沒用勸那就已經感到了後怕,求死的心已經蕩然無存,倒是對於惹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又開始擔心起來。
“瑪麗,李家沒有再找我吧,現在我可真的不想死了,你說我應該怎麼辦啊?”蘭蘭不安地問道。
丁瑪麗也嘆了一口氣,她和蘭蘭是高中到大學一直到研究生班的同學,兩個人好的無話不說,畢業以後丁瑪麗靠著父親的關係進了公安局,蘭蘭卻應聘到了武城紅馬集團,沒有想到這才一年的時間,蘭蘭就捅出了這麼大的漏子。
紅馬集團,在武城那可是首屈一指的大公司,董事長孫思怡擁有數十億的資產,還是全國人大代表,據說他的一個哥哥在首都是部級高官,還和當地駐軍有著良好的關係,家庭背景很是深厚。
武城市是省會城市,丁瑪麗的父親現在已經是武城市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