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凡抓攝的時間真的剛剛好。
身形一動,正好進入了玄關大道。
這是一條筆直直通的大道,沒有曲折,只需要沿著大道行走,便可以成功進入天宮主體。
“我衝進來的時間剛剛是這條通道即將關閉的前一刻,那女子就算是緊隨而來,恐怕也要碰壁,最多進入其他的甬道。!”
身在玄關大道之內,易凡自然不會慢走,一邊迅速奔行,一邊心念流轉。
“那女子是佛門中人,我父親曾經給我說過佛門的事情,甚至讓我讀過兩本佛門經典,像什麼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
“還有什麼,舍利子,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異空,空不異色!”
“不過,我父親雖然讓我研讀了幾本佛門經典,但是卻僅僅是警醒我,不能參佛,佛其實是一個騙局!”
“還有,浩然錄中有過記載,凡是玄黃大世界之人,只要見到佛門弟子,當行誅殺之事,若力有不逮,退而求其次,當迅速稟明宗門!”
種種念頭流轉。
“佛門,呵呵!”
最終,易凡輕笑一聲,卻沒有繼續糾結這件事情。
玄關的甬道很是平常,也沒有其他特殊。
不想佛門,易凡自然又想到了薛貴一行人,這一行人似乎也不是那般簡單。
細枝末節,念頭也是紛繁雜亂,自不多言。
大約半個時辰後。
一直筆直的甬道,突然出現了一個轉折。
易凡蹂身而上,下一刻,出現在其人面前的,不是其他,卻又是一條長長的玉石拱橋。
“這裡就是玄關出口!”
看著這玉石拱橋,易凡自是欣喜,微微言語一句。
緊接著,身形一縱,整個人掠過虛空,一下就踏上了拱橋臺階。
拱橋的臺階還有一部分在玄關之內。
邁步而上,連連走出幾步,易凡才算真正出離了玄關。
玄關之內,自有光明。
而一踏出玄關,一股涼颼颼的清風,已經濃重的黑色當即將易凡籠罩。
連忙抬頭,四下望去。
玄關外卻並非白日,抬眼看去,明顯有稀鬆的星辰光輝灑下。
天穹之上,繁星有兩三點,星光不強,四下暗淡。
“傳說中的天宮,沒有黑夜,這真實存在的天宮,我一踏足,立時體驗了一把黑夜!”
瞬息光景,易凡便適應了四周環境。
輕輕言語一句,接著,便邁動步子,沿著臺階,向拱橋的另外一頭行去。
拱橋並不長,用不多久,易凡便是走在了邁下拱橋的臺階。
這拱橋上也不知道鏤刻了什麼法陣,身在其間,卻無法看到前方景象。
待易凡下了拱橋,抬眼前望。
下一刻,易凡治安而然的怔了怔。
此時此刻,順著其人目光望去,在數百米開外,有著一座憑空懸浮的空中島嶼。
島嶼之上,豎立著一道巨大門戶。
門戶通體潔白如玉,其上鏤刻著極其繁複的玄妙紋理。
紋理玄奧而古樸,一眼看去,自然有一股洪荒意境傳遞而出。
不過,這些都不是令易凡發怔的
源頭。
順著門戶,視線上移。
只見,在門戶的正上方,還懸掛著一塊大過數丈的匾額。
匾額上,用古意盎然的文字書寫著三個大字。
這三個大字,才是易凡發怔的源頭。
“南天門!”
半個呼吸後,易凡回過神來,輕輕開口,將匾額上的三個字眼唸叨了出來。
沒錯,匾額上的三個大字,正是傳說中的南天門。
“沒想到,凡俗傳說中的南天門還真的存在!”
易凡聳了聳肩,心念一轉,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大驚小怪。
現在其人可是處身在天宮之上,擁有南天門根本就不算奇怪。
“凡俗之中,過往的傳說誌異,想來應該不可能完全是捕風捉影,是我太大驚小怪了,就算南天門後是凌霄殿,我也不應該驚訝!除非,這天宮中還真有蟠桃園,而且蟠桃園中還必須有幾千年一開花,幾千年一結果的蟠桃,凡俗人吃了不說立地成仙,只要能從一介凡人,直接成為神王或者武王,這樣才值得我發怔!”
如是念頭流轉。
易凡心中平靜下來,沒有第一時間踏上所謂的南天門,易凡開始將目光投向懸浮島嶼之後。
此地,令旗中是沒有記載的。
聖魔練兵場的令旗,其中記載的訊息,也就只有玄關以及玄關之前的東西。
衝掠片刻,易凡發現,此地除去南天門外,剩下的便僅僅是一片巨大廣場。
廣場擁有盡頭,盡頭處,乃是一片熊熊火焰。
盡頭的火焰,呈現夢幻琉璃之色,明顯不是凡俗。
易凡嘗試接近,還距離火焰有足足二十餘米,易凡就感覺到,似乎自己只要再前進一步,自己就要被火焰化成灰燼,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立在二十米距離外,易凡仔細打量片刻。
接著,運轉聖魔圖卷的攝字決,想要將這夢幻琉璃般的火焰攝取一絲。
然而,攝字訣發出的輝光向前一衝,不過接近了十餘米,還未真正碰觸到火焰本體,便是被灼燒成了虛無。
易凡身為聖魔圖卷的主人,而抓攝輝光屬於聖魔圖卷。
第一時間,易凡便感覺到頭腦中一片空白,整個人收到聖魔圖卷的反噬,一下跌坐到地上。
足足休息了十餘個呼吸,易凡才是重新有了知覺,回過神來。
“聖魔圖卷的攝字訣受損,根據圖卷反饋的訊息,要想再度使用攝字訣,恐怕要等到一個月以後了!”
在頭腦中勾動了一下圖卷,瞬息,易凡便知曉了聖魔圖卷此時的狀況。
圖卷本體並未受到多大影響,僅僅是攝字訣這個單獨的功能受到衝擊,這種狀況,只有依賴圖卷的自我癒合能力。
“這些火,如此強大,可惜我不能收取,不能使用!”
抬頭,無奈的望了一眼那宛若琉璃的火焰,接著,又搖了搖頭,易凡自然將目光對向了懸浮島嶼上的南天門。
“懸浮島嶼只有這麼一點,這南天門上定然鏤刻著空間力量!”
口中輕輕言語一句。
緊接著,易凡身形一動,整個人拔地而起,直接落到了懸浮島嶼之上。
“這顏色!”
在下面還看不清楚,
一登上島嶼,易凡才是發現,這島嶼表面,卻是沾染了一層暗紅。
“這顏色怎麼這麼像是鮮血?!”
沒有理會門戶,念頭一轉,易凡直接蹲了下來,伸出大手,用指甲,在地面上輕輕刮動。
吱!
指甲劃過,當即有刺耳的聲音出現。
“這果然是鮮血!”
連連劃拉幾下,一塊薄如蟬翼的暗紅當即脫落。
將暗紅捏在指掌之間,易凡雙眸當即一瞪:“這不是普通的鮮血,其中蘊含著極其強大的力量,只不過,經過歲月的沉澱,力量逐漸消逝,現在可謂百不存一!”
仔細打量了片刻,緊接著,手指微微搓動,暗紅當即化成了齏粉。
“這裡發生過戰鬥,不知道這南天門到底是擁有空間力量,還是被人以大法力大神通截斷在此地!”
輕輕揚手,任暗紅齏粉飄去。
然後,易凡也不多想,身形一動,直接來到南天門所在。
再次抬頭,望了望正上方的匾額,接著,易凡徑直一步邁出。
刷刷刷!
整個人剛剛踏過,懸掛匾額的南天門上,陡然升騰出一道道光輝。
光輝各色,瑞彩千條。
易凡驟然成為核心,被光輝淹沒。
說是遲,那時快。
光輝一閃即逝,隨之同時消逝的,卻還有身處核心的易凡。
不過瞬息,這一片地域,又恢復了平靜。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
玄關出口的拱橋之上,陡然生出一道道清晰的腳步之聲。
向著腳步聲源頭看去,玉石拱橋上,赫然多出了四道身影。
細細看去,這四道身影,不是其他,正是以薛貴為首的散修隊伍。
“薛頭,你看,那是什麼?”
四人走下拱橋,遮人眼目的雲氣消散,第一時間,便是看到了數百米開外的懸浮島嶼,以及島嶼上,巨大的門戶。
只不過,包括薛貴在內,四人中無一人認識古文字。
看著門戶上的匾額,卻不知道書寫著什麼。
“我們在遺蹟中得到的地圖只記載到玄關,以及天宮出口,其他的部分遺失,現在,一切只有靠我們自己了!”
目光在懸浮島嶼上掃過,緊接著,薛貴鄭重其事的說道如此一句。
“薛頭,你說吧,我們現在怎麼做!”
一名修武士開口。
“嗯……”
薛貴沉吟片刻:“我們先四下探查一下,沒有其他發現,我們再登上這座浮空島嶼!”
“好!”
對於薛貴的言語,其他三人自然沒有異議。
點頭應承一聲,接著,三人立時散開,向各自的前方探查而去。
廣場也不算太大。
用不多久,四人幾乎在同時發現了廣場邊緣,以及邊緣處熊熊燃燒琉璃火焰。
“這是什麼火焰,好像要連我神魂都要燒燬!”
四人自然走上前去,想要近距離觀看這若乎夢幻琉璃的火焰。
然而,不過剛剛走上幾步,四人便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
原因與易凡一般,感覺到不能繼續前進,一旦再度前進,必定被焚燒的不剩殘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