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我們大二了,大二的生活對我來說依舊沒留下什麼,和大一的時候差不多,唯一的區別是,學校管得沒那麼嚴了,你上不上課逃不逃寢也沒有人再管了,你泡不泡妞兒,當然也全在意你有沒有本事了。
又是一個夏天,似乎在記憶之中,每年的夏天都要比之前的熱,書上說是全球氣候變暖,但似乎和我們沒啥關係,這就跟新聞聯播裡的主持人一樣,雖然他們一年比一年老,但是從來都沒換過,就算換了人,你也無從察覺。在學校依舊最煩惱的事情不過於月初的時候花天酒地,到月底的時候家裡給的生活費不足而天天吃泡麵,雖然泡麵配烏江榨菜味勁十足,但吃多了吃久了也膩了。
大了一歲,由學弟晉升為學長了,人也成熟了一些,不像剛來學校時的愣頭青,可能經歷的比較多一點,對待很多事都淡定了,畢竟我的年齡這麼大了,好像以前高中時候的同學都有很多結婚生孩子的了,不過沒啥大不了的。
讓我值得慶幸的是,大二的時候經常能和林夢瑩一起,在別人眼裡我們就好像一對情侶,一起吃飯,一起散步。雖然和她關係發展到了摟摟抱抱牽手之類的,可是她卻沒有深入發展的意思,要說,我真的很喜歡林夢瑩,雖然她脾氣不好,刁蠻任性,但她心地善良。為此我的秉性也改變了很多,但依舊是那麼憨厚,心軟。很多時候我都是被林夢瑩欺負,甭管她說的有沒有理,我都得支援她,不然的話她的奪命手和王八拳可勁的往我後背上招呼,當然她也會展現出她溫柔的一面。
開學的時候,我回到了學校,見到了兩個月沒見的林夢瑩,她看上去瘦了一點,不過更加漂亮了,她見到我以後凶著讓我給她提行李,要我請她吃飯,不過這都沒啥,只要她喜歡就好。
在那段時間裡,我對她的一切都瞭解,她什麼也跟我說,包括讀初中的時候她說她把前桌男同學的頭髮給燒了,老師罰她站了一上午,可她偷偷的溜去打kof了,雖然是一些瑣事,但挺開眼界的。
有一次我們坐在一起聊天,林夢瑩問我,你怎麼這麼好欺負啊?我苦笑了一下,說道:因為你夠強悍唄,是不是見我老實就老欺負我呀!林夢瑩承認的倒挺快,她說:就是因為你夠笨,所以我才欺負你,以後就我能欺負你,別人都不能欺負你,知道麼?
我說為什麼?她很強勢地說:說你笨,你還真笨,你想想啊,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欺負你總比別人欺負你好吧?這什麼邏輯啊,我還不是一樣被人欺負。不過她說這話,我領會到了另一層意思,但也想不通是啥意思!
我只得苦笑了一下,點了點頭。林夢瑩有點愛鑽牛角尖,她看著我說,你看你笑的,不是猥瑣就是無奈,以後要開心地笑,像我這樣,說著她指了指自己,我看著她笑的很甜,就是牙齒不好看,門牙有點長!我捂住肚子一樂。林夢瑩從我表情中看出了,“你看你的牙齒長得跟兔子的牙齒一樣,還說我”。林夢瑩當即就虎著臉,粉拳往我身上砸來,我快速地閃過,嬉皮笑臉道:打壞了我,林夢瑩會很傷心的。
靠,連我自己都鄙視我自己說出這麼肉麻的話,林夢瑩見沒打著我,兩腳在地上跺個不停,嘴裡罵罵咧咧道:算你狠,你竟敢取笑我,嫌棄我!
天地良心,我可沒嫌棄她的意思,只是覺得她那俊麗的容貌,配上兔子牙,有點搞笑!我望著林夢瑩嬌嗔的小樣兒,心中有一種想把她抱住的衝動,要是以後能跟她在一起,我想也是一件很美妙幸福的事。
可是對我來說時間不多了,這是真事兒,到了大二意味著大學過了一半,因為我們是專科,大二下學期同學們就開始忙著找工作了,還有林夢瑩比我大一屆現在都在南昌找好工作實習了,還有她生日也快到了,雖然她不在意,但是我想給她一個驚喜,要說都認識這麼長時間了,一份像樣的禮物都沒給過她,雖然她十分不在意,但我還是過意不去。畢竟在當時校園裡面,很多事情在無形之間形成了一種攀比之風,就比如某某女生過生日,她會十分張揚地說誰送給了我什麼東西。雖然我心裡有些沒底,心想何不趁這個機會送她禮物,給她一個驚喜,從而確立彼此的關係呢!
但苦於我囊中羞澀,褲兜裡白的都比臉乾淨,平時的生活都是保持著餓不死的狀態,在這樣的情況下,何談買禮物給她驚喜呢?
我當然沒將這件事告訴林夢瑩,只是和我們寢室裡的人打起了商量,鵬子跟我說:你打個電話到家裡,說你在學校談了個女朋友,需要點錢,說不定你父母一樂乎給你打個幾千塊呢!
鵬子的辦法我不是沒想過,父母掙錢也挺不容易的,即使他們會打錢過來我也不會要,因為我想憑藉自己的本事給她一個驚喜,這樣才更有誠意。可我有啥本事啊,除了吃喝拉撒外就沒啥本事了。
我否定了鵬子的建議,強子提議道:做兼職唄,我們上次在八一廣場玩的時候不是見到有很多學生在那裡發傳單做兼職麼?工作時間也不長,才七個小時。我一聽,心想強子果然靠譜,這主意不錯,因為我身邊就有很多做兼職的,聽他們說,只要人夠勤快,能吃苦就行。像我們學生吃點苦,鍛鍊鍛鍊也挺不錯的,反正在學校也是閒著。於是我示意強子繼續說下去,強子說:你去哪裡做兼職不一定天天有事做,好像是中介公司發信息到你手機上,通知你今天做什麼。其實我最在乎的是,工資高不?強子說:這就不知道了,依你做的事而定吧,我想不會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