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不要臣待人去保護玉兒。”
國公李玄雖然年過七十,但是一口玄水龍角刀可也同樣是老到jing絕。
而他所自創的至善刀訣,烈焰刀道,流風刀道,斷浪刀道,開山刀道,隕星刀道,沉月刀道,眩ri刀道更是名列當今奇功絕藝榜,不是一般人物。
“不用,”
李世民卻微微一笑:“玉兒自能應付。”
“可是皇上,聽說此去九華的路上有一些綠林和黑道上的人物,萬一他們對玉兒下手-----”
李玄擔心的道:“玉兒可是我們李家的希望啊。”
“國公放心。”
李世民一笑:“玉兒的功夫,可絕不比你我差上多少。”
“不比臣與陛下差上多少?怎麼可能?”
李玄震驚的道:“玉兒他才十歲啊”
“他是才十歲,但是他的資質,委實是讓人羨慕。我見他神韻內斂,肌膚滑實,便知道他無論內功外功都已經達到了極高的境界,況且又有了五行宗的鎮宗神器五行玄魄和天師教的木劍委羽,已經不比當初的蒼穹國師差上多少了。”
“皇上將委羽劍給他了?”
李玄震驚道:“那可是張天師以五鬼搬運法自天庭蟠桃園之中億年桃木所煉製而成的,一經不是凡人所能給使用的物品,就連仙界,也算得上是一件不錯的法器,陛下將這麼貴重的異寶交給他,若是引得其餘人的覬覦,不是反而引火上身麼?”
“你不用擔心,這柄木劍的來歷幾乎沒有人能夠知道,除非是天師教那幾個老頭子,不過他們也絕對不會冒這個大不諱出手搶奪的。”
李世民道:“我們不用談他了,這麼久沒和你過招了,今天讓朕見識一下這被稱為‘中原神刀’的玄水龍角刀吧。”
李玄一笑:“想必誰也想不到陛下便是四十年前與我和笑蒼天並稱‘刀劍笑’的名劍吧,名劍,刀君,陛下這兩個身分在江湖上可都是聲名顯赫啊,若是陛下這四十年仍在江湖,只怕這北方高手便輪不到她北溟冰劍花影霞了吧。”
李世民一笑:“花影霞的玄玉寒冰劍訣倒也是天下一絕,當初也只有元霸和元吉能勝她,我當初也不過與她平手,這數十年來,政務繁忙,荒疏了武功,只怕還未必是她的對手呢,倒是蒼天,他混了個‘風流瀟灑踏花飛,冠玉儒雅一笑過’的笑三少之名,可比你我威風多了。”
“蒼天近年來武功大成,幾至絕世高手之境,不過,卻始終差了一等,急得他哭都哭不出來,那還有什麼笑可言。”
李玄笑道。
“我聽說他‘踏花飛’的名號激怒了花影霞,跟他打了一場是嗎?”
李世民笑問道。
“他啊,沒事就泡妞,還說自己是折花聖手,結果被花影霞和百花仙子聯起手來一陣修理,不過,這小子也算因禍得福,得到了百花仙子的青睞,同居在百花谷,好不快活,武林群俠為了給子侄弟子向百花谷的仙子們提婚,哪個不是對他畢恭畢敬,尊奉一聲笑盟主。”李玄頗為羨慕。
“咱倆不差啊,”李世民道:“可惜無蓉早死,不然,足以與北溟冰劍、百花仙子一較高下。”
“長孫皇后----”李玄提起她來也頗為傷感:“皇后賢明淑德,母儀天下,深得臣民愛戴,不意竟然早死,真可謂是天妒紅顏啊。”
“倘若無蓉泉下有知,知道有玉兒這麼個好孫子,必然會欣慰的。”李世民傷感道。
他抬起頭,彷彿又看到了那一身如雪的白衣,那清秀美麗的容顏,yu說還休的那雙眼-----
雪白的衣裙,飄逸的烏髮,輕揚的茜紗,在夜風中悠悠的揚起。
清舞歌寒,襲一身的秀麗典雅----
輕舞飛揚輕吟晚sè憶前盟,舞榭歌寒世事更。飛淚凝成泉下月,揚弦化作指間情。
執劍而歌執心秉志楚天遊,劍舞凌霜度晚秋。而以華章爭後世,歌詩姽嫿碧雲留。
曉窗有夢曉風晨sè畫圖中,窗外林松映碧空。有志豈摹楊柳骨,夢殘雨驟不須躬。
抱影獨眠抱香村舍滿芳氤,影繞人家水一濱。獨輾夢魂歸故里,眠衾高枕念帝親。
醉憶紅顏醉心猶念彩雲南,憶往常郵助學函。紅照青chun師蠟炬,顏添白髮效chun蠶。
千古一嘆千山難阻兩相知,古韻心牽數卷詩。一聚灞陵同扼腕,嘆今霜鬢雪傷髭。
月圓中秋,蓮荷依舊,銅仙鶴靜靜吐著香霧,一架鑲著翡翠的箜篌擱在石桌上,微風輕輕鼓盪著一襲白衣,那是什麼樣的人兒?
那一般細弱的曲調,永遠在箜篌的弦上凝而不發;.那一章恬靜深沉的詩句,永遠在絲帛的書中催動眼淚;那一番午夜的祝禱,永遠藏在命運的暗處。祈望著一切美好......
豈是繡絨才吐。殘缺了你的溫柔低吟,漫天飛絮還能迎著誰的目光繾綣天涯?
西風慘淡,再也無力捲起半簾香霧,一任憂鬱的鵝黃爬滿秋的畫布。
今夕何夕,月淡風輕。
今夕何夕,柔雲淡月。
今夕何夕,月逝西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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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她,太多太多的情思繾倦縈繞心頭,想到她,太多太多的風花雪月盤繞-----
李世民一時之間,不由得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