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陽知道兩女從小就是一對冤家,笑了笑沒怎麼在意。朱冰蘭拉著雲陽回到座位,對李靜蘭“哼”了一聲,李靜蘭故意站起來和雲陽握手,而且拉著雲陽的手不放,笑問:“雲先生,好久不見了,最近發什麼財呢?”
看到兩人這樣親密,朱冰蘭急了,小腳一跺,對李靜蘭怒目而視,另一隻小手繞到雲陽後腰狠狠掐了一把。雲陽感覺李靜蘭手指在他手心輕輕撓了撓,乾笑一聲把手拿開:“談不上發財,只是出國處理點事情。”
三人落座,李靜蘭的目光一直盯著雲陽,朱冰蘭冷笑一聲:“靜蘭,你真不害羞,盯著人家男朋友看什麼?”
“哦?”李靜蘭的表情很驚訝,“雲先生是你朋友嗎?怎麼不早說,我現在才知道。”
朱冰蘭與雲陽的關係確實向誰也沒有公開過,朱冰蘭撇撇嘴:“那你現在知道了?那我警告你,別打我男朋友的主意,他不會理你的!”這個已經二十九歲的女人此刻的思維簡直就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
李靜蘭搖搖頭:“既然他不會理我,你還怕我打他主意嗎?”
朱冰蘭一愣,張張嘴無法反駁,最終只得“哼”了一聲不予理會。三人聊了幾句,遠處樂勁端著酒杯走過來,滿面笑容,似乎他今天的心情極好:“靜蘭,過去跳支舞好嗎?”
李靜蘭看到這個樂勁就感到頭痛,樂勁不僅難纏的要命,而且水火不侵,油鹽不進,李靜蘭就算罵幾句,樂勁也總是一臉笑容,臉皮較那城牆還厚。李靜蘭當然明白這位花心大少打的什麼主意,樂勁正與樂家的另一個人爭奪權力,能與李靜蘭交往,可以極大地為他造勢。
“沒興趣。”李靜蘭冷冰冰地拒絕,自從與雲陽“第一次”之後,雙方建立起情人關係,李靜蘭便再也不搭理樂勁。這樣做自然是為了不想雲陽誤會,不然的話她無聊的時候逗一逗樂勁也無不可。
樂勁微微一笑:“那就坐下聊聊。”不客氣地在李靜蘭一側坐定,轉身對雲陽微微點頭:“雲兄,好久不見。”
雲陽笑著舉了舉酒杯:“樂兄風采依舊。”
四人在一起後的氣氛有點兒怪異,雲陽與樂勁之間是死敵。樂勁心裡一直打李靜蘭的主意,而李靜蘭與雲陽早有過親密接觸。雲陽與朱冰蘭關係曖昧,朱冰蘭又與李靜蘭關係時好時壞。偏偏這些關係大部分都隱藏的,只有當事人心知肚明。
朱冰蘭抱住雲陽一隻手臂,小鳥依人似的,不時詢問一些不經她大腦思考的問題。樂勁則笑嘻嘻地涎著臉和李靜蘭說話,抽空就會轉頭與雲陽聊上一兩句。
沒多久,朱冰蘭忽然道:“你們聊吧,我和雲易有點事情去做。”拉著雲陽便往外走。
身後李靜蘭笑問:“冰蘭,你去做什麼事情啊?要我陪嗎?”
“要你管!”朱冰蘭回頭瞪了李靜蘭一眼,李靜蘭心裡暗恨,她臉上雖然笑著,心裡卻是酸酸的。朱冰蘭從小跟她鬥,對方一個眼神,朱冰蘭就知道要做什麼。
朱冰蘭將雲陽拉入自己的私人房間,一隻小手牽著雲陽領帶,然後一步步走向大床。朱冰蘭眼睛裡跳動著火焰,輕咬著下脣,神態嫵媚。雲陽像一隻被線拉著的木偶,只不過表情要比木偶豐富多了。
朱冰蘭今天穿的是一件絲質的黑色長裙,黑色將她的肌膚襯得更加如雪一樣白,而且細嫩如嬰兒一般。雲陽被拉著,身體漸漸貼近朱冰蘭。朱冰蘭一隻手撐在**,另一隻手把雲陽拉得離自己更近了一些。
“我剛才說要你賠我……”女人說話時噴出如蘭的香氣,吹得雲陽心跳加速,體內開始躁動。
“嗯,你要什麼?”雲陽的身體傾斜得太厲害,只好以雙手撐在**,嘴幾乎貼到了朱冰蘭修美白嫩的香頸。細窄的領口傳出陣陣體香,催人慾醉,雲陽深深吸了口氣。
“我要你吻我……”
雲陽還能說什麼?輕輕轉過臉,慢慢將那誘人的脣兒含住,舌頭似溫柔又似霸道地撐開牙齒,捲入小口之中。朱冰蘭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兩人滾倒在**,翻滾中,朱冰蘭的一隻小手已經伸進雲陽的褲縫,摸索著,終於觸到一樣堅硬的事物。
女人的美眸似閉非閉,玉頰酡紅如酒醉:“我還要讓你愛我……”
**結束,雲陽終於順利地進入朱冰蘭體內,**迸發,緊密的結合以及產生的美妙感覺讓兩人都長長嘆息一聲。一股很濃郁的陰息滾滾而來,與雲陽體內的烈息合而為一,超越**的快感迅速發生,將兩人帶入了感官的巔峰時刻。
朱冰蘭因為修煉陰功的原因,因此氣質十分嫵媚動人,加之肌膚細膩光澤,彷彿一團軟玉,溫香誘人,雲陽竟然鎖不住精關,意外地將一股精華噴薄而出,朱冰蘭被激得嬌軀一抖。良久後才嬌呼一聲,掐著雲陽脖子嗔道:“你……”她心裡又羞又怕,萬一懷上孩子怎麼辦?
雲陽將女人壓在身上,溫柔地愛撫著,心裡知道她的擔心,笑道:“那就給我生個兒子,你不願意嗎?”將臉埋入柔軟的胸,輕輕含住蓓蕾吮吸著。朱冰蘭心中立刻溫柔起來,“我當然願意,但就怕爸爸罵……小妹也會笑我,而且……”朱冰蘭苦著小臉:“生孩子會很麻煩。”
雲陽不禁失笑,只用肢體的語言來儘量撫慰身下的小女人。
朱冰蘭俏臉之上盡是滿足,幽幽一嘆:“總算把你勾引成功了,之前我還沒有信心呢。”女人說出了心中的祕密。
雲陽笑問;“你想勾引我?那你準備了什麼勾引的辦法?”
朱冰蘭嫵媚一笑:“我給你準備了藍色的藥丸,還專門準備了這個……”說著把香肩聳了聳,“你聞聞,我專門用的催情的香水。”鎖骨處是一片秀美的凹陷。
雲陽心中一暖,再度堅硬的分身輕輕滑動:“冰蘭,你為什麼對我這樣好?”心中隨之愛意橫溢。
“這世界上的男人在我眼裡都一文不值,除了你之外。上天造了兩個人,一個你,一個我,總之我是離不開你了,雲大哥你呢?”朱冰蘭幽幽問,眸子清澈如水。
“你濃我濃,忒煞多情;情多處,熱如火;把一塊泥,捏一個你,塑一個我。將我兩個一齊打破,用水調和;再捏一個你,再塑一個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與你生同一個衾,死同一個槨……”雲陽隨口將古人一首詞念出,朱冰蘭芳心中歡喜一片,只想把自身與雲陽融為一體,再也不分彼此。
晚十點,朱冰蘭依然精神百倍,賴在雲陽懷裡戲鬧著。手機鈴響,雲陽見是美國的夏武打來,接聽後,夏武道:“兄弟,哥哥有件事求你。”
雲陽笑道:“武哥,你這就見外了,有什麼事情說吧。”
“還記得我給你那枚金鷹徽章嗎?”夏武問。
“當然記得,一直放在身上,怎麼?”
“我那幾位兄弟接到任務,要保護一名國內要員一段時間。哪想到有其他勢力從中作梗,我那些兄弟大部分被監押起來,只有兩名兄弟能夠抽身過去提供保護,所以我想請兄弟助他們兩人一助之力。”
“電話裡不方便說,有位兄弟明天會和你聯絡,兄弟,你能答應我嗎?”夏武語氣好像很焦急。
雲陽沒有絲毫猶豫:“當然答應,武哥放心,我會盡力。”
“多謝了,兄弟,這位要員我很尊敬他,他是什麼人你明天就知道,兄弟,一定小心!暗殺他老人家的人很多,而且都是一流高手,千萬不能大意!”夏武的語氣十分嚴肅。
“我明白,只要我活著,就能保他安全。”這句話立刻讓夏武放下心,他是對雲陽十分有信心的,遇到這件事的第一秒鐘,夏武腦海中就想到了雲陽。
結束通話電話,懷裡的朱冰蘭好奇地問:“雲大哥,是什麼人?”通話內容朱冰蘭都聽到耳中,雲陽似乎要接受一個極危險的任務。
“我幫朋友做點事情,沒什麼。”語氣雖然十分平淡,但眉宇間隱現凝重神色。方才接電話的瞬間,雲陽就預知到事情將會很麻煩,這絕對是一件極度危險的任務。但既然是朋友需要幫助,就算再危險雲陽也不能推辭。
朱冰蘭雖然在雲陽面前有時候變得很笨,但這個時候還是很聰明的,點點頭不再多問,將話題轉移開:“雲大哥,前段時間家裡出了點事情,父親手忙腳亂了一陣子,不然我早就來找你了。”
“什麼事情?”雲陽問,忽然想起李靜蘭家裡的亂子,心想:“難道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絡?”
朱冰蘭恨恨地道:“家族出了幾個敗類,他們勾結外人,想把朱冰吞併,幸好爸爸發現的早,不然的話真可能被他們得逞了!”
雲陽默然一陣,問:“冰蘭,和什麼人勾結,你知道嗎?”
“事情正在查,具體的不清楚,好像是個很大的勢力,爸爸說現在的形勢十分嚴重,雖然這次對方沒能得逞,但他們盯上朱家,朱家的處境已經十分危險。”朱冰蘭的神色十分憂慮,“幸好小妹精明,不然爸爸一個人也應付不下。”
雲陽笑道:“你妹妹還是商業人才?”
朱冰蘭點點頭:“當然啦,綾煙很聰明的,我都佩服她。”
晚十一點多,雲陽和朱冰蘭離開唐王會所,將朱冰蘭送回住宅門前,朱冰蘭嘆道:“雲大哥,我老爸在裡面,就不請你進去了。”
雲陽一笑:“有事情我和電話聯絡。”親親小妞後開車離開。
雲陽回到家裡,水袖兒還沒有睡,因為今天是她“值班”,正無聊地翻著雜誌等愛人回來。雲陽將水袖兒哄睡了,已經接近凌晨一點鐘,悄然來到書房,開啟電腦,登陸“清虛”網站。
“火槍,你是不是找我?”教官似乎每個時間都線上,立刻發起會話。
“教官,訓練方法可不可以由我來選擇?”雲陽問。
教官很久後才回復:“先說說你想怎樣訓練?”
“我認為應該從實戰中訓練,這樣我才能更加迅速地成長。我得到一個訊息,最近有一個大人物會被許多勢力暗殺,我想透過保護這個大人物來對自我進行訓練。當然,訓練必須有教官參與,不然的話我無人指點,訓練不會取得進步。”
實際上雲陽就是想請教官出山相助,教官也立刻明白了雲陽的意思,很爽快地答應:“可以,告訴我時間、地點、情況……”
雲陽將所知的情況告訴教官,教官回覆:“這個人我知道,確實有許多人殺他,他得罪的權貴太多,保他很困難。”
“你知道?”雲陽很好奇。
“是的,這個人曾經擔任過一個重要官職,因為他的雷厲風行,七年的時間裡有無數的貪官落馬,落馬的官員許多都是身居高位。於是越來越多的高階官員感受到了威脅。現在他下臺了,早先被這人得罪過的勢力當然會聯手想將他除掉。”教官道。
“前不久,清虛曾經接到一個暗殺請求,出價是六億,但清虛沒有人接。不是他們不想接,是我不允許。”教官隨口說出一件機密事件。
“你為什麼不讓接?”雲陽好奇。
“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可以做,殺手也有行事的原則,不然會很麻煩。”教官回覆,“一旦刺殺這個人,清虛雖然能取悅一批人,同時也會招惹到一批人。這個人是一個很重要的結點,觸動了它,就觸動了兩張大網。這兩張大網的能量都很強大,清虛不想與它們任何一方扯上關係。”
“兩張大網?”雲陽明白已經說到了關鍵點,繼續追問:“兩張什麼網?”
“兩張網都不是多麼嚴密的組織,一方是利用國家經濟政策的死點、與外來資本勾結進行資本的擴張和積累。這批人幾乎是隱形的,你在國內的富人排行榜和名人排行榜裡看不到他們的名字,但他們才是有錢人和上位者,每一個都權力滔天,腳一跺半個國家都會顫動。這一方人的能量最大,現在已經完全壓制住反對他們的勢力。”
“另一方是一群傳統派,雖然擁有一定的勢力,但是並不能扭轉乾坤,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眼巴巴看著國家資本被不斷蠶食,進入個人的腰包。兩方的人並不是只有對抗,之間也有合作,媽的官場就是戲臺,你裝我也裝。”
雲陽心裡十分吃驚,教官繼續回覆:“火槍,明天訓練開始以後,你會遇到許多很強大的殺手,要做好準備,我倒是真的能夠藉機教你許多東西。”
“是。”
第二天起床後,雲陽穿上一身黑色的運動裝,帶上銀梭、筒針、手槍、匕首,看到雲陽這樣準備,三個女人都嚇了一跳,紛紛神色擔憂地問雲陽要去幹什麼。
雲陽笑道:“有一位朋友約我去山上找獵,你們不要亂想。”親親小妞們,雲陽早七點鐘便離開家。
七點三十五分,雲陽來到東海市的“七星公園”,很快就馬注意力轉移到公園的一角。長椅上坐著一名身著灰色中山裝,三十歲左中的青年男子,男子的神態有點玩世不恭的模樣,嘴角勾著,眼神也有點兒不正。一旁放著一個灰布包裹,不知道放著什麼,灰色中山裝的上口袋處插著兩根兒香菸,這兩支菸立刻吸引了雲陽的注意力。
“能抽支菸嗎?”化身雲易後的雲陽看著這個傢伙,感覺有一股十分內斂的殺氣潛伏在他的體內,表現看似玩世不恭,浮躁**,實際上卻是一個深沉而且危險的傢伙。
“抽菸有害健康,吃塊糖吧。”對方竟然真從口袋裡摸出一支品香糖交到雲陽手裡。雲陽接過來,剝開了放嘴裡嚼著,隨意地在一旁坐下,低聲問:“教官,你比我想像中的帥多了,我還以為你是個容貌猥瑣的中年男。”
這個人正是前來與雲陽碰面的教官,聽到這個評論,教官翻翻白眼:“少廢話,那些人什麼時候和你接頭?金鷹特種部隊,哼,這些人倒是有點兒水平,但比起我們這種專業人員還是差一點。”
“十分鐘後我會接到電話,教官,你為什麼會答應我的要求?”雲陽盯著教官,“保護他,不就等於得罪了方嗎?”
“誰知道是我們乾的?”教官露出一個非常奸詐的笑容,然後從衣服裡摸出一個豬八戒面具戴到臉上。看到這個面具,雲陽心頭一動,自己那日刺殺風大少的時候不就是戴著這種面具?
雲陽不禁苦笑,難道教官想栽贓給自己?教官“嘿嘿”一笑:“你可能不知道,去年,有人戴著這種面具幹掉了金佛風大老闆的兒子。”
“你是想嫁禍那個人?”雲陽心中嘆息。
“怎麼說都好,這些都不重要,總之那些人會因此亂查一氣,誰也不會想到是我們兩個乾的。”
雲陽心想:“自己栽贓自己,這種事情真他媽的妙!”偏偏有些事情卻又不能告訴教官,雲陽也只得配合教官去嫁禍於己。
十分鐘後,雲陽的電話果然響起:“你好,雲先生?”一箇中年人的聲音。
“我是。”
“雲先生應該知道情況,八點鐘,星光茶樓。”
“明白。”
兩人立刻起身,八點鐘準時趕到星光茶樓。
一間茶室內坐著一名四十多歲的男子,見到雲陽並不是一個人來,面上立刻露出狐疑的神色。
雲陽介紹教官:“這是我的搭檔,這次我們兩個一起行動。”
中年人稍稍放心:“雲先生,太詳細的內容我無法多說。有一位陳先生需要二位的保護,到時候我們這邊會有兩位戰士從旁協助,拜託了!”
雲陽點點頭:“我們會盡力。”
“接送的車已經停到外面,一架直升機送我們前往京都,咱們時間不多,二位必須馬上出發,有什麼問題可以飛機上說。”中年人說完風起身,雲陽忽然問:“你們準備了幾架飛機?”
中年人回答:“兩架,因為害怕有什麼閃失,所以派來兩架直升機有備無患。”
“我們坐第二架。”雲陽立刻道,卻沒說理由。
中年人愕然不解,想了想後最終點點頭:“好吧,他們說讓我一切聽雲先生,那我們就坐第二架。”
半小時後,一架直升機從東海市起飛,往北飛去。又十分鐘後,第二架直升機起飛,目標也是京都方向。
飛機上,雲陽問:“既然你說那個人是大人物,為什麼不多找幾個高手保護?反而要靠我們這些外援。我可是知道軍方有許多厲害的警衛。”
中年人苦笑著搖搖頭:“那個人的家屬已經祕密被軍方某一位人物接到安全地方安置下來,可這位老爺脾氣大,人雖然退下來了,仍然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氣,非要拋頭露面。唉,真是難辦,為了保護他,我們當然想多安排一些人,可警衛隊的人不知道怎麼都無法取得聯絡,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腳,在警衛隊上面放了話,弄得沒敢來保護。”
雲陽心想:“到底是什麼樣一個人物?,明知道有許多仇家殺他,仍然還敢出來,倒是讓人佩服!”
教官一直靜靜地不說話,眯著眼在那邊像是在打盹一樣。機艙裡沉默了十幾分鍾,中年人忽然接到一個電話,拿起手機才聽了兩句臉色就變了:“我知道,我知道……”慌忙轉告飛行員,“往東去,我們改乘汽車。”
雲陽立刻道:“不要往東,往西,西邊坐車雖然遠點,但比較安全。”
中年人一愣,又對飛行員道:“按雲先生的吩咐。”轉身盯著雲陽,神色十分奇怪:“雲先生,上面說第一架直升機突然起火,剛剛在前方不遠處墜落,雲先生是怎麼知道它會出事的?”雲陽曾經要求坐第二架直升機,明顯知道第一架直升機會出事,這自然會引起中年人的懷疑。
“直覺,我們的直覺一向很準。”一直閉著眼的教官淡淡道。
中年人笑了笑不再說什麼,直到十分鐘後直升機降落,三人立刻改成車子繼續往北走。幾人目前所在的位置離京都至少還有三個小時的車程,而他們的時間不多,必須在四個小時內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