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覆深呼吸十幾次,徹底讓大腦的脹痛平靜下來,陳紋開始出門散步。雖然服用了狗尾巴草配製的清神液,不用擔心腦衰竭而亡,但祖父嚴令他修煉後一樣要散心好好休息大腦,以便下次修煉的時候能達到最佳效果。
除此之外,陳紋的‘探’欲和‘變’欲的老師都讓他要親近自然,至於為什麼,原因很簡單。‘變’是變自然萬物,要對萬物有透徹的瞭解才能進步。而‘探’更是以自然為媒介去了解自己想要知道的資訊,沒有自然,‘探’欲便不存在。
“紋,來,快來這邊,我們要開始了。”陳紋正欣賞著院子了的奇花異草,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人類的奇思妙想。那邊卻傳來了姐姐悅耳的童音。
“啊,是嗎?都有誰啊?”姐姐是‘表姐的’姐姐,是陳紋二伯的小女兒陳思,已經五歲了,一雙鬼精鬼精的閃亮大眼睛最是討人喜歡,院子裡各位叔叔伯伯,嬸嬸姨姨,包括祖父都愛得不得了,是陳家名副其實的寶貝。
“還有誰?當然是我們了。”隨著陳紋話音落下,七八個身著名貴裘衣的小胖墩搖搖擺擺的走了過來,隨意的向陳紋打招呼。
陳紋一看,呵,興趣一下就提起來了。小胖墩們都不高大,但在陳紋眼中卻是巨人。其中兩個衣著一模一樣的是陳紋的七表哥陳火和八表哥陳水,是五叔家的孩子,一個眼神犀利的是宇家的老九宇靜風,天賦欲是肢體欲中的‘攻’。才六歲而已,已經到了欲攻則攻的境界,可是宇家的寶貝,而且這傢伙天生冷靜,不驕不燥,是難得的將才。
另外幾個傢伙分別是宇家的老十宇靜忠,張家的老四張成海,老五張半山。以及葉家的獨子,小一輩中赫赫有名的葉花。
這些孩子都是與陳家世代交好的的家族的後輩,所以大家在一起玩耍,一同渡過童年,旁人,乃至皇宮裡的那位也不能說什麼。
“紋,你和誰一組。”眾人中陳紋是最小的了,雖然說是已經四歲了,但大家都知道他不過才兩歲而已。所以即便已經組好了隊,還是讓他選擇。
陳紋看著面前的八人,突然生出一個奇特的想法,說道,“我剛剛才修煉完,現在不適合動用能力,要不我們換一種玩法?”
“換一種?你有新的點子,不動用能力?那怎麼能達到鍛鍊的目的。”葉花皺眉,他是一個修煉狂人,不喜歡浪費一點時間。
“我的點子是,我們分成三組,每一組都有一個人不能使用能力,就當作這個人受了傷吧,當然,只是不能使用欲,其它的不限制,然後我們還是相互攻伐,但目標是把敵人俘虜起來,最後把其它兩個小組俘虜了的就是贏家。”陳紋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沒有說什麼“當然能行”之類的廢話。因為他知道只有事實才可以說服這個傢伙。
“這樣啊,和以前的沒多大區別啊。”張成海和張半山異口同聲的說道。
葉花眯起眼來,似乎在思考,然後說道,“就這樣吧,遊戲應該不錯。”
其他人相互看了一眼,覺得還行,點頭表示同意。
多數服從少數,新遊戲便通過了。然後是分組,張家的兩兄弟一‘攻’一‘守’,彼此默契十足,自然是要在一組的。火與水是雙胞胎,在一組是必然。於是剩下的人便沒有太多的選擇,表姐和靜忠自認能力不足以掌握全域性,甘願做‘傷者’,那麼最強的葉花和宇靜風自然到了一組,但他們兩個一個是‘攻’,一個是‘變’並不是最合適的戰鬥組合,相比起來,和另外兩組的實力也就相差不多了。
剩下的就是三個‘傷員’,陳紋跟了張家兄弟,表姐去了宇靜風和葉花那裡,宇靜忠跟了陳火陳水。
“那麼開始吧。”宇靜風看了看已經準備好的大家,開口說道。
隨著宇靜風話音落下,一群小孩子分成三組散了開來,分別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陳紋和張家兄弟走的是南面,那裡有陳家的訓練場,有幾個足球場那麼大,但是等看不到其它人了,他們就熟練的往西走,找了一間屋子暫時藏了起來。
“還有十五分鐘,紋你是遊戲的開發人,說說你有什麼點子吧。”張成海老練的從衣服裡取出一根細竹竿,仔細擦拭。他們玩的這個遊戲本質上來說是一個戰略遊戲,是從軍隊的模擬訓練中延伸出來的一個小遊戲,主要的目的是鍛鍊參與者戰場上的應變能力,在軍方家庭中很受歡迎。
而陳紋作的改變其實並不是什麼新奇的東西,在軍隊中早就有了,只是各家的少爺們雖然聰明,但年紀太小,正是貪玩的時候,誰願意去作一個完全等於不存在的‘傷員’。久而久之,這些少爺們的生活中自然就沒有這樣一個遊戲的存在。
陳紋只是一時突發奇想,本質上來說是因為他有一個成年人的靈魂,沒有什麼玩性,做事情更在乎成效,所以他其實並沒有想太多,只是一個本能反應而已,此時張成海要他拿出一個作戰方針,還真讓他這個商業出生的傢伙愣了。
略作思考,陳紋有些尷尬的說道:“我覺得七哥和八哥同為‘守’,進攻不足,靜忠的體術很糟糕,失去了能力他就是一隻任我們宰的雞,所以他們這一組我們不用太在意。靜風的‘攻’很強,但可惜葉風的‘變’還是地面形的,不能給他太多的支援,他們兩的作戰風格又十分不互補,在你們兩的密切配合前並不能佔上風,所以就戰鬥力而言我們這一組是最強的,但表姐的腦子太好使,失去了能力也不容小卻。至於我,呵呵,你們覺得沒有了能力我還能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