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渡乾咳幾聲,努力解釋道:“是啊,我們首先是以誠相待地把困難攤開,現在便是互相幫助的時候了嘛。”
“哦!”凌雨合點點頭,雖然贊同靈渡的解釋,可是,這等嚴重違反環內規定的事,身為環內高層人員的凌雨合,一時間怎樣都下不了決定。
“你小子也真是的,哪能逼朋友做他不能做的事。”歐來寶把靈渡的手從他手上拿開,笑道:“不如這樣吧,五環星迴不是買賣訊息的,我們就在你這買好了。”
“呃?這樣行是行,可是那訊息是a級的,需要一萬金幣,你們……”後面的意思是,你們有那麼多錢嗎?
靈渡原本心裡暗罵歐來寶多事,眼看再逼一下,凌雨合便會鬆口說出,說什麼花錢買。タ上衷諏槎扇從秩灘蛔∫抱著他大叫英雄,只要凌雨合願意說,錢怎麼會是問題,靈渡猛地立起,豪氣地道:“你放心,雖然我們現在沒錢,不過,欠朋友的錢,就算丟掉xing命,我們都會還的。”意思自然是以後再給了。
凌雨合也不是笨蛋,轉念一想便明白過來,抿嘴大笑道:“你們分明是在空口說白話嘛!不過嘛,你們要立個字據。”チ櫨旰喜⒉皇遣幌腖擔只是苦於環規限制,如今有了藉口,自然不再顧忌。
靈渡尷尬地坐下,訕笑道:“我們是朋友嘛。”
“你小子別羅嗦了。”歐來寶臉轉向凌雨合,展出一個自認最親切的微笑道:“雨合兄就說說吧,字據等會就寫。”
凌雨合又是輕聲一笑,接著認真道:“嗯,我覺得拉索斯或許是看中了你們背後的那個人。”
“我們背後那個人?什麼人?修澤?”靈渡大是不解。
凌雨合搖搖頭道:“是靈皇禹。”
“我父親?”
“不錯,十七年前,照空城的城宗曾被你父親強取出一次,照空城上任城主一直視之為恥辱,估計他在臨死前把這事告訴了拉索斯,所以才有拉索斯把城宗轉移之舉,因為他不再相信藏的機關了。而這次,他或許是想透過你,對付你背後的靈皇禹。”
“可我自己都找不到父親,拉索斯怎麼對付?”
“但是拉索斯並不清楚呀,他一定是認為你知道父親在哪。”
靈渡沉吟半晌,事情分析到這,逐漸變得清晰明朗,拉索斯種種怪異行為得到了合理的解釋,接下來便是考慮如何應付的問題了。
“喂,別不作聲呀,想好了我們採取什麼行動沒?嗯,依我看,不如明天趁機開溜,只要離開城池,料他們也找不到我們。”歐來寶建議道。
靈渡暫時沒吭聲,把目光轉向在座其他人。ヒ莉亞一臉平靜,這種做決定的事她是不管的,靈渡去哪,她便去哪。チ櫨旰系比灰膊換岵斡胩致廴チ艫奈侍猓至於阿茵,瘋了整天的她,此時雙手託著腦袋早睡著了。
收回目光,靈渡淡淡道:“被迫離開蒙特時,我發過誓,以後絕不會再被人算計,不管是誰。”
“嗯,也就是說不會逃了。”歐來寶和靈渡相識最久,也是最瞭解靈渡的人,嘿聲一笑道:“那看你現在這副鳥樣,你心裡該是想好應對之法了吧。”
被歐來寶說中,靈渡哈哈一笑道:“開玩笑,我可是未來的三星獵人。”
“是,是。”歐來寶猛點其頭:“那我們偉大的三星獵人老大,你倒是說說我們今後的行動計劃吧。”
“這個嘛,呃,不是早跟你說過?”靈渡搖搖頭,嘆道:“你真是沒記xing,明天你弄一百零七套武器鎧甲,另外多帶些錢,到城外……”
“哇cāo,你小子跟我打起馬虎眼來了,別裝傻哈,我指的是應付交易時的行動計劃,難不成你還擔心我會洩露祕密?”
“怎麼會呢。”靈渡站起身,走到歐來寶面前,拍了拍他的肥肩,似有深意地道:“這裡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不說出來,只是時機未到嘛。”
歐來寶抬頭看了看靈渡,又偷瞄了眼一旁的凌雨合,明白過來,賊賊一笑道:“對對,反正交易還有幾天時間,到時再說也不遲。”
歐來寶的反應,靈渡大為滿意,再一想到那個計劃,豪氣頓生:“放心吧,這三聖的祕密我是探索定了。”
眾人皆被感染,彷彿成功就在眼前,不料就在這時,一聲輕笑由門外傳進:“要知道世事無常,沒得到的東西怎能說得這麼絕對。”
靈渡頓時渾身巨震,明明自己已經很小心地說話,聽覺功能也施展到最大,怎麼還會被人欺近門前而不自知。ハ衷誆皇欠此嫉氖奔洌這事絕不能被外人知曉,幾乎是聲音響起的同時,靈渡便果斷地彈向大門,扯出暗龍猛地揮去。
在靈渡靠近大門之前,緊閉的房門便被暗龍中湧出的念力擊碎,靈渡身形毫無阻擋的穿過大門,落至門外走廊。
可是,環環相繞的走道上空空如也,哪裡有人的影子。サ故譴竺牌撲櫚納音驚到樓下守夜的兵士,上樓檢視,靈渡趕忙解釋道:“這位兵哥,不好意思,剛才我們在討論武技不小心把門弄壞了,明天我會和撫雲總管解釋的。”
樓裡住的都是照空城貴賓,這小兵哪敢有怨言,交待幾句便告離去。チ槎苫氐轎菽冢皺眉道:“怪了,難道那人的速度快到這個地步?”
歐來寶神sè怪異地看著他,訝道:“你小子發神經了,那門好好的哪惹你了,想要讓我們離開也不是用這種方法吧。”
“呃?”靈渡皺了下眉頭,道:“剛才你們沒聽到笑聲?”
“什麼聲音?”眾人紛紛搖頭。
咦!靈渡更是迷惑了,自己的耳朵不可能聽錯呀,這時,又是一聲輕笑傳來:“唉!拉索斯要是知道自己jing心設下的陷阱,就被你這麼猜出來,定要氣吐血不可。”
凌雨合忽然大呼:“木雷!”
靈渡扭頭問道:“現在你們都聽到了?”除了阿茵依然睡著外,其他人皆把眼睛望向門外遠處,距離一百多米遠的對面屋頂上,一個矮圓的身影立在那裡。
不消多久,木雷一步三喘地走進屋內,臉上依然掛滿笑容:“在下木雷,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