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一瞧,看一看了啊,今年最火熱的獵人頭銜大派送,走過路過的朋友過來喝杯水,聽我把獲得獵人後的好處說個清楚。”小鎮中最為熱鬧的街道上,靈渡站在張長桌邊,手裡拎著個用硬紙弄成個圓筒喇叭,大聲宣傳著。
“真的可以這樣,你確定?”一慣大膽的歐來寶這回不禁擔心起來。
靈渡晒然一笑道:“有什麼不可以的,這裡據說是有個獵人公會,不過從沒人知道具體位置,自然也就沒人知道會長是誰了。嘿嘿,在外面正式獵人的報名費可是一萬聯邦幣,也就是一個金幣,外加一些大大小小的門檻,那麼難進都有一千多人報名。我們現在只收一個銀幣,而且我們明著說考核簡單,一定也有不少人的。”
歐來寶不做聲了,旁邊的阿茵和赫依兩人從沒玩過這些,興奮地拿著手上自制的白sè小旗不斷揮舞。有了這兩個活寶的歡笑聲,很快靈渡身邊便圍了一圈人。
“喂,我說小老哥,你別光說獵人有這個那個的好處,你到是說說,要成為正式獵人都有些什麼要求呀!”觀眾中有人聽了半天不耐煩了。
“對對,這年頭沒有便宜的好事,你也說說要求。”有一青年跟著呼應。
靈渡知道該說的終是要說,乾咳一下道:“這個,我們的要求不高,只要是喜歡獵人的就可以來參加,我們的考核也會針對他的個人實力酌情制定。當然了,為了保證每年考核能進行下去,少量的費用還是要交的。不過你們放心,只需一個銀幣就成。”最後靈渡又豪氣地道:“只需一枚銀幣,你就是代表實力標緻的獵人了。”
哪知,圍觀眾人卻沒有靈渡盤算的那樣爭相報名。
“什麼?還要收錢?一個銀幣?你怎麼不去搶。”圍看的人眨眼少去一半。
“我說兄弟,”那青年探出頭,一臉好心地道:“不是我說,你這要求也太高了點。”
“有嗎?才一個銀幣而已。”靈渡這回是真的不懂了。
“才一個銀幣?”青年用起前輩的口氣道:“你懂不懂,加入這裡最代表實力的傭兵,不但不用花錢,在傭兵公會註冊後,他們還會無償給你兩個銅幣。”
靈渡頓時傻眼,愕然道:“有這麼好的事?”
青年一臉得意,“絕對,嘿嘿,因為我就是f級傭兵。不過當你成為傭兵,完成接受的任務後,需要交納一定的費用給公會。”
“這麼說來傭兵是誰都可以當的?”
“是的,“那青年點點頭道:“只要喜歡傭兵的人就可以加入。”
……
靠!靈渡心中暗罵,原來這無差別加入法早就有人在做了,而且做的比他還要**人。表面上加入傭兵有錢可賺,其實隨著加入的人越多,完成的任務越多,公會抽取的佣金自然也不會少。
獵人的聲譽比傭兵好很多,不過在賴斯特徹的普通人心目中,成為人多勢強的傭兵一員,自然比那什麼獵人要強。
靈渡雖然知道這點,但卻沒料到有如此嚴重。好在只是受了些許打擊,靈渡還不會輕易便言放棄,咧開嘴,臉上堆起笑容,可就在這個時候,圍觀的人群自發地朝兩邊閃開,彷彿是被一雙有力的大手從中擠開一樣。
一個年青的光頭緩緩走進,灰亮的頭上燒有幾個戒疤。
苦行者?靈渡還是首次看到這類職業的人,不由打量的細心幾分,較黑的臉龐上充滿風塵感,應該是經過長途歷遊才來到這,堅毅的眼睛裡透出股堅毅,說明他是個心志堅定的人。特別惹靈渡多看幾眼的是他的右手,從手指到手臂皆纏有厚厚的白紗布。
“請問這裡是賴斯特徹轄區,獵人報名的地點嗎?”
靈渡點點頭,心裡卻在奇怪,他也是要來報名獵人的?
“你好,我叫京左,不知古杜爾在哪,我有個東西要帶給他。”
“古杜爾?”靈渡一臉迷惑道:“這裡沒有叫古杜爾的?”
京左靜靜地看了靈渡一會,倏地轉身便走。他這奇怪的舉動,弄的靈渡大為好奇,衝著他的背影叫道:“他是什麼人,長個什麼樣子,萬一以後我見到他,可以幫你轉告。”
京左沒有回頭,依然那麼走著,“古杜爾是賴斯特徹獵人公會的會長,每年的獵人報名都由他親自把關,你並不是真正的公會職員。”話一說完,京左的人也跟著消失不見,他走的看似緩慢,實則速度很快。
但是剛才他說的話,仍然被圍觀群眾聽了個清楚。於是……各種各樣的聲音便出來了。
“我就說嘛,哪裡還有要收錢的,根本就是騙人。”
“幸好我聰明,沒有上當交錢,該死的騙子……”
……
被人當場搓穿,靈渡一看待不住了,反正也沒東西要收拾,匆匆地朝四周抱了抱拳,開脫道:“時間已晚,獵人的報名明天同時繼續,還請各位到時捧場。”拉著還想再玩的阿茵轉身便走,其它人自然緊隨在後。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可之前的那位傭兵青年,卻禮貌地揮手告別。
“喂,他們明顯就是騙子,你還那麼熱情做什麼?”有人不解地問。
“哈哈,”那青年一笑道:“我早就猜出他是騙子……不過,你不覺的他身邊的那三個女人非常漂亮嗎?”
……
……
※※※
靈渡等人幾乎是落荒而逃。
歐來寶不滿地道:“看吧,都說了那樣行不通,你小子還說沒問題,現在丟死人了。”
“丫的,你當我喜歡,這不是被環鏡所逼。“靈渡此刻心情也不好,”再說,剛才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至少我知道這裡也有獵人公會,會長叫古杜爾。以後,我要透過找尋三聖的祕密成為三星獵人,可在那之前,我也要先成為獵人才行。到時直接找他不就方便多了,”
歐來寶橫了他一眼,“我發現你小子現在越來越jing了,不管做什麼都有那麼多想法。”
“這叫成長,你懂不懂。”
趕在太陽下山之前,眾人一邊閒聊地回到暫住地,可此時本應修理的差不多的茅屋,仍是靈渡走前那個模樣,忙的熱火朝天的熊人現在也一個個無jing打彩。
“你們怎麼了?”靈渡問道。
熊人們這才知道靈渡回來了,轟的一下爭相上前說道:“剛才來了一隊傭兵想把我們趕走,被我們趕跑了,不過聽說他們正在我們以前老家搭建基地,布極便拉齊人馬殺了過去。”
“他們在哪?”靈渡心裡暗罵布極的衝動。
“就在一線澗兩旁的山上。”
“拉馬來,”靈渡大喝一聲,接著又道:“阿茵,你和赫依兩人留下。嗯,你們的任務是看守好這裡。”
不等阿茵有意見,帶著耶莉亞和歐來寶急匆匆地朝一線澗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