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浪,一個十大中最可怕的名字,此人武功雖不若白衣神劍葉孤鴻,也不如多情公子蘇紅袖及彈指驚雷傲雷,但他卻是最為嗜殺。
與他動手之人,往往為他威帝尺勁震碎五臟六脈,奇經八脈,爆成一團血霧,因此jiān邪之徒對他尤其懼怕。
他殺人,並非是為了揚善除惡,也並非邪派高手是興之所至或奉了師命。
他殺人是為了那殺人時的快感,和那滿天血霧的燦爛,不過,由於出生帝王谷,他倒不會全向正道之士下手,所以,邪道的可就倒黴了,偏偏帝王谷勢大,帝浪的武功又高,除了邪派中長老堂主等高位人員,普通高手在他血玉珊瑚尺下,只有死路一條,而帝浪又極狡猾,打得過就大,打不過就逃,倒極少遇到那些魔門邪道的大魔頭。
“帝浪,這個名字倒不錯啊。”
我笑了笑道,心中暗忖:如果不是是憑藉五行玄魄,也未必能勝過他的威帝三尺訣,不過,論及逃跑,我可不懼他,因此倒也不甚在意。
“五行宗出了這樣的少年高手,蒼穹道兄只怕費了不少心血吧。”帝釋天笑道,以他的眼力自可看出我的功力。
“帝爺爺過獎了。”我道:“我們遇到了大壞人,不知道帝爺爺能或出手相助。”
“此是武當地界,邪派高手鮮少在此搗亂,你們有葉孤鴻,哥舒翰又怕什麼?”帝釋天笑道。
“藍正ri到不足懼,只是,師弟們傳來訊息,說藍大先生也到了附近。”
葉孤鴻道:“此外,還有藍月七神侍。”
“藍月族!”帝釋天一驚:“水妖王也來了”
他果然不愧為一谷之王,一派之尊,瞬間便猜測到水妖王也來了。
若水妖王不與他們同來,他們也絕不敢踏入中原。
“前輩聖明!”葉孤鴻道:“不過,水妖王到不用擔心,有師祖在,他倒也不敢妄動,只是藍大先生身為藍月族首席大神侍,修為出神入化,不在家師,掌門,師伯,四師叔以及四位護法真人全部遠去東海支援。武當門中,僅三師叔,五師叔,六師叔,七師叔,四位高手,但三師叔與十年前為人暗算重傷,經脈盡斷,一身絕世武功已然東去,五師叔,六師叔,七師叔也絕非那藍大先生對手,是以,便看帝前輩的了。”
帝釋天一笑:“若是水妖王,帝某自非對手,不過,藍洛嗎,我雖不能勝他,但也不會敗於他,至於其餘七神侍,可不是你們對付得了的。”
“若是再加上我們二人呢!”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紅衣白雲雙雙而下,卻是一男一女。
“蘇兄,玉姑娘!”眾人卻是一驚一喜。
這二人,赫然正是蘇紅袖與玉嬌龍。
“玉師妹,你也來了。”葉孤鴻一喜。
武當門下,自己這些三代弟子之中,最出sè的便是自己與掌門大師伯門下宋青書,三師叔門下呂迪,以及四師叔門下的玉嬌龍,五師叔門下石雁道人,六師叔門下石鶴道人。
宋青書昔年也是十大之一,但現年逾四十,一身武功雖不在蘇紅袖,帝浪之下,但卻不得不早早除名,而現在又出去遠遊了。
呂迪服侍師尊,向來不出真武觀一步,不過據說武功已經高過了幾位師叔。
石雁道人jing研武學,從來都沒有下過武當山,而石鶴卻不知道為什麼被逐出師門,自此消失無蹤。
玉嬌龍這一來,可是大大有用,更何況,還有一個蘇紅袖。
有了帝釋天,葉孤鴻,蘇紅袖,帝浪,哥舒翰,玉嬌龍,加上姑姑和我,想要對付藍大先生一眾,倒也無太大的難度。
畢竟,七神侍中武功最高的藍正ri已為我破去二十年功力,又為葉孤鴻重傷,已失去了一半戰力,不足為慮。
其餘六神侍,功力不過在正二品之流,十大之一的藍雪雲排名第五,卻還在葉孤鴻,蘇紅袖,帝浪之下。
向刺史府要了快馬,眾人扔鞭北向,不斷接近著九華。
而武當又遣下了七名三代弟子,石巖,石方,石硯,石墨,石巒,石嶽,石奇。
這七人,雖年歲皆已過不惑,但功夫卻不過與玉嬌龍相當,不過是從二品,甚至正三品。
不過,饒是如此,亦足以應付一個正一品的高手。
轉眼已是出了湖北,眾人開始格外小心起來,生恐著了藍月族的偷襲,畢竟這裡已經不再是武當山的地界。
在綠竹畔,一個藍衣人背對著眾人,他是一個滿頭亂髮,赤足芒鞋,身上卻穿著一件長才及膝,又髒又破的藍sè道袍的高大老人.
他的身後有著六個藍衣人,神sè恭謹,額頭上清一sè的藍月,顯然皆是一品的高手。
“帝兄一路可好?”
溫柔的聲音,如同陽光照shè下的積雪融化開來。
帝釋天面sè不變:“藍兄久候了。”
“不敢,”藍衣人轉過身來,額頭,赫然是一輪紫月。
看見他,便如看見了海,cháo起cháo落,海滿盈缺,時而風平浪止,時而狂怒巨嘯。
“海魂!‘帝釋天驚呼,’你怎麼可能練成海魂!‘
“海魂!”
我們都抑制不住心頭的震駭。
東臨碣石,以觀滄海。
水何澹澹,山島竦峙。
樹木叢生,百草豐茂。
秋風蕭瑟,洪波湧起。
ri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漢燦爛,若出其裡。
幸甚至哉!歌以詠志。
這就是藍月族三大奇功中的---滄海魄,一首觀滄海,把這套奇功展現的淋漓盡致,可謂鬼斧神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