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冬天你還在-----第七章 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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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代價

想知道親嘴兒是什麼滋味麼?我想起了十年前爛大街的廣告。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親嘴兒是什麼滋味,這個過程不算短暫,不是沒去感受,而是根本就沒想這些。因為在巨大的精神壓力之下,我腦子一片空白只做著機械性的動作。

在親了她一口之後,我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解脫了還是之前憋悶的,就是覺得舒暢了許多,我看了她一眼,她瞪著大大的看著我,我心裡咯噔了一下,坐在地上的我就跟靈魂被抽了一樣,她那瞪的死魚大的眼都能把我秒殺了,只是迫於眾人在此才沒有舉動。

圍觀的人看完了這一幕後都很滿足,之後便紛紛散場,而我的哥們兒,有婦女之友之稱的小鄧子,還沉寂在之前的鬧劇之中,他很得意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後對“嫂子”說:正所謂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咱們能撞在一起那就是緣分,緣分到了自然要珍惜。小鄧子這人也不生分,席地就坐,那女生也沒說什麼,還是那樣瞪著我,但我深知暴風雨的前夕總是寧靜的。

可這小鄧子看不出什麼端疑繼續調儻道:我們是美術系的,搞藝術的,知道藝術不?切,我可不喜歡什麼藝術,我的理想是做和尚。要不,嫂子我介紹你當尼姑,汗~你別老瞪著騰子,我都看不過去了,騰子這人一天到晚緊繃著臉,像別人都欠他錢似得,你別往心裡去,他這人啊,是這樣,雖然心理扭曲了一點,但人還不錯······

我現在連掐死婦女之友的心都有了,鄧劍啊鄧劍,你怎麼就這麼賤呢?我咬了咬牙用手指著小鄧子道:閉嘴。誰知我說這話的時候,那女生也指著小鄧子說了閉嘴,這一致的動作令人咋舌。

小鄧子目若呆雞,嘴巴都還沒來得急合攏,好在他對女人素來臉皮厚,只見他嘴巴一閉嚥了口口水道:真的好有默契啊,我識趣點不打擾你們說情話了,拜拜。說完起身的時候還在我耳朵旁說,今晚還是別回寢室了吧!

我放下手苦笑了一下,看著小鄧子漸行漸遠,又剩下了我們兩個人,氣氛一度尷尬,我抿了抿下嘴脣對她說道:小姐,情勢所逼,迫不得已。我剛說完這句話,豈料這位女生大叫了一聲,啊!!漲紅的漂亮小臉蛋表情扭曲著又氣又惱,先撇去我之前對她的流氓不說,換作哪位不認識的男生親她都會有這樣巨大的反應,想我又不是一朵梨花壓海棠玉樹梨花的潘安。她有這樣的反應全都在我意料之中。

只見她坐在地上,氣呼呼地喘著粗氣罵道:你個死流氓,你不得好死,怎麼不快去死呢?草,誰要你看我?誰讓你撞我?誰讓你親我?你麻痺!對於她狠毒的惡罵,我置若罔聞,充分發揮出小學三年級被老師惡罵的高水平。要說我小時候沒少受老師的責罵,那些傻b老師在班上專挑我們這些功課不好又老實的軟柿子捏,對於老師天長日久的謾罵完全產生了抗體,後來我都修煉成轉移了,權當京劇聽。

這小姑娘相比我以前的老師顯然是功底不足,濤濤不絕間罵了五分鐘,才五分鐘,看她聲音都罵的嘶啞了,我壓了壓手示意她別再罵了,你再罵下去我都要打瞌睡了。我道: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那女生緩了口氣說:我要你死流氓對我負責。流氓就流氓幹嘛非得加個死字呢?真不理解,人家女生要我負責想必是我把她給親了,然後想賴著我了,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我又不懂女孩子的心,可我又不好意思拒絕人家,畢竟人家長的這麼漂亮,我心裡都有些激動了,於是我回道:美,美女啊,我身體的系統支援以身相許。

豈料我話一說出口,結果那女生氣的直接跳起來,就連之前撞傷的膝蓋也不疼了,連連跺腳,歇斯底里的道:啊!!我要瘋了,我要瘋了,神經病啊。看到她雷人的舉動我又是一愣,用手撓了撓頭,滿腦子疑問,這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她到底想幹嘛。

於是我訕笑了一下,說道: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那女生氣呼呼地瞪了我一眼後,就不理我了,而是徑自向對面方向走去,之前她膝蓋受了傷,現在走起路來都一瘸一拐的,我於心不忍,雖然她打我罵我,可畢竟是我有錯在先,可能她會拒絕我的攙扶,但我想做事問心無愧就行,去吧。在幾年前我朋友就笑罵我是爛好人,沒好報。好吧,沒好報就沒好報。

我連忙向她走的方向跑去,然後攔在她身前說道:你腿受傷了,行動不便,我扶你走吧。那女生瞪了我一眼,然後用手指著右邊對我罵道:滾,滾一邊去。

人都有惻隱之心,而我這種心理更加強烈,在心裡我罵了一下自己混蛋,又向她道歉,正當我伸手要扶她時,她一把甩開了我,然後冷笑了一下道:你不是愛佔便宜麼?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你還想怎麼樣啊?是不是還要上床啊?

她說的這句話,我肺都快要氣炸了,無盡的屈辱,哀怨,憂傷,環繞在心頭,我從小就受委屈,別人都罵我,嘲笑我,這沒什麼?可是她卻這麼誤會我,打擊我,說我是吃人家豆腐的小人,我有這麼齷齪麼?我承認我猥瑣,但我絕對沒齷齪過。這個看起來如此漂亮的女子,為何心這麼陰暗呢?我哭了,那是我第一次當著女人的面哭,諷刺的是還是陌生人。這種滋味甚至比戳我脊樑骨都痛,我他媽是自作多情,流下的眼淚都是腦子裡進的水。

那女生見我大男人流下眼淚,心頭有些過不去,意識到自己話說重了,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後一瘸一拐的走了。

我抓了抓頭髮,肺裡十分憋悶,吸了吸一口氣,結果一口氣沒吸進去,哽咽了一下,眼裡攢動著淚水望著她模糊的身影,我狠狠地罵了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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