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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人創世-----第六十幕 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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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幕 腳下

“或許是老師您變得太強大了。”陳紋崇敬的在心裡說道。這是第一次真正意義的看到白起出手,簡潔,……陳紋想要用更多的詞彙來讚美白起的強大,卻發展他只看到了簡潔,更多的便沒有了。

兩頭雷雲駒歡樂的踏著小步朝雪人王走去,熟練的低下頭,用牙齒把雪人王的胸口的肉撕開,咬出裡面心臟,平分著把它生吃了下去。陳紋就騎在雷鳴的背上,他完整的看完了兩個傢伙的血腥行為,一時有些嘔吐的感覺。

不怪陳紋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而是雪人王除長了銀灰色的毛髮,高大了一點,面目猙獰了一點之外,和人真的很像。兩頭雷雲駒就這樣生吃雪人王心臟的行為在陳紋的直觀意識裡,和吃人幾乎沒有兩樣。這是他從未經歷過,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一時都無法接受。

“你們兩個?”陳紋想要說點什麼,或斥責一下兩頭雷雲駒應該有最基本的道德底線,但他立馬又想到,兩頭雷雲駒並不是人,在它們眼裡雪人王和別的野獸真的沒有什麼區別。

“我們?”雷鳴愣了一下,馬上想到什麼說道:“對不起,小主人,我忘了你也在,這麼富有力量的食物下次我一定控制住,給您留一份。”

陳紋看著雷鳴無語,他怎麼可能吃“人肉”,即便雪人王的心臟確實是很強大的食物。不理會兩頭早已經跟白起學得血腥暗黑的傢伙,陳紋從雷鳴的身下跳下來,握著歸凡向雪人洞裡走去。

雪人王雖然被白起輕鬆得可以稱之為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但陳紋是清晰的感應了到雪人王那熾熱如光芒般的實力的,他進入洞後全神戒備,時刻檢查著周圍和自身的情況,前面這一段已經熟悉了的通道也不例外。

今天還沒有進食,但陳紋自醒來之時就沒有感覺到餓,此時行走在通道里更感覺身體裡力量滿滿,比昨天還要強大。也許是靈魂力量下降了一半的原因,也許是剛才白起那簡潔、神奇的一劍的原因,陳紋此時對自己的身體生出了一種盲目的感覺,它就是變得更加強大了。

前面又出現雪人了,卻不是四五個,五六個,而是一群,密密麻麻的堵在甬道里,分不清到底有多少個雪人匯聚在這裡。在探識裡,陳紋清晰的看到這些雪人一個個紅著眼,即憤怒又恐懼的看著他身後的方向,一個個躍躍欲試的想要向前衝,又畏懼得躊躇不前。

“都餓了嗎?”陳紋喃喃的說道,他看見幾個雪人的視力似乎很好,三四百米的距離在這黑漆漆的通道中已經發現他了,整個身體凶猛的弓著,隨時準備向他撲來。

陳紋嘴角習慣性的翹起,雖然靈魂力量下降了一半,但他此時感覺身體裡充滿了力量,意識對身體的控制前所未有的通暢,意念所達之處,身體就能達到。嘿嘿,這樣的自己,還怕一群雪人嗎?

當然陳紋不是魯莽之人,對面雪人的數已經達到了足以產生質變的狀態,他一但被前面的雪人纏上,脫不了身,後面的雪人源源不斷,屍體也能把陳紋堆死。

依然一步一步的走著,好像昨天一樣,但陳紋知道不一樣了,每向前走一步,他的身體就活躍一分,意念集中一分,腳步落下時的位置和節奏隨著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在微妙的發生著變化,一股自信逐漸從陳紋的身體裡迸發出來,環繞在他的身體周圍,形成一股壓迫的力量,那是氣勢!

近了,五十米的距離,對面的雪人終於忍受不住了,飢餓讓他們失去了理智,顧不上洞外面那個惡魔一般的男人,低沉的咆哮著向陳紋衝來。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足足二十幾個雪人前撲後繼的向陳紋衝來。陳紋只一一米多高,瘦小瘦小的,根本就沒有多少肉,衝慢了就沒得吃了,依然要餓肚子。所以五十米的距離,前面的雪人衝的極快,後面的雪人衝的更快,他們扒拉著前面同伴的身體奮力躍過,要衝到前面來搶下一口肉吃。

“真是野獸一般的存在啊?”陳紋感嘆著,揮動手中長劍,動作輕盈的向前挑去,如爪子一般,下流無恥的穿過第一個雪人的下身,卻極為奏效,立馬就讓那傢伙失去了戰鬥能力。

力量在這個時候不是至關重要的,速度才是王者!擁有豐富群戰經驗的陳紋領悟了刀劍的一絲真意之後一發不可收拾,動作連貫不拖泥帶水,用力不說分毫不差,卻也已經有了一絲神韻,而角度則已經有了蒼龍形態的六七分模樣,每劍都連劃帶刺,不是眼睛就是心臟,要麼下身,要麼喉嚨,俱皆要害。

雪人個個被飢餓逼得失去了理智,又自覺人多勢眾,更重要的是要和同伴比速度,搶在前面吃上一口唐僧肉,全然沒有用出自己進化的能力,都是用肉身來拼搶,短短呼吸之間連反應都沒回過來就被陳紋殺死了七八個,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

深吸一口氣,調節著自己的肌肉,陳紋的意念隨時檢查著自身的狀態,趁著瀰漫在甬道里血液讓雪人更加瘋狂而全無章法的短暫時間裡,陳紋已經把剛剛連續騰挪揮劍造成的造成的身體僵直調整過來,新一輪的衝擊又在腳下醞釀,後發先至,一劍刺進一個雪人的心腹,空著的手抓住它的身體向前一拉,陳紋的身體緊緊的貼在雪人的身上,看似凶險,實則早已經計算在心中的躲過後面衝上來的一群雪人的爪子。

探識全面放開,雪人們的爪子在陳紋的眼裡像放著慢鏡頭的電影畫面,空間裡的各種氣體就是他的信使,每當雪人們要發動攻擊時,空氣就會向陳紋報告,沒有高階意識和戰鬥雷達的雪人們在陳紋面前就像脫光的女神,一覽無餘。

又是一記揮砍,陳紋殺戮著,感受著,雪人們的狀態,自己的狀態,劍的去處,每一點,每一滴,所有的能夠掌握的,陳紋都費盡心力卻抓住。不去想什麼領悟,不去感嘆什麼命如草賤,不去理會那些高大而遙遠的目標和理論。此時陳紋心中只有殺人,殺死意識裡所有下一刻會對他的生命產生威脅,他能夠輕鬆殺死的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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