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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冬天你還在-----第八章 愛咋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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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愛咋咋地

為什麼別人不經意的一句話對我的打擊這麼大,我是男人啊,男人流血不流淚,還哭鼻子多害臊啊!我閉著眼睛默默地想著這些話。看來我這人心理還是太脆弱了,總愛胡思亂想,結果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要說人吶,還是簡單點好,別太在意別人說的話,特別是帶有情緒性的惡語。我現在是深深的體會到了,想的太多就是活給自己填堵。

想到這,我心裡稍微釋然了一點,不過還是有點堵,於是便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學校,一推開寢室門大夥兒都在吹牛敗火,就連一向愛睡懶覺的強子也跟著扯犢子,他們八成是在討論我親吻那女生的美妙一刻,然後想訛我有女朋友了,得請客。

要說我這人性子向來就倔,又有些內向,自然不會將之後發生的事跟他們說,鵬子綠豆小的眼睛是最尖的了,就跟孫悟空的火眼金睛似得。自我推開門的那一刻起就盯著我看,只見他神經兮兮的說道:操,騰子,你的眼睛怎麼腫了是不是被你女朋友親的?

打這一說大夥都哈哈大笑,小鄧子現在不唱《征服》了,他唱起了《大悲咒》,因為他認為大悲咒是聯誼的必備武器,鵬子拿我開涮我也沒回,只是悶悶的把手機盒往桌子上一扔,然後說道:沒有的事,都他孃的別提了。

我們寢室裡的人關係都很好,也很團結。大夥聽我這麼一說,原本興高采烈的神情,頓時一沉。紛紛問我怎麼了這?騰子說句話啊你,別悶著,兄弟們為你分擔。我苦笑了一下,躺在**把被子往頭上一蓋,不到一會兒就呼呼大睡了。

這一覺睡的很沉,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寢室裡還亮著燈,眼睛被明亮的燈光晃的一陣眩暈,乾澀澀的嘴裡如心裡的不快一般苦澀,我的心情依舊低落。

不管怎樣還是先起床吧,因為我的肚子也有點餓了,我起床洗漱的時候忽然發現寢室除我之外一個人都沒有,他們都去幹嘛了?於是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到小鄧子,電話響了好久都沒人接,當我要打鵬子電話時,寢室門推開了,是鵬子他們,手裡還提著一大堆的零食兒,強子提著飯,小鄧子提著一袋子酒。

這些孫子還真有心,別看平時我們在一塊兒又瘋又鬧,罵爹罵娘罵親戚,但需要幫助的時候還真會體貼人,看到他們提著一大堆的吃食,說不感動是假的,但我也沒表謝,因為說多了就顯得虛了,我毫不客氣地對強子說:你丫的把飯給我提過來,老子都快餓死了。

吃過飯後,我們就在一塊喝起了酒,還是照老規矩先乾一杯白酒先,此刻我真的想醉,想把那些不開心的事通通忘記。

幹完了一杯白酒後我們的話匣子也就打開了,鵬子趁著酒勁提著一瓶啤酒對我說道:騰子,我知道你哭了,有什麼事跟兄弟說,兄弟為你分擔,強子和小鄧子也附和著。

看到這些兄弟為我擔心,我很不忍。於是便把從火車站到今天營業廳的事情都說了,他們聽後一個個都張大著嘴,一時之間哭笑不得竟然不知該說啥好,是說我走桃花運呢?還是走黴運呢?

小鄧子一喝酒就紅臉,只見他紅著臉對我說道:哎呀我去,我就說你就沒定力了吧,你可比柳下惠差多了,人家對女性赤條條的都沒感覺,你還削尖了腦袋往人家裡面看。

要說這人還真不能有心事,藏著掖著累啊,當時我還擔心說出心事後怕他們會嘲笑我,結果是我想多了,說出了埋藏在心裡的這些話後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暢然,小鄧子還說什麼柳下惠的定力好,莫非柳下惠是性’無能?於是我反駁小鄧子道:你這陰陽人,你自然不懂得什麼叫異性相吸了,我這只不過是作為男性該有的反應。

強子和鵬子聽我這麼一說,好像是引起了什麼共鳴,只見他們哈哈大笑道:對對對,沒錯,我們都是男人。意思是說小鄧子不是男人了,小鄧子嗆了一下,臉都要由紅燈轉為綠燈了。

小鄧子是挺好的一個人就是嘴賤了一點,為了轉移小鄧子的尷尬,於是我提議道:兄弟們,乾一杯cheers。

喝到這裡我們都已經喝高了,以前那種瘋癲狀態隨酒氣散發開來,小鄧子摟著我的肩膀道:騰子,莫愁天下沒美女,只因身處寢室中,我想我們應該多去其他學校走走。什麼護理學院啊,是吧?他們都知道我不喜歡跟女生交流,今天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就是因為我嘴笨,不懂女生的心思。

而小鄧子說的話確實說到我們心坎上了,護理學院那是什麼學院,男女比例1:4,傳說中盛產美女的神聖之地,據江湖所言在校園內每走十步就能看到一個美女,男人在那裡泡妞還不是要她圓就圓要她扁就扁啊!

我訕笑了一下,給每個人都發了一根菸,強子接過煙,狠狠地拍了大腿道:哎呀,我這腦子,我怎麼就沒想到這裡呢,老子現在就已經急不可耐了,這個星期的週末就去,現在老子都跟和尚一樣,有好久沒開過葷了。心想,好久是多久,我他大爺的打孃胎裡就開始當和尚了。

鵬子吸了一口煙,笑嘻嘻地提議道:沒聽過望梅止渴啊,要不咱們一人講一個黃段子咋樣啊?

心想大晚上的一群爺們兒講黃段子影響多不好,又沒有女生聽,於是我踹了鵬子一腳道:要是下面講硬了,找誰洩火啊?

我剛說完大夥掄著拳頭往我身上砸去,當然不是真的打,是那種輕輕的拳打。他們都鄙視我,鵬子罵我道:騰子思想太邪惡了,最近嚴打怎麼沒把他給抓起來,真是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

我很客氣地向他比了箇中指。

這頓酒喝的真痛快,心底不愉快的事消散的七七八八,直到凌晨時我們才喝完酒熄燈睡覺。

這些兄弟,我還真沒白交,鵬子睡我下鋪,今晚不知怎麼的,躺在**很不安份,可能是醉酒了吧?原本不結實的床,被他搞的嘰嘎嘰嘎響,深更半夜,夜深人靜的聲音異常大,我躺在**昏昏欲睡的,結果被他這麼一吵,腦袋都泛痛!我不像強子那樣一倒在**就能打起呼嚕,於是煩躁不安的我一口罵道:鵬子,你要打飛機滾廁所去。果然我這一說,鵬子下面沒動靜了,難道這孫子做齷齪的事被我猜中了?我可是隨意說的。

之後我覺察到有人瘋狂頂我的床鋪,還沒好氣的罵道:你滾犢子,老子是被蚊子叮的睡不著。

我苦笑了一下,隨後鵬子把燈打開了,搖醒了正在酣睡的小鄧子,嘴裡還不老實罵罵咧咧道:都十月份還有蚊子,小鄧子把你的寶寶金水給我用一下。小鄧子原本睡的挺香現在被他吵醒了,於是撇了撇嘴沒好氣道:哎呀,大晚上的,你煩不煩,給給給,只剩下這最後一瓶了省點用啊。鵬子那裡管小鄧子,把寶寶金水倒在手上然後再抹在身上,結果大半瓶都被他用了,寢室裡都散發著濃重的氣味,鵬子整個人都成了一個移動蚊香。

要說我們寢室裡沒一個人不古怪的,鵬子他這人愛招蚊子,據說他上高中時候,常被鄰寢室人請去睡覺,表面上是為了增進友誼,實際上就是為了讓他吸引蚊子,結果人家寢室連蚊香都省了。

看著這二貨我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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