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綁架楊果果
林林已醉得不行了,根本就沒聽清楚周小眉在說什麼,只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周小眉長噓了口氣,強壓住內心地躁動,緩緩地啟動了車子……
來到周小眉的住處,周小眉艱難地扶林林進了屋,讓他躺在沙發上。然後進衛生間取了條毛巾,浸過熱水擰乾敷在林林的額頭上,剛想起身,林林就“哇哇”的狂吐出來。胃裡的汙穢之物全由口中倒了出來,他的身上,周小眉的身上,沙發上到處都沾滿了嘔吐之物。頓時,整個屋裡酒氣沖天,臭味薰鼻。
看著一片狼藉,楊周小眉苦笑不已,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自己很討厭這傢伙的嗎?可今天卻……看了一眼林林,暗自搖頭,也沒理會自己身上的汙物,而是先用紙巾擦淨他嘴角,取下他額頭上的毛巾,拭去他身上的髒東西,再進衛生間拿出拖帕將弄得一片狼籍的地板拖乾淨,然後進去換下了渾身發臭的衣服。
周小眉洗過澡,走到身上還散發著淡淡酒味的林林身邊,注視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龐,內心居然盪漾起了一絲情不自禁的漣漪……
本來周小眉和周璐兩姐妹在這棟樓裡面每人都有各自獨立的房間的,可是周璐因為嫌老家的房子離著公司太遠,自己上下班不方便,作為一個祕書可是不允許上班遲到的。所以,她就自己又在寶島集團的附近買了一棟房子,自己一個人住在那邊不經常回來。
而周小眉上班的地方卻靠近現在住的地方,所以大多數時間這棟房子都是周小眉一個人在住。今天把林林帶回家,本來想著讓他住自己的房間,自己到姐姐的房間去住的,可洗完澡出來的周小眉,看著躺在沙發上吐了一身汙穢的小男人,確實在感到心裡有點為難了。
就這樣子讓他一個人在沙發上睡一晚上,要是掉下地來摔壞了怎麼辦?周小眉不安的看著林林,心裡遲遲難下決斷。
夜已經靜了,夜空中的寒星點點,彷彿是小女孩那明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一輪彎彎的月亮俏皮地掛在天邊,皎潔的月光傾灑在美麗的大地,讓寧靜的夜空增添了一抹嫵媚的嬌豔。
勞累了一天的人們終於擁有了屬於自己的時間,那些習慣夜生活的夜貓子們還沉浸在那紙醉金迷的糜爛氛圍中,似乎只有這美麗的夜晚,才能讓他們內心奔騰的熱情得以盡情釋放一般。
明天林森就可以出院了,楊果果今天一天的心情都不錯,兩個人透過十幾天的親密接觸,早就已經沒有了剛開始戀愛時候的那種青澀。沒人的時候楊果果也讓林森親親小嘴摸摸小手,晚上在另一張**睡不著的時候,也偷偷地溜到林森的**,兩個人抱在一起享受著**和甜蜜。
只是沒有突破最後的那一關界限,兩個人已經默契的如同夫妻。
剛才楊果果說自己出去買點東西,可是不論怎麼說,小臉紅紅的就是不讓自己陪著。這都出去快一個小時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又被什麼好玩的東西絆住了腳步。
真是個愛玩的小丫頭。
無聊之下,林森打開了電視機。就在這時,他放在**的手機突然叫了起來。“誰的電話,難道是果果又想叫自己出去?”
拿起電話,上面顯示的名字果然是楊果果三個字,林森笑了笑,接聽了電話:“喂,果果嗎?我是……什麼,你……”
林森完全傻了,他讓電話裡的聲音驚呆了。
“林森是吧,你這漂亮的女朋友正在我們兄弟手中,要是你不想她有什麼意外的話,你就按著我的意思做吧。”電話那端傳來了一個極其陌生的聲音,但給人的感覺卻是不妙。林森的臉色凝重起來,仔細地聽著對方說什麼。
“果果怎麼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林森惴惴不安的問道。
“我沒時間和你閒扯,想要你女朋友的命,就按我說的去做……”對方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林森臉色變了變,伸手又按下了李軍的號碼。
和李軍通報了一下情況,林森又接著撥打了林林的手機,可是,林林那邊傳來的聲音提示手機已經關機,此刻的他是心急如焚,怕的合上了電話,嘴裡恨道:“這傢伙,關鍵的時候掉鏈子,這時候怎麼能夠關機呢?”一邊說著,他已經如非一般的跑了出去。
二十分鐘以後,林森已經開著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消失在夜幕中。40分鐘後,林森已經趕到了淡水縣外環路街,可這裡卻是繁華的工業園區,根本就沒有自己想要見的人。
格老子的,玩我?林森雙目中閃過了一道凌厲的殺機,拿出電話回撥了過去:“喂,我是林森,我現在已經到了,但找不到你們在哪裡,你說你們現在到底在哪裡?現在可離你說的時間不遠了。”一口氣說完,死死的將手機捂在了耳朵上面:“嗯,知道了,好的,我馬上就趕過來。當然就我林森一個人了,這次希望你們不要再耍我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加快了車速。車越往前走,就越偏僻了,人煙也逐漸稀少了。林森眼睛一直死盯著前面,可他對外面的一切都充滿了警覺性。對方綁架了楊果果,以果果的性命相要挾,讓自己交出侯鶴亭。這就已經說明了對方是四海幫的人。
雖然四海幫被滅掉了在市區的三個最大的堂口,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更何況對方還有三萬人馬齊齊整整的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要不是三義幫和四海幫在臺北市區的勢力接連被拔起,警察加緊了對市區的治安巡邏,對方又沒有摸準自己這一方的真正實力不敢輕舉妄動,不然的話早就應該有所動作了。
經過了一片廢墟,那破舊的鋼鐵廠廢倉庫漸漸映入了眼簾。就在這時,林森再次接到了對方打來的電話,讓他下車,步行過去。按照對方的指示,林森將車靠在邊上,下車後邁步走向那已是清晰在目的廢鋼鐵廠。越向前走,他的心就越是平靜,這樣的場面對他來說,真是太小兒科了!想當初自己在部隊裡面,就經常執行這樣的任務,更不用說後來經歷的那些特殊訓練了。
到了。在灰暗的燈光中,那廢倉庫赫然立在面前。略為停頓了一下,林森毫不遲疑的大步走了進去。
隨著“啪啪”幾聲,這已經廢棄多年的倉庫居然是燈火通明,看來來人還真不簡單。
林森目光不著痕跡的四下掃瞄,這個屋子以前很有可能是一個鋼鐵成品倉庫,屋裡隨處可見鏽跡斑斑的廢鋼材,在左邊還有兩個殘缺不堪的破水槽,再往前一點有兩間破屋子,屋子的旁邊有一座小樓,一個小木梯子架在那裡,在小木梯子旁邊有一根鋼索從屋頂垂了下來,那鋼索離小木樓約兩三米距離,四周的門窗也都已經殘缺不全。
林森滿臉的自信,從容不迫的掃視了一下倉庫裡面,然後冷冷地盯著前方。
“哈哈……”一陣粗獷的笑聲突然響起,兩個身著黑衣,面帶黑巾的男子出現在了林森眼裡。兩人高矮相差無幾,就是一個比較胖,一個比較瘦而已。
兩人那如同野獸一般的目光不住的在林森身上掃視,那眼神彷彿恨不得把林森一下子給刺穿似的。
“你就是林森?”其中一個傢伙有些懷疑地盯著林森,眼神中充滿不相信之色。“我還以為你有三頭六臂呢,原來也就是一個鼻子,兩個耳朵罷了。”
林森才懶得理會那傢伙地調侃,冷靜地說道:“廢話少說,我人已經來了,果果呢?既然你們要找的是我林某人,又何必為難一個女孩子呢?”
“喲,看不出你還蠻有憐香惜玉的心嘛!真是佩服啊,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有這樣的情調!……”令外那傢伙話還沒說完,就讓最先開口的人咳嗽一聲打斷。“咳……羅嗦什麼?別忘了正事。”
格老子的,他們在玩什麼把戲?聽這兩人的語氣似乎有些不對,林森暗自一驚,當下厲聲喝道:“廢話少說,人呢?希望她沒有什麼事,否則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望著林森那滿臉的凜然正氣,那兩個傢伙暗自一呆,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相視了一眼。那胖子舉起了雙手“啪!啪!啪!”三聲清脆的手掌聲傳來,周圍忽然冒出十幾個人出來,個個面帶黑巾,兩眼冒著精光。
在那破舊的小樓上面也湧出了三個人來,居中那個男人身材魁梧,同樣是矇住了面孔,一雙鷹一般的眼睛閃爍著冷森森的光芒,他身邊的那些人同樣像狼一樣看著林森。居中那男子突然冷哼一聲,鷹一般銳利的目光落在林森臉上,陰森森說道:“你就是林森呀!呵呵,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幸會,幸會!”
林森根本就不理會那傢伙,警惕的眼神溜溜一轉,在人群中沒有發現楊果果的人影,眉頭微微一擰,冷聲說道:“我沒時間跟你們廢話,人呢?我要見她!”
“你放心,她沒事!”那傢伙突然很古怪地笑道:“林森,難道你就真的不怕我現在宰了你?你就真的對自己那麼自信?你不要忘了,雙拳難敵四手,餓虎難敵群狼這個道理!雖然你很厲害,但你畢竟只有一個人,何況我還有人質在手呢!”
這傢伙的話一說完,圍在他身邊的那些男子,以及圍在林森四周的那些男子都不屑地笑了。在他們看來,林森此時就是他們砧板上的肉,只有任憑宰割的份了。
格老子的,聽他的語氣,難道除了像救侯老大之外,他還有別的目的?想到這裡,林森居然笑了起來:“有什麼話你就明說吧,不要東拉西扯的亂放屁。”
“呵呵,你說話倒是很對我的脾氣。”那人笑了笑,陰陰的說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到臺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