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探系的強者都是強大的分析師,都是厲害的藥師。自晚秋的事後陳紋所有的精力都撲到了靈魂上,對於物質除了必要的認知其它的他基本都不知道。所以只有六七歲的陳紋絕不是一個好的藥師,但他對身體的掌控卻有自己的一套獨到方法。身體的一切動作指令都由靈魂發出來的,這一點陳紋在前世就深有體會,感冒了想著自己沒有感冒,感冒就會很快好去。很累的時候想著工作馬上就要完了,自己還能堅持,就真的能堅持很久。
而劍呢?白起說鋒利的東西殺人更容易,更省力。那麼劍就只是一件鋒利的東西。但這還不夠,陳紋除了自己的爪子和牙齒以外沒有用過其它鋒利的東西,所有歸凡還得是陳紋的爪子,它就是他的爪子。
但這還不夠,歸凡是爪子,可陳紋還是人的形態,他沒有用人的形態真正戰鬥過,所以人的形態也必須是龍的形態。它必須是。
陳紋走在雪人的山洞中,想著,催眠著自己,靈魂遊走於身體的各個角落,全面而細緻的檢測著人形身體的狀態。
“大致相當於剛剛領悟蒼龍形態時的身體強度。”陳紋得出結論。那時的蒼龍形態只有一米多大小,很脆弱。陳紋微微一笑,但是他的靈魂卻是現在的靈魂,他已經浸**蒼龍之道四五年了,每天都要打上幾架,每一次對蒼龍基因和奧祕的分析都是靈魂強度和深度的進步。他太熟悉了。
前面又是四五個雪人,似乎在站崗,看著悠閒向他們走來的陳紋,這些雪人咧嘴笑著動了起來。
雪人茲茲啊啊的叫著,似在交流。陳紋聽不懂他們語言,不過這不要盡,也不重要。倒握著歸凡,陳紋的腰又弓了弓,更低了,原本只有一米二的他此時彷彿是一個只有幾十公分的兩三歲的小孩子。腳下用著力,每一步都走得很紮實,隨時都可以迸發出全身的力量露出鋒利的獠牙。陳紋喜歡這個節奏,他太熟悉了。熟悉的東西總是更有安全感。
雪人們沒有主動攻擊,他們一如既往的狡猾和看不起陳紋這個小不點。
“看來不是上兩次的雪人。”陳紋冷笑起來,他開始喜歡這個動作,眯著眼睛,陳紋有一種感覺,前面的五個雪人已經不是活物,它們只是他手中將死的獵物。
五米,陳紋動了,腳下生風,借大地之力,成殺人之氣,一躍而起,歸凡倒扣於手中,不露於人前,近了,呼吸之間,雪人們還在蔑視著陳紋這個小不點,躍那麼高,武器還沒有亮出來,是找死麼。
一米,陳紋手臂微仰,如貓一般彈出了藏於手掌中鋒利的爪子,猛的一揮跟著眼睛的目光直刺向一個雪人的頸子。
“啊……”雪人來不及反應,連手臂都還沒有抬起來格擋就已經中劍,嘶嚎不止。陳紋嘴角微微翹著,眼睛環視著另外四個雪人,它們才驚恐而又惱怒的抬起爪子要向自己抓來。還有一次機會,或者退回去,不需要被包圍。
是進,還是退呢。萬分之一秒的時間裡陳紋已經作出了決定,他左手挎著眼前雪人的頸子,右手猛的撥出深刺進雪人動脈中的歸凡,手腕微轉,兩條大腿纏上雪人的身體,腰用力扭動,就著勢,陳紋帶著雪人轉起了圓圈,而手歸凡則跟著划動著。鋒利的東西,動著便能殺人。
說是遲,那是快。這招陳紋自己創的小龍撒嬌早已用出了心得,此時雖為人形,卻彷彿在一種特殊的感覺之中,依然一氣合成。
右面的雪人的爪子到了,正好刺在陳紋所依附的雪人的背上,左面的雪人的爪子到了,正好刺在陳紋依附的雪人的肩上,腦袋上。而陳紋的爪子也到了,正好經過一個雪人的胳膊窩,劃了進去,劃出很多血。
劍勢停了,被雪人的肩胛骨擋住。陳紋鬆開左手和腿,就著重力滑落,右手用力向下一抽,又是一劃,呲,一條鮮活的胳膊跟著落了,伴隨著雪人痛苦的嚎叫。
陳紋就地一滾,他已經沒有餘力了,需要休息一個呼吸的時間,而雪人們必然也已經盛怒了,他沒有再出奇招的機會了。
盛怒的雪人雙眼噴著火,那個斷了一臂的雪人大口一張,一口骯髒的唾液朝著陳紋吐來,噁心至及。陳紋腳尖點地,向有急撤,進一步和雪人拉開距離,同時躲過那口噁心的唾液。
唾液落在地上,發出嗞嗞的聲響,升起一道黑煙,惡臭得刺鼻。陳紋皺起眉頭,看向被唾液擊中的地面,那裡已經深陷下去,成了一個小洞。
“真是一個奇特的種族。你們似乎什麼能力都能得到。”陳紋輕聲說著,警惕的看著面前的四個雪人,他不知道另外三個雪人的能力是什麼,不敢再冒然出擊了。
“嗷……”陳紋不動,憤怒的雪人卻是要動,斷臂的雪人揮動著剩下的那條手臂,奔著大步朝陳紋跑來,口中唾液不斷噴出,一口接著一口。一個雪人躍過它的身體,揮動起爪子,速度極快。第三個雪人大聲咆哮著,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第四個雪人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根骨頭向陳紋猛的甩過來。
陳紋瞳孔微縮,這些野人一般的傢伙發起狠來真是可怕,根本不假思索,陳紋掉頭就跑,速度提升到極致,探識緊緊的盯著身後那個進化了速度的雪人。這個雪人的速度很快,惱怒至極,根本不給陳紋甩開他的機會,腳下生風一般,十幾步就趕上了陳紋。揮動著右爪重重的向陳紋的後背拍來。
陳紋一直緊盯著這個傢伙,他的身體太弱,靈魂卻強大,還有幾絲精神觀注著更後面的三個雪人,那根甩來的骨頭早已被他躲過,那個咆哮的傢伙聲音雖然讓他的頭有些暈卻無大礙,只有那個吐唾沫的傢伙離他有些近如果他停下來接身後雪人的招很有可能被它噴到,但似乎並不是沒有機會。閃電間陳紋看看自己嬌小的身體,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