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沒有想到田芬尼會和吳淑華一起坐在房間裡,看來吳淑華必然也不是第一次來會館吃飯,她和田芬尼也是相當熟悉。
張揚帶著安安和寧寧從門口進來,吳淑華已經站了起來,帶著微笑伸出手來:“張董事長,我真的要謝謝你幫了我,在m國的事情吳立都跟我說了,要是沒有你的話也許我就會永遠的失去唯一的兒子,謝謝”
吳淑華今年已經四十二歲了,但是她保養的很好,白皙的面板粉嫩紅潤,看上去就像是三十二三歲的樣子。除了眉眼邊角有點微細的皺紋,論身材長相她算得上是標準的美婦,倒是比安安和寧寧更多了一股成熟的風韻。她的一雙玉手綿軟修長,握在手裡顯得溫熱軟滑,一副柔若無骨的樣子。
“呵呵,吳姐,我覺得下午你在電話裡面稱呼我弟弟就很好,叫董事長是不是顯得很彆扭啊?要是你不嫌棄的話,以後我就認你做乾姐姐吧。”張揚笑著說道。
聽到他說“乾姐姐”這個詞,吳淑華的臉沒來由的突然一紅,就在官場歷練,有一些當做笑話在飯桌上流行的俗語她也是聽到一些的,那個幹字在華夏文化裡是可以有兩個讀音的,這種文字的技巧真的已經被聰明絕頂的華夏人發揮的淋漓盡致。
看到張揚滿臉誠摯的微笑,吳淑華心裡暗暗地責怪了自己一下,笑著說道:“你要是真的願意認我這個姐姐我可是求之不得啊,能有你這樣的弟弟是別人盼都盼不來的運氣,我還敢嫌棄你?”
安安和寧寧也是早就和吳淑華相熟的人,兩個人也跟在張揚的後面和吳淑華握手,然後大家坐下,安子文詢問是不是開始上菜,吳淑華輕輕地點頭,安子文就又走了出去。
田芬尼看到張揚卻是一副極是怪異的表情,那神情說不上來時怨嗔還是憤怒,總之田芬尼看到張揚以後就一直拿眼睛緊緊地盯著張揚,也不開口和他打招呼。
“呦,這不是田老闆嗎,你怎麼這幅表情看著我啊,我記得我不欠你們會館的錢啊?田老闆和羅老闆向來是焦不離孟,現在田老闆在這裡,羅老闆到哪裡去了?”張揚笑呵呵的和田芬尼開玩笑說道。
田芬尼氣惱的轉過頭去,扁了扁小嘴說道:“那丫頭做夢都叫著你的名字,她離開濟海我不信你會真的不知道?”
“離開濟海?”張揚真的有點愕然,羅蘭怎麼會不聲不響的就離開了呢?“離開濟海?那她到哪裡去了?”
田芬尼哼了一聲:“你都不知道我哪裡知道?早知道吳阿姨請的是你這個傢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