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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人創世-----五十三幕 非一日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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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幕 非一日之功

時間有時候走得很快,有時候卻像蝸牛一般,怎麼也動不了,猶其是在集中精神的時候。陳紋心思電轉,方寸間做了決定。踏出的左腳沒有全力用後蹬,而是分出了一半的力蹬向外側,腰跟著轉動,手臂同時甩起來,手腕恰到好處的微微擺動,歸凡化作一條惡毒的長蛇,刁鑽的朝著身後的雪人咬去。

金石交錯的聲音響起,歸凡正好和雪人的爪子撞在一起。速度便是力量,雪人的爪子極快,歸凡也極快,相撞在一起便極有力,陳紋早已料到這一點,他左腳順勢離地,右腳輕點在大地上,腰又是一轉,歸凡順勢迴旋從另一邊快速轉了個圈又朝著雪人刺了去。

卡擦,一聲輕微的響聲從陳紋撐地的腳下傳來,一陣劇痛頓時傳遍全身,陳紋不由自主的齜牙咧嘴,手輕微的抖動了一下,原本瞄向雪人頸動脈的歸凡分毫間偏向了雪人的肩膀,刺在了雪人堅硬的骨頭上。

又是一道反震之力又歸凡傳來順著手臂傳向陳紋的全身,最後由接觸著大地的腳接住。卡擦,又是一聲輕響從腳下傳來,陳紋連忙落下懸在空中的左腳,大力向下蹬著要向後退去。

可是中一劍,更加惱怒的雪人哪裡會給他機會,發瘋了一般,根本不在乎被刺了一劍的胳膊,猛的揮動著爪子向陳紋抓來。而後面的雪人此時也已經追上,一口唾沫毫不猶豫的就朝陳紋吐來,帶著刺鼻的惡臭。

陳紋瞳孔縮成一團,右腳劇痛無比,顯然已經脫臼,根本使不上力,左腳的力道更是微乎其微,躲避一時成了一種奢望。但不怎麼的,這一次陳紋第一個想到的不是立馬變化成蒼龍,他甚至在出現這個想法後立馬就把它否定了,反而是抬起還算有力的左手和右手一起握住歸凡,雙手成劍,極力的揮動著,不是朝向雪人的爪子,而是一處似乎無用的空白處。

噗,陳紋心頭生出喜樂的感覺,他賭對了,或者說他的身體賭對了,唾液正好噴在歸凡的劍身上,而雪人的手臂正好經過歸凡的劍刃,‘自己撞了個正著’。

時間過得很慢,陳紋全力集中著精神,整個身體都緊繃了起來,稍微碰一下就會炸開。與雪人的手臂相交就是一個訊號口,大腦不知道什麼地方突然發出一個命令,陳紋的肌肉神經反射一般,自己伸縮,手腕跟著轉動,手臂猛熬烈**,朝著雪人的胳膊窩奔去。

嘶,又是一條血活的手臂便隨著歸凡的抽回而落下,剩下的只有雪人悲慘的嚎叫。這一次沒有外援了,陳紋更是不敢耽擱這難得的機會,連腳下的劇痛和剛剛全力一擊造成的身體僵直也不去管了,旁邊的唾沫雪人也不去過問了,他左腳極力蹬地,雙手握著歸凡狠狠的刺向向前雪人的胸口,一劍把它刺了個通透。

一連串的動作眼花繚亂,後面那咆哮的雪人還在咆哮著,扔骨頭的雪人才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第二根骨頭,吐唾沫的傢伙終於從喉嚨裡順出了下一口痰,準備吐向陳紋。

一切的一切在陳紋眼中就像放著慢鏡頭的影片,雪人們的動作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但陳紋卻不敢再繼續攻擊了,剛才那一劍已經用出了他最後的力氣,整個身體都處在一種脫力的僵直狀態。腳下的劇痛更是清晰的告訴陳紋身體和大腦之間的差距還十分巨大。

不做思考,陳紋就地一滾,忍著痛,與雪人拉開了距離,起身又是一滾,躲開唾沫和骨頭。這時身體的僵直還很大,陳紋沒有把握刺出有用的劍,但頗有戰鬥經驗的他知道此時他的腳脫臼了,走不遠,逃決不是明志的選擇,他最好是殺死剩下的三個雪人。

又是幾個翻滾躲開唾沫和骨頭,陳紋感覺身體好多了,而且在翻滾的過程中陳紋還藉機把脫臼的腳骨接了回去,雖然匆忙,接的不是很好,且腳是不容易脫臼的身體部位,一但脫臼骨膜和肌腱必然已經損傷,不是把骨頭接回去就能治好的。但至少沒有那種脫臼時劇烈的疼痛感了,腳也有了一些力,用來奔跑尚且不足,但稍微借力騰挪躲避已是好了很多,足已給這場戰鬥增添一些砝碼。

“或許這就是殺人。”陳紋無由來的說出一句,對著三個雪人,不再翻滾,有些跛腳的朝著吐唾沫的雪人走去,走得不快,但每一次唾沫和骨頭到達他的向前時他的速度都會突然暴增,恰到好處的避開唾沫和骨頭。咆哮的雪人終於發現自己最神祕而強的的精神震懾對陳紋沒有什麼作用,羞惱的大步衝上前來揮動著爪子要和陳紋決一死戰。

可惜今天的陳紋已經不是五天前的陳紋了,輕輕揮動著歸凡,陳紋不費什麼力氣就把個體力量還不如獵龜的雪人刺死在地,順便藉著他的身體擋下了一記唾沫。

近了,陳紋走得再慢,也會和沒有後退的唾沫雪人對上。看著這個只剩下一隻斷臂,唾沫的軌跡又被自己的探識輕鬆預判的雪人,陳紋心中生起一點淡淡的悲哀,說道:“隨時得準備著被人殺人。”

手起,劍落。沒有什麼懸念,這個最強的招術是吐著一口強酸一般的雪人哀嚎著倒了下去,在陳紋哀傷的目光瞪著眼睛不肯瞑目。

陳紋繼續向前走,朝著最後剩下的還在扔著骨頭的雪人。手中歸凡一鬆一緊,不知不覺間已經熟練了許多。雪人又掏出一根骨頭,看著提著劍向它走來的陳紋,又看看倒在地上的同伴,甩手要把骨頭扔出,卻似乎是記起了這個奇怪的傢伙每一次都能避開它的攻擊,亦或是看到了自己即將倒於他的劍下,一股無力之感生出,驚恐的轉身向山洞深處逃將了去。

陳紋深深吐出一口氣,用歸凡撐著身體慢慢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突然生出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緊繃的神經在去除危險後自然而然的放鬆下來,腳下的痛又重了幾分。而檢查身體時,陳紋才發現自己全身都已經溼透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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