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也忍不住,百里雙回頭朝寒徹喊了過去,乍被她這麼一喊,寒徹倒是沒有其他反應,倒是直接把方茹雪給驚動了起來。
方茹雪剛準備收拾好一切上床睡覺,就聽到院子裡一個勁兒的有人喊,罵罵咧咧的,她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呢,直接披了一件薄衫就跑了出來。
剛一跑出來,還沒待方茹雪反應過來,百里雙就直接撲過來靠在了她身上,還一臉委屈的對她不停抱怨著,
“主子,嗚嗚……,你說這個人是不是傻子呀?葉鴻煊是不是有毛病啊,從哪兒弄了這個一個悶不吭聲的傻子過來,這都快大半個時辰過去了,本姑娘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
連睡覺都睡不成,我回屋他也回屋,我問他到底要幹什麼吧,他還愣是不開口,不會是啞巴吧?就算是啞巴,他也該能聽懂別人說的話吧?主子嗚嗚嗚嗚嗚……,你趕快讓人把他趕走吧,我不想看到他,嗚嗚……”。
聽著百里雙一邊哭豪一邊說話的聲音,描述了半天,方茹雪終於是把前因後果都給捋了個清楚,無奈的抬眸掃了寒徹一眼,見其也正一臉沉默的望著自己。
方茹雪無語的抬手撫了撫額,開口出聲,“寒徹,你不會是真的,那個……”,邊說方茹雪邊抬手指向了自己的腦袋,還沒待她開口說出下半句。
寒徹就一臉黑線的拉下來俊臉,開口出聲到“主子,寒徹很正常,不是什麼傻子,也不是什麼啞巴,之所以緊跟在百里雙姑娘身後。
完全是因為,屬下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睡覺,因為百里雙姑娘一直都是緊跟在主子身邊伺候的,所以,屬下還以為,她這半天轉來轉去的是在為屬下尋找住的地方,畢竟,這個地方,是屬下第一次來,還有好多地方沒去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住在哪裡比較合適”。
聽寒徹這麼一說,方茹雪才終於恍然大悟回過神來,前幾日她們一直都是在客棧裡住著的,現在工會終於穩定下來了,前幾日因為特殊原因。
寒徹一直不在這裡,她們剛搬到新工會的地方,寒徹不懂也是很正常的,這樣一想,方茹雪有些尷尬的抬眸掃了百里雙一眼,見其也是一件尷尬的樣子。
沒好氣的抬眸瞥了她一眼,隨即快速讓百里雙將人帶了下去,當終於安頓好所有的事情後,方茹雪才終於心滿意足的從新回到自己房間內。
緩緩躺下身體輕閉上了眼簾,還別說,這麼幾天過來,尋找傳送帶的下落雖然依然是一無所獲,但她這人可是累的夠本兒,不過。
讓她好奇的卻是,她的實力和玄氣明明沒有絲毫下降,可為什麼近日來,她老會感覺但自己會無緣無故的乏困呢?還有就是最近葉鴻煊也很不正常,老是對著自己發呆。
讓她還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呢,可每次當她在問葉鴻煊的時候,他又避著自己不回答,越想越想不清楚,最後無奈,方茹雪也不在繼續想了,原因不疑有它,她又困了…
…
晃著昏昏沉沉的腦袋漸漸躺在**閉緊眼簾,不一會兒,方茹雪就完全進入了睡眠,睡夢中,成片成片的白霧不停的遮擋在她的眼前,
除了一大片嗆人的濃霧,在看不見其他,下意識的,方茹雪轉眸朝周邊的環境望去,除了地面上的灰土顏色,在什麼都看不見,白霧越來越重,越來越重,猛然,畫面一閃,一抹閃著光的記憶前段快速湧入她的腦海深處……
“秦公子,秦公子,原來您在這兒啊?我們將軍在前廳已經等您多時了,您快隨奴婢過去吧”。
阿朱剛一走過來,就見男子一襲暗紅錦袍,慵懶的靠坐在竹林左側的石塊兒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找了大半響,她都快哭了,總算是找到這位神了。
心下一鬆,快速提步走上去,率先走到前面,示意他跟在自己身後。迎上少女一臉恭敬的神色,秦欽也沒什麼太大的心情,直接不發一言的抬腿跟了上去。
放到以前,要想讓自己乖乖的跟在一個丫鬟後面探路,他是著實不肯的,現下沒什麼心情,到也由著她去了。
當少女跑回到後院的時候,一大列幹完活的丫鬟已經全都整齊的排列到了一起,只等收拾完後院開飯了。
見她走過來,眾人兼是小聲的嘻笑了一番後回覆正常,對於這些,她早就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了,不就是些什麼‘不知死活’,‘沒有眼力見’,‘沒有腦子,胳膊註定扭不過大腿’之類的嗎?切,她懶得理她們,都是些個沒義氣的傢伙。
她剛一走到隊中央,周身邊的人立馬向兩側退開,一個個的把她當做洪水猛獸似的,要有多遠就有多遠,還沒待她反應過來,一直站在最右邊,自打自己一過來就一臉諷意的菊英開口諷刺出聲。
“呦,洗馬桶的‘大小姐’回來了呀,聞聞,哎呦喂,瞧瞧,這一身子的屎味兒,可真是遭了罪了,咱們吶,可得離人家遠點兒,
萬一人家腦袋在那麼突然一抽的話,咱們不是就跟著遭罪了嗎?看那一臉神氣的樣子,可真是比那正經主子還要面子大啊!
咱們站在這裡都等這麼久了,人家倒好,才過來,哼!”誇張的甩了甩手中的手帕掩到鼻腔,菊英一臉諷意的向她望來。面上盡是諷刺,看的她心下不由一陣火大,懶得跟她計較。
這丫頭跟李袖珍那貨是一個路色的東西,一直看她不順眼,又是柳嬤嬤身邊的狗腿子,平時沒少在人前狐假虎威,丫鬟們也都對她沒多少好臉色。
只是都礙於柳嬤嬤的臉面也不敢太過明顯,她是越發的張狂囂張了,看這樣子,明眼人很容易就能猜出來,完全是在為前幾日她頂撞柳嬤嬤那件事而打抱不平,狗腿子,哼!
看著她沒有回話直接悠哉悠哉的走過來,一大群丫鬟的面上兼是好奇,在看菊英那張瓜子臉,氣的都成綠色的了,畢竟明裡暗裡做為柳嬤嬤的人,還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呢。
這麼一來,她到真
成了不怕死的了,敢公然無視她,只是她想錯了,無論現在說自己的人是誰,她都懶的去理,一則是因為完全不想給自己找麻煩,二則是對於這種狗腿子的事,完全沒必要。
當一大群人把分配下來的活計都分著幹完後,已經是午後了,奔跑著敢到飯桌前吃完飯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是午後過三刻了。
抬手輕撫了撫有些乏困的手臂,總算是消停一下了,舒張了一下全身的肌肉,少女踱步走到黃花鏡前開始一個人楞楞的出神。
回想起,自穿越以來到現在的這一段時間,真是經歷了太多,無奈的嘆了口氣,開始慢慢打量照在鏡子中央的這張臉,說實話,就是她自己看了,都覺得噁心的慌,這還能算的上是人臉嗎?
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麼形容了,一張臉又圓又大,一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線,整個一個油團。
“哎”,這還怎麼活啊,嗚嗚……
不行,少女猛一怔神,腦海深處蕩過一張丰神俊逸的臉,為了男神,她一定要‘減肥’。
自下定決心後,少女每天都努力找活來幹,雖然很不想做,但是為了心底的男神,她一定要堅持,堅持,在堅持。
只是當她終於堅持到差不多減下一半身材後,一個晴天霹靂牢牢的落在了她的頭頂上。
午時做完工回到房間後,正當她一臉洋洋得意站在鏡子面前驗收自己這幾天的成果時,猛聽到房外有幾名和她同等級的小丫鬟嘰嘰咋咋的不停說著什麼,心下有些疑惑,
順著人群走過去當打算仔細聽,就被圍在外圍的一個小丫鬟看見了,乍一看到她走過來,小丫鬟立即大叫起來,還沒待她反應過來,眼前的一大群人就全都跑了個沒影兒。
“哎”,無奈的嘆了口氣,少女順著林蔭路的小道走下去,一路走過去,除了偶爾飄落到地面上的幾片花瓣外。
在無一人,哎,難道自己的人品就真的這麼差嗎?以至這偌大的將軍府中,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跟自己聊天,說話,哎!
“前面的人,哎,對,就是你,快過來,快過來,我們郡主這將軍府,可是你們將軍府天大的榮幸,怎麼連個人都沒有?
快過來,我們郡主一路舟車勞頓身體不舒服,快過來”,猛聽身後有人叫自己,少女一臉疑惑的磚頭向身後人望去,只見來人身上著一襲暗灰錦衣。
料子雖不是最好的上等品,但也絕對次不到哪兒去,一身臃腫的身材,寬大的面頰上,一雙尖銳的眼睛,處處透著精明,乍一看到人身上,讓人感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額,您是在叫我嗎?”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少女抬眸向周身望去,可不是,這林蔭周邊,除了自己還真在沒有別人了。
正待方茹雪準備走上前的時候,畫風卻陡然一轉,剛才的記憶快速從腦海深處撤出去,緊接著,便是大片空白的色彩席捲在腦海深處,慢慢沉下去,沉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