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非笑著跑進廚房,果然看見知羅繫著圍裙在廚房裡一心一意地切菜,竟然對身旁散發出焦糊味道的高壓鍋不管不顧,談非連忙上前關了火,“天哪,你又在弄什麼啊?”
“咦,你們到了!裡面是冬瓜排骨湯。”
“冬瓜排骨湯?”安以念充滿質疑的聲音插了進來,“這糊狀的冬瓜、粉末狀的骨屑和肉屑,幹得粘住了鍋底……你確定這是冬瓜排骨湯?”
“哼哼,不滿意我的手藝,可以不要吃!”
“啊,那真是多謝!”他馬上溫柔地望向談非,“談非,為了我們的xing命,辛苦你下個廚房好不好?”
知羅氣得牙癢癢,拎著菜刀就向他衝過去,他見機得早,先一步逃到客廳。談非聽著客廳裡傳來的不盡漫罵嘲弄的聲音,笑著把剩下的菜燒好,不一會兒,就sè香味俱全地端上了桌。
吃完飯,談非回房間睡午覺。知羅漫無目的地按著遙控器,忽然問坐在一旁的安以念:“喂,你們兩個進展得怎麼樣了?”
安以念懶洋洋的,“什麼怎麼樣?”
“裝什麼蒜?你知不知道談非為什麼沒有報清華,而是報了a大?”
“a大也不錯嘛!”
總之,只要一談到感情問題,安以念就搖身變成張三丰,一套太極拳打得板是板眼是眼。
經過一年成長,知羅也成熟了不少,不再像過去那樣對別人的感情擅做主張,她已經學會尊重朋友的情感,當下也沒有再問下去,只是用力瞪了瞪眼。
安以念看著她笑了,他的笑容真是美麗,“好了,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他起身拿了一瓶冰可樂,分了兩個杯子倒出來,遞一杯給她,“吶,消消火。”
知羅端起來一口喝掉,方才心上僅有的一絲不憤似乎都給這杯冰飲沖洗掉了。她的注意力轉移到電視上。
安以念也翻起了雜誌,瞄了一眼電視,失笑,“你幾歲了?還看動畫片?”
“哼,怎麼樣?我這叫童心未泯,赤子之心,懂不?”知羅毫不示弱地反駁。
“是是是,不用這麼大聲。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心理和智商還停留在童年期。”
“安以念!”琴知羅咬牙切齒地瞪著他,抄起方才喝可樂的杯子往他身上丟過去,輕輕一個紙杯,倒沒有多殺傷力,可惜杯子裡還剩幾滴殘餘的可樂,只一下便灑到了安以念雪白的t恤上,安以念一皺眉:
“琴知羅!洗衣服還是買衣服,你自己選!”
她得意地搖頭晃腦,“嘿嘿!我選沒看到!”
他撲上去捉住她,“好吧,那就換你身上這件吧!”
夏天的居家t恤大而寬鬆,何況兩個又差不多高,難怪他會動這個念頭。知羅連忙尖叫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然而終究沒能逃脫,他伸出去捉她雙臂的手落到了她的腰上,用力把她拖回到沙發上,他這一用力,琴知羅立刻來勁了,叫道:“好啊!想打架是不是?我可一直想看看你打架有多厲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