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連五天的衝鋒陷陣。
有時真羨慕明心,可以一天到晚愛做什麼就做什麼。安然不知忙得怎麼樣?這麼想著的時候,中午去她們樓下的餐廳吃飯。
有時她來我處,有時我去她處,我們都習慣了。
我走到她的樓下,正要上去,卻看見她匆匆地走到對街,已有一輛車等著。
咦,我來得不巧,齊大律師有事要忙。
但她只是站在車窗處說話,只看得見背影,看不清神情。我正要走回頭路,她卻轉身走回來。
看到她那決然的姿勢與表情,我心裡打了個突。
果然,車門開啟,一個男人追了出來。
那男人穿黑sè西服,頭髮一絲不亂,膚sè較暗,相貌堂堂,神情很是威嚴,但眉梢眼角,卻有一絲說不出的風流俊俏。
我嘆了口氣。這種男人,天生就是女人的王者。
這人,就是那人了。
我停步在街邊,看著拉扯著的兩個人,不知是進是退。終於把心一橫,走上前去,笑吟吟地叫:“安然!一起吃飯啊!”
那人很快地縮回拉著安然的手,神情又恢復到原有的冷漠威嚴,微微地朝我點了點頭,又低低地對安然說了句話,才轉身去了。
安然臉sè蒼白,直至到了餐廳,喝了一杯果汁,才有力氣開口:“西容,多謝。”
我微笑一下。
昨天也有人這樣救過我呢。我才知原來要出現在一對爭執的男女面前,需要多大的勇氣。
萬一並不需要你出現呢?萬一你反而壞了好事呢?
原來做好事也不容易,而我竟沒有對琴知淵說聲謝謝。
“他勸我放棄那件案子,他說我不是他的對手。”安然的指節握得發白,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但我不會放棄。我是他帶出來的,我瞭解他的作風,我有五成勝算。我可以贏的,是不是?西容?”
她的目光晶亮,停在我身上,充滿了祈求。
我點點頭,給她打氣:“當然,你一定可以。我相信你。”
她笑了,握著我的手,再一次說:“謝謝你。”
我的心裡一陣溫柔,友情的柔波沁人心脾。我也握著她的手,向她眨了眨眼。
琴知淵成了幸福山莊的常客。呃,當然,實際上人家是幸福山莊的主人。
這傢伙什麼都好,就是不願洗碗。
因為廚藝,明心對他崇拜得五體投地,安然又抱著“人家已經燒飯了為什麼還要洗碗”的態度,就剩我一人肩負起誘導他洗碗的重責。
以下是經常出現的對白——
一、“……難道洗衣服就不傷手嗎?”
“我的衣服都送去幹洗。”
“……”
二、“洗菜切菜也傷手啊!”
“所以我都是買淨菜。”
“……”
三、“那天的魚你不是切了嗎?”
“那是安然切的。”
哦,是,那天他是叫來了安然抓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