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三聽了張揚的話以後臉色一變,寒著臉說道:“咋地,信不過你老叔不成?你這孩子不常回家,你問問你爹,咱村裡誰家的事情不是我辦的?”
張揚本家的一個叔叔看到董三變臉,急忙對做也是個眼色,又拿起一根菸來遞到董三手裡:“三哥你抽菸,這孩子不知道咱村裡的規矩,我們這不是正和他說著的麼,你就來了。”
董三接過煙插在耳朵上,悶哼了一聲坐在張揚遞過來的放登上,架起二郎腿搖晃了一下,又噴出一口煙來,悶聲說道:“什麼規矩?這怎麼能是規矩呢?這是村裡的人看得起我,信任我董三,要是別人能辦的了,我才懶得操這份閒心。”
看他了一眼在一邊含笑不語的張揚,接著說道:“大侄子,這幾年你在外面上學可能不知道,你三叔早幾年因為打架把村西頭吳老二的眼戳瞎了一隻,被政府專政了五年。咱這兩年可是學好了,違法的事情不幹。這不是在去年的選舉中當了村主任,給咱村裡修了橋,鋪了路,又辦了個紅白理事會,專門的為鄉親們服務,也就是象徵性的收點費用,主要是方便鄉親們不是?”
“哼,你鋪的那路在村子外面,根本就沒有鋪進村裡,你那是為了你家那磚瓦窯出車方便,你是為了鄉親們才鋪路的?你咋不把全村的路都鋪上?再說你鋪路方便的是你自己,可是全村人都跟著掏了錢的。”張揚本家一個大伯實在聽不下去董三自吹自擂,小聲的說道。
本來他坐在最裡邊的角落裡,再加上滿屋子人都在說話,自認為董三不會聽到,可是他哪裡想到他說的話不僅僅是張揚聽到了,誰知那董三的耳朵也靈得很,居然清清楚楚全聽了去。
“罵了隔壁的張樹仁你說啥呢,再說一遍我聽聽?”董三把菸屁股往地上狠狠一丟,站起身來惡狠狠的怒視著張揚的大伯吼道。
張揚的大伯嚇得一縮脖子,悶著頭再不敢言聲。
張揚看著**威大發的董三不由就是眉頭緊皺:“三叔,我已經說過了,我家裡辦事的人和物件都有,就不麻煩你了,我和本家長輩在一起商量點事情,就不留你了,記得明天來喝喜酒。”
張揚看大伯一直也不敢說話,只好耐著性子開口攆人。
聽到張揚的話以後,董三沙啞著嗓子嘎嘎大笑了兩聲:“嘎嘎不要以為你小子在外面混了幾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我明著告訴你,這紅白理事會你用也得拿錢,不用還是得拿錢出來。我還不怕你能怎麼樣,就是你姐出嫁的時候來的那接親的花車進咱們村也得交錢才能行,沒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