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劍上發出八道各sè光圈,以張繼老為圓心旋轉不定,將張繼老重重圍護。
當前一波的乾氣,卻將眾人都推的更遠,我更是被一震之下高飛數十丈。
“媽媽的,用我的劍來對付我。”
我心中打罵辣塊媽媽,卻不敢說出口。
借勢翻了十數翻,我才踉蹌的站穩了腳步-----極品高手,果然不是人,靜恩等先前被神侍點的穴道已解,忙過來扶我。
大家皆退後數百丈,不想捲入這一場大戰中。
“有點意思。”
水妖王硬生生的立住身形,道:“龍虎大天罡果然非凡,不過,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皎然水月功吧。”
水妖王長袖一甩,月白的袖子就彷彿流水一般,倏忽卷繞而開,恰若兩道驚天的長虹,那八道光圈,竟然只能略阻一下長袖的進勢,不過,也化解了他的力量。
“委羽劍果然了得,居然能夠攔下我的水袖。”水妖王道。
他知道憑張繼老的功力,使絕對攔不下自己七成功力的一擊的。
而此時,張繼老的另一個法術也已準備好。
在木劍的牽引下,天上風雲為之變sè,地上草木悵然含悲,落ri已被烏雲遮蔽,紫sè的雷光在雲裡縱橫,如同一條條紫龍矯然騰翔。
“好傢伙,這可是當年張繼文也是不出來的天地玄雷訣啊。”
水妖王收了輕浮之sè,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凝重。
此時他若要殺了張繼老,縱有玄雷阻攔,只怕也不會有太大的麻煩,最多受點小傷,修養個半ri就行,但他卻要試一試,自己從皎然神水功中又創出的皎然水月功。
當下巋然不動,長袖垂地,靜待玄雷擊下。
當今天下,可沒有人比張繼老更熟知委羽的用法了。
在未贈與唐帝之前,委羽原是天師道聖物,哪有人敢擅玩,偏偏年幼張繼老偷了委羽,反將功力高過他的張正老打個重傷。
張繼文之所以將贈與唐帝,與此事也少不得干係。
委羽劍萬年靈力,何同小可,雖然張繼老不能發揮其十一,但已足可驚世駭俗。
“小叔叔,小侄出手了!”
此時法術大成,張繼老信心倍增。
水妖王一笑:“出手吧。”
遠處的石泉山頂,一個紅衣女子正負手望著這裡,一段飄然的紅帶迎風擺繞。
這女子畫眉入月,雲鬢花顏,冰肌玉骨,實是千載難得一見的絕sè美人,難道她是降下凡塵的天上仙子。
注視著那片雷雲,女子一陣淺笑:“好久沒見過這麼壯觀的場面了,天地玄雷訣,嗯,果然是好大的威勢呢!剛才那一場打鬥雖然也不錯,可死比起這來還這是差遠了呢!”
這一片雷雲的驚雷之聲,卻將那一眾孩子給嚇壞了。
“鵬哥,天打雷劈了。”一小孩哭喪著臉道。
“去你媽的。”大鵬一掌打飛這小孩:“別他媽的瞎扯,你怎麼知道是打我們的。”
但話雖如此,大鵬的臉上還是現出了恐懼之sè。
“大家分開逃,人太多會引起雷公的注意的。”
小虎早就想擺脫大鵬了,靈光一現之下,竟說出一句如此有哲理的話。
大鵬道:“小虎說的有理,大家分開跑,小虎,這幾本書給你。”
當下將從帝釋天懷中取出的書扔給小虎。
當下一馬當先,跑了開來,大鵬如此,其餘小孩自然樹倒猢猻散,紛紛找了個方向跑。
王小虎與小龍玩的最好,便想去將他埋葬,但一想起自己打死的那人,不由又心生恐懼,抬頭看了看天上的雷雲。
“死就死唄,反正雷公也要劈我了,總不能讓小龍葬屍荒野。”
咬了咬牙,王小虎邁開腳步。
大鵬卻像石泉山跑去:那裡剛打過雷,雷公爺爺應該不會再來了,先生曾說過“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小虎,你們就去幫我吸引雷公爺爺的注意吧,那幾本死人用的書足以積累yin氣了,不劈你劈誰。
看著天空上的雷雲,大鵬加速向石泉山頂衝去。
“來吧。”水妖王笑道:“讓我看看這號稱天師八法之一的天地玄雷訣有何了不起。”
張繼老借施出了從未用出過的天地玄雷訣,不由心下激盪澎湃,當下聚氣於胸,一聲長嘯脫口而出,也帶來了那連綿不斷的雷擊。
“轟隆!”
一道粗如人身的雷光擊下,水妖王長袖一甩,竟將這道玄雷一袖子打飛數百丈,鑽入不遠處的靈龍山壁中。
只聽“轟隆”一聲,那堅實的山壁已被開了個不知其深,數十米方圓的大口子。
我砸了咂舌:“乖乖,難怪打仗時手中都要有術士呢。這樣的威力,還真不是人抗的。”
那一道雷落,又有三道雷光擊下,紛紛被水妖王打飛在靈龍山頭,靈龍山頭頓時去了一半。
“這般的威力,士兵們看上去都跟螞蟻一樣的弱小。”
我心神電轉,卻又暗自得意,幸虧俺選擇了術士這一門前途無量的職業,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做到他這麼牛b。
三雷去,落五雷,五雷去,下七雷,七雷沒,聚九雷-----
無窮無盡的攻擊,尤其是後來,雷光聚合而下,威力何止大了九倍,縱使以水妖王驚天的修為也不敢於這天地間的威力較量,蝶袖穿飛,在雷光中旋轉。
張繼老的身前已然立下了九道雷柱。
水妖王卻不去攻擊他,依然躲著雷電,顯是等待他佈滿三十六道雷柱。
此時,石泉山頂的那絕sè女子卻是眉頭一皺。
“這當兒怎麼還有人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