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他就這樣信了?這也太扯了吧。”陳紋從尼古拉斯的別墅出來,心情頗好的欣賞著夜色,任月光傾灑在他的臉上。晚秋不可置信的聲音傳來,剛才走時,陳紋說最多一個月,星海必將發生諸多大變化,尼古拉斯如果信他,就把資訊傳回黑暗兄弟會總部去,讓他們老大早做佈置。以待就變。
“不信還能怎樣,以你老公我這張能讓少女夢遺的的臉,人品什麼的,那是槓槓的。”陳紋輕捋流海,瀟灑一笑。
“切,臭美。”晚秋一臉厭惡,卻是不知不覺間摸了摸自己下面。
別墅裡,尼古拉斯坐在沙發上飲酒。他對面原本陳紋坐的位置此時多了一個人。
“怎麼樣,你認為。”這是尼古拉斯的聲音。
“一派胡言。”那個人說道。
尼古拉斯皺眉,說道:“全是假的?”
“阿芙拉我那邊我已經去檢查了,確實有些特殊。”那人又轉口說道。
“有些特殊?什麼意思。”尼古拉斯問道。
“裝置有限,採集到的樣本不多,需要送到總部去做詳細檢查。”那人說道。
“那所謂的仙緣是真的了?”尼古拉斯懷著期許問道。
“不知道,無從考證。聽都沒聽沒說過。”那人說道。
“那他的身份呢?”尼古拉斯問道。
“應該是真的,以前我遇見過幾次遠古世家的人。”那人說道。
“同一家族?”尼古拉斯問道。
“應該不是,那些人比這小子傲慢太多了,而且資質也不怎麼樣,只是掌握了一些我們所不知道的遠古祕法。”那人說道:“你呢,你怎麼看。”
“有些模糊。等先去教會逛了再說吧,總感覺他完全沒必要和我說那麼多廢話。像是在掩飾什麼。”尼古拉斯說道。
“是嗎,這很正常,你不也對他掩飾了許多嗎。”那人說道。
“也對,都還沒有基本的信任感呢。不過真是可惜了,還以為遇到一個絕世天才,讓你專程從總部跑過接人。真是對不住了。”尼古拉斯說道。
“呵呵,沒事,不過來,我又怎麼能聽到仙緣這種神奇的言論。還看了一場傳奇大戰。光是對安格列那傢伙的解析也值回車費了。而且沒想到教皇居然捨得把聖經教給華。看來他們的關係並不像我們所聽說的那樣不和啊。”那人說道。
“是啊,聖經在傳奇之都,側面就已經證明了很多事情。所以我才拼命忍著聽那小子說了那麼多廢話。”尼古拉斯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又想掩飾些什麼。
尼古拉斯背後,原來掛著烈焰長歌的地上悄然多出一張人臉。開口說話道:“兩位,打擾到你們的談話了,真是不好意思。”
“哦,婕西,你用分身術到這裡來,難道總部發生了什麼事嗎?”尼古拉斯似是覺查到什麼,回頭正好看到人臉成型。說道
“總部沒事,是食人魔峽谷那邊出現了異象。那裡的空間壁壘突然間不穩定起來,每一隔一斷時間就會波動一陣。我們正好有人在那邊做事,發現了這個情況,現在已經做了初步的封鎖。但你知道的,食人魔峽谷不屬於人族的勢力範疇,要不了多久事情就會洩露出去。杜克已經去看了看情況,覺得不是一件小事,需要你去看看。正好安格斯在你那邊,可以幫你守守。”人臉婕西說道。
“這樣嗎。”尼古拉斯和安格斯同時凝重起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震驚。
“怎麼了?我還沒說具體的情況呢。你們兩個老男人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被我偶然發現了?”人臉婕西嘿嘿一笑,調戲一般說道。
“你怎麼看。”尼古拉斯轉過頭來,對安格斯說道。
“全會動員,搶佔先機。”安格斯沉思了一秒,說道。
“喂,你們那邊也出現狀況了嗎,怎麼回事?”婕西問道。她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事情有些複雜,我長話短說吧。”尼古拉斯沉默了一秒,把陳紋引發的一系列事情簡化之後對婕西說道。
“這,這……”聽了尼古拉斯的話,婕西比他倆還要不堪。一時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採取行動。
“那個小子需要我去看一看嗎?”安格斯看婕西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便繼續與尼古拉斯商量接下來的行動。
“不。或許你還不知道,我們最新研究出來可以避過傳奇強者感知的隆納之戒已經被愷撒遮蔽了,我感知不到他的位置。他身邊一定有一個感知力特別強的傳奇強者保護。或許就是那頭教會尋找的巨龍。”尼古拉斯說道。
“這樣嗎?遠古世家的人做事果然都是滴水不漏啊!”安格斯感慨道,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
“就這家吧,老婆。”陳紋站在一座樸素的賓館門前,對晚秋說道。然後大搖大擺的走進去。
“老公,尼古拉斯那邊真的沒事嗎,我總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晚秋擔心的說道。她在魔法上的天賦超出常理的優秀。直覺不知不覺間變得敏銳起來。
“請問,有什麼能為您效勞的嗎”陳紋在吧檯前站定,仔細觀看吧檯後面牆壁上的賓館介紹,心裡對晚秋發出神祕的笑聲。
“一間上房,一瓶斯姆郎酒,十份德斯炒麵,五斤三分熟瑞奇牛排。快一點。我很餓。”陳紋說道。不拘言笑看著吧檯裡面穿著暴露的招待女郎。態度十分不好。
“是,請您稍等。”招待女郎禮貌的回答陳紋,然後轉頭對吧檯後面喊道:“小珍妮快出來帶客人去房間。上房。”
“哦,知道了,姐姐,我馬上來。”吧檯牆壁後面傳來一道小蘿莉清脆的回答聲。
一分鐘過去,陳紋依然站在吧檯前面,欣賞眼前雖然不多麼美麗,身材卻是極好的招待女郎。
“對不起,我妹妹又在玩了。”女郎不好意思的對陳紋笑笑。又轉頭對裡面喊道:“珍妮,快點,客人已經登記好了呢,再不出來姐姐要打你的屁股了。”
“來了,來了,每次都這樣,一小會兒而已啦,姐姐。”吧檯後面的暗門被開啟,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女孩走出來,穿著米黃色的格子裙。
“就是你嗎?哥哥,跟我來吧,”珍妮帶著陳紋穿過大廳,轉過一個彎,走上樓梯,在三樓停下。
“這裡就是了呢,晚餐馬上就到。”珍妮為陳紋開啟門,把鑰匙給陳紋後準備下樓。陳紋卻是堵住小蘿莉,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銀幣給她,說道:“能幫哥哥拿幾份今天的報紙嗎。”
“當然。”珍妮毫不客氣的接過銀幣,作了一個鬼臉說道:“哥哥,你身上的味道好好聞。”隨即倉惶跑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