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城的巨頭們無聲無息的來,走的時候卻都是霸氣外漏,惹得眾邊人遐思。
無軒和白茹茹站在一起看著幾人離開,皆是沉默不語。
“走吧,平白浪費時間。“白茹茹臉色依然冷峻,卻是比剛才緩和了一些。
無軒沒有回話,轉身向著原本的目的地行去,和一個心有怒火的女人講話根本就不是明智的選擇。
白茹茹轉頭看著無軒那一副無所表情,好像萬般事都不關他事的樣子,就氣得壓根緊咬,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傢伙。
夜色山林,徒然一峰凌天聳立,周圍山峰眾星拱月般圍繞著它。
太山,無軒面前的山峰在誰看來都是尋常一般,但是在無軒的眼中卻真的是非比尋常,漫山瀰漫著紫色的光華。這種光華尋常人根本看不出來,無軒的眼眸卻是經過變故後有了看破一切虛妄的能力,自然一眼看出了這裡的不同。
無軒眉頭微蹙,這種紫色光華雖不耀眼,卻也光華漫天,但是奇怪之處就是在這。無軒在試著後退一步的時候發現周圍再次回覆了平常模樣,前進一步又恢復之前模樣,一步之差,天差地別。
果然不愧不可知地之名,果真非同一般,神墓陵地,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神的埋葬之地。
無軒心思有些飄遠,十階封神,雖然遙遠,但是無軒根本就不擔心自己會不會到達不了這一階層。說實話,按照無軒在原來那個修真世界的實力,這個世界的十階封神根本是個笑話,所以無軒有些迷惑。雖然道衍天譜萬法通心,這樣的迷惑本該不存在的,管它世界如何,我自化衍天地,天地唯我。
無軒知道是現在處在的層面還太低,天地對自己有著一股莫名的壓制,但是面對這神墓陵地,無軒又有些開悟,原來倒是自己有些鑽牛角尖了,一切都只是自己面對未知未來的迷惑罷了,說來說去還是實力低微。
搖了搖頭,拂去心中的想法,繼續觀察了起來。
無軒的什麼想法別人無法窺探的到,不過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他的心中所想就不是消失了,絕對能在這個世界引起世界級風暴。
白茹茹雖然不知道無軒在想什麼,只是看到他忽然身體一僵,隨後就感覺到無軒身上又出現了一些莫名的變化。這種變化她
雖然有些陌生,卻也有些熟悉。在無垠跡林剛遇到無軒那段時間,無軒身上的這種變化最是明顯,幾乎一天一變,這也是她心裡最震撼的地方。她明瞭這種變化意味這什麼,只是心中卻有些剋制的不去想這些。
“看出什麼了嗎?”白茹茹問道。
“恩,不愧是不可知之地,我也只能看到其冰山一角,現在我開始期待其他幾處不可知之地了。”無軒看似平靜,心裡卻是波濤不平,這處地域讓他感受到了一股道韻的氣息,這是來到這個世界以來又一處與原來相同的地方。
這個世界的魔法與鬥氣都和修真界的元力有些相似,有種殊途同歸的感覺,卻是不同的體系。但是這太山瀰漫的道韻卻是實實在在的讓無軒有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祕典所記載神墓陵地一山凌絕頂,造化鍾神秀,原名為泰山取中正平和之意,後卻是改頭字為太,取極致之意。這個名字是被那一代的神墓陵地之主君無生所改,也是之後帶神墓陵地隱藏起來的一代霸主。祕典之中句意模糊晦澀,只能大概瞭解到一些皮毛意思,再深些的都已經被時間埋葬。”白茹茹將自己知道的告訴無軒,卻是想讓他多些瞭解,也是多一個人多一份腦子破解這詭祕的心思。
無軒沒有在意其他,唯獨在意那君無生這個名字。不生不滅,是為不朽。這份看世界於無物的霸道心氣,卻是稱的上是一代雄主。可是無軒分明感覺這並不只是雄主的心思,君道無生,這是一代雄主不甘禁錮在這天地之間,加之將泰改為太,這是要以一己之力,捅破天地,傲然時間於無物的絕代妖孽。
想一想無軒覺得渾身都有些熱血澎湃,身體若萬鈞之重,識海中的神識身影突突的挑動,想要掙開束縛,直衝天地,一力破天。
“錚。”一股冷厲的氣息從無軒身邊突兀的出現,光芒溫和,在白茹茹還沒來得及回過神的時候,又突然消失掉了,一來一去間好似只是一種幻覺般,不過白茹茹卻是驚出一身冷汗,俊麗的雙眼瞪得大大的,拳頭攢的都發白了,剛消下去的火氣又噌的冒了出來,跟在這傢伙身邊,自己的心臟就沒一次平靜過,都是突如其來的,沒一點徵兆,嚇唬誰啊這是要。
心裡不斷的腹誹著眼前的傢伙,卻理智的沒去打擾,身為武者的直覺
已經發覺無軒出了問題,卻沒有多大擔心,自己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有過這種情況,只是沒這麼嚴重。不過這傢伙本就不能以常理看待,妖孽要是尋常了還怎麼叫做妖孽。
不過那道光芒白茹茹感覺中好似一把飛刀,說起來白茹茹只知道他是魔武者,卻一直沒有動用過什麼武器。
白茹茹出了一身冷汗,無軒卻更是震驚,雙眼微眯,黑色的眼眸徹底變成了血紅色,體內元力滾滾而動,道衍天譜晦澀的玄奧密文在心間流淌而過。無軒終於知道這是什麼道韻,輪迴兩個大字浮上心頭。
無軒的好奇心徹底被激發了出來,道衍天譜有著萬法之道,繁雜無盡,每個階段都有著明確的定義。藏身,神遊,道身,輪迴,唯我,從開掘身體寶藏到天地唯我,可以說困難重重。輪迴之力納於己身,化腐朽為神奇,成就不朽。
現在無軒竟然感受到如此多的輪迴之力,引得道衍天譜自行運轉,讓無軒提前踏入了那一步,難道真的是神之葬地,地獄輪迴之處?
“這裡是神墓陵地的結界範圍,不過卻誰都可以入內三步,再想深入就沒有辦法了。”白茹茹看著無軒又說了一句。
無軒眉頭一皺,向前又走了兩步,一花一世界,一步一天地。第三步時已經有股莫名的力量在狠狠地壓制自己,知道事不可為,無軒退回白茹茹身邊。
“外人說一個月後的滿月之時是開啟這裡的天時,真的是這樣?”無軒轉身看向白茹茹。
“哼,什麼天時不天時,不過想要讓這重見天日確實需要一些條件,不過更確切的說,那是在強制的喚醒它。”白茹茹說道最後神色分外冷峻,未知的事物總是可怕的,對於不能掌控的東西,誰都會有一種危險的感覺。
“走吧,現在只是剛剛開始,好戲還在後面呢。”不等無軒回話,白茹茹自己轉身而去,黑色勁裝下的背影,在黑夜背景的映襯下,給人一種悽豔冷厲的錯覺。
“多愁善感的女人啊,話說原先也沒有這樣啊。”無軒無奈的嘆了口氣,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
“恩,今晚到時夠熱鬧的。”無軒和白茹茹的腳步同時一頓,對面一隊人馬呈包圍之勢緩緩走來。
無軒嘴角帶笑,來者不善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