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海連退四步才借力止住了身子,那邊張半山也才回過力來和哥哥組成了有利陣型。可惜兩人都受了傷,這仗已經有了變數。
且不說這邊,那裡張半山被陳火偷襲受傷,宇靜忠趁機逃出了他的手掌,遠遠的已朝陳紋這邊跑來。
哦,見著身手還算敏捷的宇靜忠奔來,陳紋慢慢提起了精神。雖然他不怎麼在意這些遊戲,但也不願輸,無他,輸了是要拿零花錢出來請客的,他的零花錢已經不多了,這個月還長著呢,後面的日子還要過啊。
陳紋身高不到六十公分,比宇靜忠矮了有一個頭,他又不是力量系的強人,對上經過萬能系的‘眼’強化過的身體沒有優勢,那邊張家兄弟和自家七哥八哥又正好勢均力敵,騰不出手來幫他,他現在唯一的方案就只能拖和耍無賴了。
索性在這方面陳紋的經驗要比宇靜忠豐富,在宇靜忠離他還有五六米的時候他就已經拿起茶桌上的茶具向宇靜忠劈頭蓋臉的扔了過去。
陳紋力量不大,茶具在空中劃了個弧線飛到宇靜忠臉前時已經沒了力道,有氣沒力的向前蠕動,被宇靜忠輕鬆躲了過去。
不過這只是第一個茶杯,陳紋知道自己的弱點,他不歇氣的扔完了四個茶杯,最後一個出手時宇靜忠離他已只有三米,距離如此之近。
嗖,最後一個茶杯去勢驚人,遠超前三個,陳紋使了陰招。可惜宇靜忠也不是吃素的,似乎早已經料到這個弟弟要來這一招,反而將計就計,前三次次都順著陳紋的路子閃避,等這時近了才驟然變速,茶杯從他的鼻樑邊無奈的飛過。
場面一時失了控制,陳紋縱然經驗豐富也沒有想到一起成長的宇靜忠天賦如此之高,就在不久的剛才有了一絲明悟,大大的進了一步。
被避過第四個茶杯,陳紋也被宇靜忠近身到了一米五,眼看就要被俘虜,陳紋不敢多想,俯身鑽下茶桌,就勢一滾,到了堂中央,和宇靜忠隔開了一套桌椅,算是保持出一個安全距離。
可宇靜忠又哪裡會放手,現在那邊正對著峙,他的時間不多,萬一那邊陳家老七和老八輸了,他就什麼用處也沒有了。所以不管那麼多宇靜忠踩著茶桌就往陳紋跳了來,威勢如虎。
陳紋眼疾手快,見宇靜忠不依不饒,直接使足了力氣向後一個大撤步,反手抓著茶杯就向宇靜忠的腦袋砸去,可謂吃奶的力都使了出來。
宇靜忠剛落地,舊力才去,新力未生,來不及招架陳紋這狠辣的一杯子,額頭上頓時開了花。可陳紋畢竟還太小,縱然全力以赴也沒能讓宇靜忠倒下,全力一擊後他處於僵直狀態,進退不得,無奈被上前的宇靜忠俘虜了。
“紋,你那一下也太狠了吧。”宇靜忠從兜裡掏出急救止血散輕輕敷在額頭上,痛得齜牙咧嘴。
“呵呵,誰叫你不要命,現在你可是沒有能力的普通人,要小心了,現在我可是還可以逃跑的。”遊戲還未結束,陳紋轉著眼睛,咕嚕咕嚕的看著宇靜忠,一副隨時準備發動不良企圖的樣子。
外面還沒能分出勝負,但陳火和陳水已經開始露出弱勢,他們畢竟是雙守,進攻不足。一味的防守註定要被擊敗。
宇靜忠忍不住嘆息,他創造的機會沒有產生太多作用,千百年來已經成了定律的事情真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果然,張成海在正面擋住陳家兄弟,張半山則化為一道閃電左閃右攻,幾十招下來陳家小七和小八就亂了分寸,戰場的主動權完全被張家兄弟搶去了。
又過了一會,在陳紋和宇靜忠眼花繚亂的注視下張半山凌空強勢一擊直取陳水面門,打得陳水倉促招架力不從心露出了大破綻。張成海不失良機,一個箭步上前,冒著左邊暴露給陳火的危險凌厲一拳直衝陳水小腹而去。雖然陳火在關鍵時候抓住了這個機會,可是大局已定,他只是讓張成海左臂受傷,而弟弟卻是失去了戰鬥力,泥巴一樣軟趴在地上。
接下便沒有了懸念,陳火在張家兩兄弟的夾擊下沒撐過三秒就倒下了。
“你還不投降?”收拾完陳家兄弟,張半山笑眯眯的看著宇靜忠,並不急著出手。
“你們倆可別得意,紋還在我手裡,你們還是想辦法怎麼從我手裡救出他吧。”宇靜忠死死的抱著陳紋,手掐在他的脖子上,說道。
“好了,靜忠,你覺得你能在已經過俘虜了我的情況下傷害我嗎?那樣你不就輸了。”陳紋不慌不忙的回頭,瞪著大眼睛看著宇靜忠,提醒道。
“嘿嘿,聽到沒,靜忠,這新點子可是紋想的,你再不投降就要犯規了,到時可是要加倍懲罰的。”張半山依舊笑眯眯的說道。
“太狠了,小紋,你也太狠了,我這個月的零花錢可沒有了啊。”勝敗已定,這種小伎倆或許五六年之後大家都能嫻熟的用出來,但現在陳紋註定是要經驗豐富一些。
搞定一組隊伍,接下來就是宇靜風和葉花了。只是這一戰張成海受了傷,再面對那兩個變態的傢伙勝負難料。三人一致認為應該轉移陣地,休養生息,再做打算。
“兒,你受了傷怎麼跑來和他們玩遊戲。”三人正要轉移,忽然一陣輕風飄來,眾人眼前一花,陳紋已經被一個白紗裹身的曼妙婦人抱在了懷裡。
陳紋一陣恍惚,母親的速度太快了,他什麼都沒有看見就已經到了母親的懷裡,心裡一陣嘆息,陳紋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到達母親的境界,可以為這個家族做一些事情。
“沒事的,孃親,我沒有受傷,而且我想了一個新點子,我不用激發天賦也可以玩。”傻笑的扮著純真,陳紋不想母新擔心。
“姨娘好,紋真的沒有受傷,也沒有激發天賦,你就讓他和我們玩吧。”一眾看清了來人,都圍上來給婦人請安,然後又齊齊替陳紋說情。
“好了,好了,你們繼續玩,我來看兒是有事,你們這些做哥哥的也不看看兒才多大,是你們的對手嗎。以後不準和他動手了。”說罷,婦人不由分說走了出去,留下一眾無奈的小傢伙。
“母親,哥哥們對我都很好的,兒要和他們玩。”婦人腳步輕盈,速度卻不慢,一會兒的功夫就穿過了幾座宅院,陳紋看母親這麼急的朝祖父那裡走,再聯想到先前說的話,隱約已經猜到接下的事,不由無奈。全天的母親都是這樣,孩子一出事兒就失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