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休矣!”縱然有天絲紫金巽護身,無疑指天劍也會給我造成絕大的傷害。
但命卻總還是要爭的,我全力一個縱躍,試圖拔高几分,避開身體要害。
心念一轉間,指天劍的碎片已然猛烈的撞擊在我身上,強大的衝力使我內傷愈加嚴重,‘哇’的一聲,再次吐出一口鮮血,但這一擊的衝撞之力,卻也將我擊出牆外,因此避過了隨後的丙子椒林劍。
“咚”的一聲,我直直摔在地上,強大的反震之力又迫使我吐出一口鮮血,眼前此刻已是一片血紅,我想撐起身子,卻是再也無力。
‘叮噹’一聲輕響,我努力的抬起頭,卻是丙子椒林劍穿破了厚厚的石牆,斜斜的插在我面前的土地上。
“小----你你沒事吧?”一個熟悉的聲音自耳邊傳來,眼前出現了一個瘦小的人影,同時一股蘭花清新淡雅的香氣傳入我的鼻孔,我張了張嘴,卻再也無力回答了。
來人似乎微微遲疑了一下,隨即俯下身子,將我抱起。
“鎮---南----‘我勉力吐出這兩個字,便失去了意識。
此刻,誰也沒有看見,邪帝舍利化作一團黑氣,進入了我的身體。
“玉兒,玉兒,你怎麼了,快醒醒。”
這聲音關切而溫柔,使母親的聲音,我現在應該已經安全了吧。
我緩緩睜開眼睛。
’玉兒,你終於醒了,可嚇死為娘,。你整整暈睡了一天一夜了。‘母親緊緊的抱住了我,雙目之中已經流露出點點淚光。
“太醫已經說了,你的傷勢太重,經脈幾碎,只怕只怕今生再也無緣武道了。”這個聲音時阮叔叔的,它的聲音充滿了悲哀和嘆息,彷彿在惋惜我這個絕世奇才的逝去。
但我卻沒在意這些,“飄香呢,她怎麼樣?”
’飄香?你說的應該是那個帶你回來的小女孩吧?她彷彿受了很大的打擊,沉默不語,不過已經沒有危險。‘母親鬆開了我,道。
“告訴我,是誰打傷你的?”她溫柔之中帶著憤怒,’娘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是左遊仙那老王八蛋乾的!”我痛罵道:“他現在不知道還在不在納蘭府。”
“你說的是定國公府吧,我已經去過了,此時已是一片火海。”薛衣人叔叔嘆口氣道,“只怕定國公一門,已經悉數遭屠了吧”
原來納蘭容若那老傢伙是定國公,也難怪在京城能夠有如此大的勢力。
不過我心知不可讓他們知道飄香乃邪極宗人,當下便喏喏道:“薛叔叔說得有理。”
“只是這左老妖乃是魔門八大高手之一,修為尚還在我與阮兄以及你父親之上,你又是怎麼從他手中逃出來的?”薛衣人的臉上露出奇怪的神sè,顯然對我能夠從這等高手手中逃生大感驚奇。
“這個,這個嗎,是因為當時有人已和他打鬥,聽說叫什麼‘倒行逆施’尤鳥倦,什麼丁九重,周老嘆,金環真-----”我自然不能夠說是納蘭飄香的爺爺乾的。
“倒行逆施尤鳥兒,霸王谷丁九重,赤手教周老嘆,媚惑宗金環真,你怎麼遇到這四個魔門別支的大魔頭?”薛衣人聽得心頭驚異,這四人之中,便是武功最弱的金環真也不比自己差上多少,而更可怕的卻是她的媚術,恐怕也只有ri月神教的媚魔柳鶯才能與她比拼吧。“
”他們皆是天榜上的人物,左老妖雖強,只怕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也難怪你能夠從左老妖手中逃出。“阮哲道。
”左老妖,這個外號倒挺符合他的嗎“我強笑道,心中卻想到,原來這四人都是天榜上的人物,左遊仙能夠以一敵四,更大佔上風,足見可怕。
不過,這時的我卻不知道出自邪極宗又各創宗門的這四個師兄姐弟利益不一,互相之間,又哪能同心協力,以左老妖的jing明,雖不能使他們反目成仇,但互相之間留下幾分功力提防,於他已是足夠了。
好在皇宮藏寶之中,不乏靈芝仙草,人参茯苓,在這些天材地寶的大補下,此刻的我已經勉強能夠行走。
不過我可不敢隨便出門,天知道左老妖會不會不顧一切的幹掉我。不過,幸好那天帶了張人皮面具,不過身形步法,在左老妖這等高手的眼裡看來,破綻可是大大的。
因為爺爺的慘死,飄香現在一直水米未進,只知道呆呆的看著定國公府方向。
我走到她的身邊,想要開口安慰,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陪著她一起發呆出神。
“老大老大,我來看你了!”一個興沖沖的聲音傳來。
回頭一看,卻原來是表弟李洛陽,他小我一歲,是九叔的長子,不過資質遠不如我,九叔為了能夠讓他自保,費了極大的心力為他弄到了一個地階中位的妖獸卵,不過,可惜的是,因為妖獸卵階位太高,表弟現在都沒把它孵出。
一身紫sè的長袍,眉目如玉,懷中還抱著一個白sè的橢圓球,如果不是氣質顯得太過yin柔文弱,將來只怕也是我這樣的美男子呢。
我心中一片悲涼,表弟雖粗通武藝,但繼承文弱的九叔的他天資實在太差,此時連內力尚無,不過是八品而已,但他來到我身邊不數丈,我卻連他腳步聲都未曾聽到,實在是-----唉。
我這時才初次體會到失去武功後的痛苦與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