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深恐一會兒再有什麼變故,伸筷子夾起一大口菜塞到嘴裡,可是這一口菜還沒有嚥下去,身後已經傳來一陣嘹亮的笑聲。
我的娘啊,這分明是剛才那個看上去很美豔的中年夫人的聲音啊,怎麼嗓門這麼大啊。
“哈哈哈小夥子,你叫什麼,家是哪裡的,有沒有呃這個就不用問了,就是你有老婆也得和她離婚,你這個女婿老孃我要定了。”身後的美婦走到張揚的身邊,拍著張揚的肩膀說道。
胡莎莎和段秀麗咬著舌尖強忍著幾乎就要噴出來的笑聲,心說怎麼還有這樣的人啊?
那叫燕兒的小姑娘也在她身後頓足道:“媽,你說什麼呢,像這個花心大蘿蔔老孃才不要他。”
“你吵吵什麼?”美豔少婦回頭一聲大吼,緊接著又含著笑臉溫聲對女兒說道:“燕兒,老孃這可是為了你好,像你那麼沒輕沒重的,要是跟著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婿,說不定哪一天就被你打死了,老孃可不願意看到我女兒守寡,這個小夥子看上去好像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白臉,但是手底下的功夫還真是不賴,反正老孃是看中他了,你願意不願意都得答應。”
“我不願意。”張揚放下筷子站起身來。這都是什麼事啊?這對母女是吃錯藥了還是神經有問題啊?“這位女士,這裡是吃飯的地方,不是婚姻介紹所,請安靜一點好嗎?你看大家可都在看著你呢。”
“老孃說話就是這麼大的嗓門,這有什麼好看的?去去去,都回去吃你們的,我們這是丈母孃相女婿,有你們什麼事兒?”中年美婦看到四周吃飯的人都強忍著笑圍過來看她,不高興的呵斥道。
張揚趁著她轉臉攆人的時機,身手拉住段秀麗和胡莎莎,快步閃了出去。再不跑留下來還不定那對母女能做出什麼事來呢。
在下行的電梯裡,胡莎莎和段秀麗已經笑彎了腰,弄得張揚也是尷尬無比,哪裡知道在這樣的年代還能看到只有在電影裡才能見到的故事?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句話還真是有點道理。
三個人出來,再外面的街上又找了家飯館隨便的吃了一點。張揚問明白段秀麗下午還要去佈置展臺,便自告奮勇要跟著去。胡莎莎勞累了一個上午,現在還依然混身痠軟,滿心也想跟著一來是身體不允許,二來也覺得段秀麗和張揚剛剛明確了關係,自己在一邊當電燈泡實在說不過去,於是說酒店裡還有事情處理,一個人搖著細腰走了回去。
一連兩天張揚白天陪著段秀麗,晚上有胡莎莎陪著,日子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