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林晚秋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的無盡星空,剛才陳紋花了一個多小時與她共享記憶,給她講述他們兩穿越的事實,反而勾起了諸多不的回憶。對於她來說只是睡了一覺,卻已天荒地老,斗轉星移。
“唉……”陳紋長嘆一聲,他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妻子,他們那孩兒才五歲,每思及此,他又何嘗不是痛斷肝腸。
“能回去嗎,回到那場車禍已前。”林晚秋抬頭望天,眼中盡是自責,如果不是她答應陳程補辦婚禮的提議,如果不是她想要走那條所謂的有記念意義的路,如果……想著想著,她已眼眶通紅,只是她現在是靈魂體,無淚可流。
‘或許能回去吧,’陳紋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斬釘截鐵的說道:“能回去,只是走的路有些艱難。”
“艱難?”聽著陳紋的話,林晚秋重新燃起了希望,臉上露出一個不知是哭還是笑的笑容,說道:“我們何時畏懼過艱難。”
“對啊!我們何時畏懼過艱難。這一世縱把那九天之上的烏雲捅破了也要回去。”陳紋的聲音從星空極深處傳來,不知源頭是何方,林晚秋愣愣的聽著,一時底氣十足。
“詳細說說這魔法是吧,還有那個‘欲’。剛才共享的記憶太雜亂了。”林晚秋眼神變得堅定起來,身上的婚紗盡碎,化作點點星光,把她包裹,變成一套黑色的職業套裝。
“你已經覺醒了‘欲’能嗎,是什麼?我沒有感覺到。”
“沒有,這周圍的星星就魔法元素吧,我感覺好親切,像我們的孩子。”林晚秋慈祥的看著星空中無數璀璨的光亮,當她平靜下心情時,才發現周圍的一切都給她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尤其是那些閃爍不停的魔法元素,不斷散發出溫熱,使她的心也暖和起來。
“你嘗試著看看能吸收嗎?”靈魂晶壁破碎之後,陳紋的靈魂體隨之融入了他的全身,有好也有壞,現在他便無法在這片不知道該稱為靈魂之海,還是虛無之地的地方實化靈魂體,只能傳達聲音,親自手把手教導林晚秋卻是不可能了。
“這樣嗎?”林晚秋飛到一顆星星旁邊,手觸摸了一下星星,星星便消失了,融進她的體內,然後她閉上眼睛,念力無聲催動,星空中無數星星那她偏移而來,自動融合進她的體內。
“對,就是這樣,老婆你果然厲害,無師自通啊,我可是學了好久才學會的啊。”
林晚秋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沒有說話,顯然陳紋的用意逃不出她的掌心。
星空中,點點星光匯聚,很快就變成了一條條璀璨星河,不一會兒,陳紋靈魂海里的魔法元素便告竭。
“這麼厲害,比我可強了不只一倍啊。老婆大人,就是老婆大人,無非小生所能及也,嘿嘿,看小生斗轉星移,魔法再生來嘍。”意念轉動,陳紋鯨吞海吸,房間裡的魔法元素瞬間變成真空。強大如靈溪源泉這等專門匯聚魔法元素的高階法陣也跟不上他的節奏。
“咦,怎麼一下子這麼厲害了,我這真瞳魔元功這麼牛?哈哈,老婆你使勁吸,看來你老公我可是堅挺得很啊”長笑一聲,陳紋手按在牆壁上,紫瞳開啟,六芒星浮現,嘗試著能不能破解靈溪源泉,增加魔法元素的匯聚量。
“呸,老不休,幾十歲的人了,淨說些沒修沒臊的話,看我一會兒怎麼收拾你。”林晚秋臉一紅,秒懂了陳紋的一語雙關之詞。
“哎呦,我好怕怕,嘿嘿,一會兒還不知道誰收拾誰呢。”陳紋輕拍胸口,臉上露出一道淺淺的弧度。三言兩語,自然不可能讓晚秋忘記喪失孩子的傷痛,但晚秋既然願意配合他,那便是可心挽回的。
“是嗎?”林晚秋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吸收魔法元素的速度瞬時加快了許多,並持續向上攀升,大有不到至高點,勢不罷休的架勢。
一開始,陳紋並不當回事,畢竟才晚秋初醒,修行之事不過是按照他共享給她的記憶照葫蘆畫瓢,縱然他倆自蒼茫山之後就均分靈魂力,兩人現在都是晶化巫師的根底,可陳紋的經驗卻是豐富太多了,而且對於能與那九天之上未知的禁忌存在抗衡的真瞳魔元功,陳紋還是有信心的。
但理想總是豐滿的,現實總是骨感的,太多的人註定要被現實所強*,今天陳紋也不例外。
“怎……怎麼可能!”感受著靈魂海里空蕩蕩的,他無論怎麼拼命吸收魔法元素,都被晚秋秒吸過去,陳紋傻眼了,這是怎麼回事,先天魔女?
“呵呵,小樣的,耕田的牛,怎麼能比得過田。”林晚秋睜開眼睛,意猶未盡的看著滿目黑暗,秀手一捲,空中就被無盡星光填滿,又是一條璀璨銀河。
“呵呵?你竟然敢對你老公我呵呵?還有沒有王法,”被林晚秋嚴重鄙視,陳紋詭變多頓覺臉面全無,不拿點真招出來,夫綱何在?可是話已出口,他才意識到,這不是重點啊!
“啊呀呀呀呀呀呀!你這腐女,好生猖狂,待老夫祭出真瞳魔元功,收了你這妖精!”陳紋大喝一聲,那是一個豪氣干雲。大有孫大聖三打白骨精之威,唐師傅勇闖女兒國之能。
可是,好吧,自然是沒有下了。
林晚秋露出些許期待,久待之下卻不見陳紋現身,星空中只有一條條銀河在無聲的旋轉。
“唉……”輕嘆一聲,氣氛一時冷了下來,林晚秋閉上眼睛,一滴晶瑩的光珠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順著她的臉頰緩慢落下,作為靈魂體的她竟然流下了眼淚。
“那個,老婆。”陳紋手忙腳亂,他極少見林晚秋流淚,但每一次都是她最傷心的時候,“這個,只是技術故障,你給我幾個月,不,幾十天,不十幾天,十幾天就能搞定。來,咱們笑一個。”
“好啦,我沒事,我是那麼脆弱的人嗎,你這傢伙這七年該不會沾花惹草了吧,陳思那個小妹妹好像對你很好啊。”林晚秋抹掉眼淚,強顏歡笑的說道。
“哪有,怎麼可能,她是我姐姐,我是那種人嗎?對天發誓啊,老婆大人,您可不能冤枉小生啊,這可是跳黃河也洗不清的罪啊。”陳紋誇張的大叫,生怕林晚秋因為看不到他那誇張至極的表情,聲音是越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