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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妖-----庭中樹6(大修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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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中樹6(大修3000)

幻境的依託是安世朝藏在袖中幾十年如一日的斷枝,因為斷枝枯朽,幻境的表面凹凸不平,氣流湧動。

走進幻境這一刻,終於恢復腳踏實地的感覺,小花在現實中飄了太久,加上這個幻境才剛剛開始,還不甚穩定,剛邁出步子走了一步,腳步便有些蹣跚。小花一時緊張得不知道先出左腳還是右腳,這就簡直讓小花尷尬得想哭,因為停在這裡,不前不後,小花糾結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花還在顧影自憐,卻突然感覺自己又有了騰空飄起的感覺,昔耶竟然似知道她的苦楚一般,大步走過來,彎身把她攔腰抱起。他橫抱著她,一手輕輕撫在她的背上,就這樣抱著她,跨進了屬於蘇皎月和安世朝的幻境。

他們這樣突兀地出現在長街上,九江郡上熙熙攘攘的人來人往,小花突然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見到這麼多人,嚇得縮了縮。

小花貼在他的胸口問道:“昔耶,我們這樣招搖過市,會被沉塘的。”

昔耶卻只是搖搖頭,沉靜的回答:“無事。”小花半信半疑,還是不敢抬頭。

正糾結著昔耶就輕輕把她從懷裡放下,扶著她的手站定,牽起她帶她走進綠衣巷。

他走在前面,不時回身擔憂的看著她似孩童蹣跚學步的姿態,卻沒有再抱起她,而是小心翼翼的牽著她的手,用哄孩子的口氣對她說:“小花,再走一會兒,我們就到家了。”

那時候,小花想,她其實願意這樣一直走下去。可是他太過溫柔的態度,讓她說不出一句話,她雙手託著他的手,慢慢的跟著他往前走,縱然不知道要走往何處,縱然不知道前路是哪種樣子。可是,因為他走在前面,所有的恐懼都被他擋在前面,再多的艱辛他比她先嚐,所以,她真想這樣一直跟他走下去。

不過片刻,昔耶握著小花的手,行至綠衣巷深處的一間幽禁宅院中。

推開朱門,便是鬱鬱蔥蔥的花草異木,庭院中流水潺潺,他牽著她一路朝裡,踏過木橋,行過流水長廊,停在了一處建在最高點的樓閣前。

昔耶環著她的肩,溫聲道:“你可喜歡這裡?”

小花點頭,半眯著眼睛側身望著一臉光明磊落的昔耶,似懂非懂的問:“可為何只有一間屋子。你睡哪?”

“你睡哪?”昔耶低聲輕笑,那笑似濃墨潑紙,也是重重的落在小花眼底。

她還未怪他又亂學說話,忽然被昔耶推進去,撫著她的髮尾道:“快睡吧,明日我帶你去參加蘇皎月的及笄禮。”

小花本來是不知道幻境中的年月的,聞言一愣,旋即笑嘻嘻的點頭,她早就等不及去見見這位神祕不同的安夫人了。

小花夜裡忍不住問昔耶。他和安公究竟是怎麼商量的,是要直接就在蘇皎月十五歲的時候就迎娶她,還是有什麼浪漫的籌劃。

昔耶笑著說:“浪漫與否,你要明日才知道。”

**

第二日,蘇皎月十五歲的及笄禮。

小花本以為又要和往常一樣,飛簷走壁,偷窺偷窺,熟知,昔耶將她堂堂正正的牽到蘇府的門前。

小花著急的扯了扯昔耶的髮尾,憂心切切的問:“我們這樣進去,不會被趕出來嗎?”

他伸手替小花理了理落在額前的碎髮,微微一笑,從袖中變戲法一般掏出一張投名刺。

小花接過瞧了瞧,上面寫的是——姜涉歸。

她愣了幾秒,才遲鈍的回過神來,喃喃道:“我幾乎都忘了,你還有一個名字叫姜涉歸。”

他將投名刺遞給門前接待來賓的僕從,不消片刻,蘇家大公子便出門來親自迎接。姜姓是南國的國姓,唯有皇親貴胄從配擁有姜這個顯赫的姓氏,排在歸字輩,雖不知道具體是哪位王府的世子,但是身份也足夠顯赫榮耀了。

由蘇大公子帶路,他們得到了一處地勢非常優越的觀禮座位,小花一落座,便四下張望,她知道現實中蘇皎月的及笄禮,安世朝沒有來,因為他病情加重,起不了榻。可是這一回,他是肯定要來的。

小花雖然前前後後活了快要四五十年了,可是卻沒有過自己的生辰,也沒有過及笄禮。

她自己倒不在乎這些,要是真在乎,早就纏著昔耶要這樣要那樣的了。

“女子十五而笄,許嫁而笄。”

小花對於這一系列冗長而又複雜的禮節直接忽略,待見到蘇皎月一步一步款款而行的時候,小花看著蘇皎月,抿脣肅然。

耳邊又人唱喝道:“吉月令日,始加元服,棄爾幼志,順爾成德,壽考維祺,以介畢福。”

“我原來就想,會是個怎樣的女子,現在見到了,也不知道怎麼說,只覺得與我期望的一樣。雖不是世間傾國傾城的絕色,可是卻是獨一無二的。”她偏首對昔耶低聲道:“你覺得呢?”

小花這還在與蘇皎月惺惺相惜,卻突覺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昔耶竟然像知道她的感受一樣,側身朝著一個方向道:“那是安世朝。”

這是第一回,小花覺得這世間還有男子,堪與昔耶比肩,她拉著昔耶笑嘻嘻的說:“我猜到了,像安世朝這樣的男子,世間少有。”

話一出口,方覺得哪裡不對,再看昔耶,小花覺得他臉都黑了,她自然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話,可是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說錯了話,因此只能低下頭,默不作聲,力求降低存在感的玩著昔耶的頭髮。

腦袋還未轉明白,昔耶已經拖著她大步的走出了蘇府大門,表情已經稍稍回暖,只是脣線依舊緊抿著,他說:“你跟我來。”

說著,便微微傾身,小花自覺的趴到他的背上,摟著他的脖子,心有餘悸偷偷瞄著他的側臉。

他揹著她去的方向,正是九江郡最高的一座塔,名喚鎮命塔。據說,安世朝曾在這座塔上安放了妻子的遺骨,也據說,他年少時曾在塔上潛心求佛。

昔耶在塔下將她放下來,小花看了一眼靜謐無聲的鎮命塔,這裡人煙稀少,最適合花前月下,談情說愛,莫非···莫非···“安世朝要在這裡和蘇皎月重逢嗎?”

她笑,拉著昔耶的手往裡走。

塔分七層,七層浮屠,小花記得安世朝將蘇皎月的屍骨安放在第七層,因此也沒有每層都仔仔細細的去逛,拉著昔耶直接上了頂層。

只是,她爬上第七層,氣喘吁吁的時候,忽的想起,這是在幻境中,蘇皎月還好好的活著,這裡又怎麼會放著她的屍骨呢?

昔耶牽著她穿過第七層,沿著狹窄的木梯,推開天窗,帶她登上塔頂。

小花頭一回,在不能飄起來的情況下,身處在這樣高絕而又沒有屏障的地方,自覺有些腳軟。雖然知道摔下去死不了,但是想想就覺得屁股疼。

她咂摸著嘴,緊緊貼著昔耶的腰罵道:“也不知道蘇皎月上來,會不會失足掉下去。”?昔耶沒有理會她的鬼話,彎腰拾起塔頂靜靜躺著,不知擱在她腳下擱了多久的匣子,拉出小花擱在他腰間的一隻手,將木匣子放在小花手中,她見這匣子還是簇新的,用的料是珍貴的檀香木,小花感嘆安世朝的大手筆和用心良苦。匣子上面,用小篆刻著一行詩:“著以長相思,緣以結不解。”

小篆古樸,若非昔耶慣用的字型是工整的楷書,偶爾見他會用些草書,但卻未見過他的小篆,否則,小花還會以為這是昔耶寫的。

小花這樣一想,腦子裡有什麼東西閃過,有些驚愕的抬頭望著昔耶,他伸手攬住她的肩,低頭溫和的笑,暖意靡繞,靜靜的看著小花。

“開啟。”

小花抬頭,對上他鼓勵的眼神,不知道為何,心中居然很緊張,手心微微流汗,捧著檀香木匣子,小心翼翼的開啟,按理,她其實已經猜到了一半,可是卻還是呆住了。

手捧著半開的匣子就那麼看著發愣,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因為,那匣子裡確實放著的是一件禮物,可是卻是昔耶給她的禮物。

白玉無瑕的同心玉佩上,刻著兩人的名字。

她張嘴,好幾次想開口都說不出話,中秋聞桂,皎潔無暇的月光灑在他身上,他的笑,讓小花覺得她畢生的歡樂都藏到了他的眼底裡,幾乎要將她的熱情掏空,她聽見他在耳邊說:“小花,我們成親吧。”像是理所應當的,又像是預謀已久,那麼的突如其來,又那麼的自然···

小花完全不知道究竟該說些什麼,他這樣的看著自己,讓她五臟六腑都蠢蠢欲動,他的笑容太過溫暖,他的容顏太過俊美,只覺得,生命即使在這一刻結束,她也沒有遺憾了。

他也不等她回答,將她橫腰抱起,像是怕她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從她手中的匣子裡取出同心玉佩,溫柔的,神聖的掛在小花的脖子上。小花聽到他說,他的聲音比以往更加平和,盟誓一般的:“小花,不想等到以後了,現在,我們就成親。你做我的妻,我做你的夫。”

那聲音,這樣好聽,似潺潺流水,又像是九天玄樂,小花突然就平靜下來,眼淚卻止不住的流,一面搖頭,一面去扯玉佩,淚眼朦膿中聲音哽咽道:“我說過,不想冥婚。”

昔耶將她摟進懷裡,她突然哽咽得說不出話來,只感覺到他將她放在膝上,一遍一遍地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哄著她說:“不是冥婚,乖,你現在是活生生的人。”

“我···是鬼,人鬼殊途。”她說完這句話,就撲在昔耶的懷裡嚎啕大哭,脖子上的同心玉佩怎麼也扯不下來,昔耶輕輕安撫著她的背,不疾不徐的說:“殊途同歸。”

她哭聲還沒有止住,忽然聽見遠方傳來驚呼聲,原本已經萬籟俱靜的九江郡,以鎮命塔為中心,九江郡的街道緩緩被匯成一條燈河,無數的天燈搖搖晃晃的升起,似海上的一葉扁舟,朝著無邊無際的廣袤星空而去。

小花抬眼,見夜幕中已經飛滿了天燈,一盞接一盞的,橘紅色的光芒讓人覺得溫暖而美好,像是幻境中的幻境一般。

她伸手,將要從身畔飄過的一盞燈拉過來,燈面上寫著:“與卿共此生。”

她指尖一鬆,那盞燈便搖搖晃晃的飄了出去,她看得又痴又傻。她不知道對於別人來說,什麼是愛情。但是對於小花來說,她曾有那麼一刻,希望昔耶能夠平平安安的過完一生,不求達官顯貴,美人在懷。可是這一刻,她卻開始自私地希望,他只屬於她一個人。她私有的昔耶,他所有的一切都只被她一個人擁有。最重要的是,不管她是死了,還是活著,他都只愛她一個。

她原來是想等他長大,等他們完成八苦之後,她就離開他。如他母親所言,他會回到長安,會有無數的姑娘喜歡他,他會像一個正常人那樣活著,過得無憂無慮。

只是,此刻她卻不想放開他了。

“與君共此生。”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已是滿臉淚痕氾濫,她從未想過自己真會有嫁給他的那一天,因為太快了。

她總是想著他還只是一個小孩子,還不懂情愛為何物,等他有一天懂了,知道什麼是真愛了,總是會離開她的。

可是他卻始終沒有,她想起那時他們一起看安公的夢境,看到安公與蘇皎月成婚那夜,他說:羨慕。

她哽咽地凝望著一直靜靜注視她,給她抹眼淚撫背的昔耶,小花說:“我···有點欣喜若狂,還是好想哭···”

他啞然失笑,收回了給她擦眼淚的手,一臉正色道:“你這樣,讓我覺得,你很想嫁給我。”

他無奈地望著小花,又嘆氣給她輕輕擦去眼淚,摸摸她的頭說,“這樣也好,我也很想娶你。”他俯身親了親她的眉心,懶懶道:“很想,很想。”

**

九江郡是淮水的源頭。

“我聽人說,安府的大公子是個病秧子,原來病秧子也要學人花前月下的。”那聲音帶著三分戲謔,七分調笑,白衣男子卻沒有反駁,只伸出手,拉她上船。

一條小舟,載著兩人向水面緩緩蕩去。

“病秧子,你怎麼不說話?”蘇皎月在小舟中坐下,打量了一下漆黑的水面,將目光投向安世朝:“你將我約出來,是想幹什麼?”

藉著清亮的月色,她看見安世朝笑了一下,似是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點點漣漪。

她前幾日還偷聽到父母在書房又憂心忡忡的說,安家恐會退婚,因安大公子病重。

“世朝不日就要去長安考試,此去路遙,再回來時,也應是你我大婚之時了。今夜正好是皎月及笄之日,所以很想見一下皎月。”

蘇皎月一呆,微微吃驚的張著嘴巴,無法相信這是安世朝會說的話,外間傳聞安大公子病弱無力,為人木訥孤傲。

“你莫要哄我,你這藥罐子,還能跋山涉水去考功名?”

蘇皎月笑了笑,說著刻薄的話,卻口是心非地攪起了手指。

“你我雖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我自己也是想要你做我妻子的。你將來要嫁給我,我自然不能讓你將來的生活比現在還差。若是那樣,你還不如不嫁給我。”

“你怎麼知道,我就一定要嫁你。”雖是放狠話,其實也沒有什麼底氣,她攪在一起的手指愈發的糾結,狠狠瞪了他一眼。

安世朝卻雲淡風輕地笑了,夜風微涼,他低頭輕咳了兩聲,眼前忽見一件秋香色的披風,帶著一襲水果的香味,抬眼便見到蘇皎月明晃晃的笑容:“披上吧,若是病了,我娘又該心疼了。”

說完兩個人都笑了,安世朝接過她的披風,卻沒有收回手,微涼而瘦削的指搭在蘇皎月的手心,引得她掌心一陣戰慄,還未斥責他無理,身上便一暖,披風又回到了她的身上,那人微冷的指輕輕掃過她的下巴,讓她難得嬌羞地別開了頭。

“披著,若是病了,我該心疼了。”

安世朝一說完這句話,因為隔得近,所以看見了蘇皎月微微彎著的脣,他舒了一口氣,明白她這時與那時一樣,還是愛著他的。

只是這時,他沒有辜負她最好的青春。

他拉起她的手,指著遠方點亮的第一盞天燈,緩緩說道:“你的生辰,我還未送你禮物。將這千盞天燈寄送皎月,與卿共此生。”

蘇皎月抬頭,望著漫天隨風向著天上那輪圓月而去的燈火,聽到他在耳邊的一語雙關,咬了咬脣,輕輕開口道:“你是真喜歡我?”

“真喜歡。”

“你又沒見過我。”

蘇皎月探出身子,從水面上托起一盞快要跌進水面的天燈,微微用力,將它送上夜空,身後的人卻以手為枕仰躺在小舟中,望著那盞被蘇皎月救下的天燈,暖暖道:“誰說我沒見過你。你五歲的時候,爬樹掏鳥窩,要落下,別人嫌你重,不敢接你,我接住了。七歲的時候,夫子教你寫詩,給你佈置了一篇文章,你貪玩忘了寫,你還真以為是你大哥偷偷幫你補上的?十歲的時候,來我家弄壞了三弟最愛的一幅畫,躲在樹上哭。十三歲的時候,騎馬摔下來,弄斷了腿骨,半夜的時候,想喝水,從**摔下來痛暈了,你以為,你是怎麼回**的?”

蘇皎月完全愣住了,指著安世朝的手哆哆嗦嗦的:“你怎麼知道?”

安世朝彎脣笑道:“你現在還覺得我沒見過你嗎?”

蘇皎月眨了眨眼,咬脣道:“那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還說要退親。”

他揉了揉她的頭,笑道:“是真怕你成了望門寡。”

她聞言,驚愕的抬頭,有些遲疑的說:“我還以為,你是裝病呢。”

他嘆了口氣,捏了捏她臉上的軟肉,無奈道:“誰會喜歡每日躺在**裝病呢?”

蘇皎月垂眼見到他瘦削如柴的手掌,心口一抽,有些話便脫口而出:“其實,身體有沒有病,沒有關係,只要心是好的就行了。”她抿了抿脣,說:“出仕入相若是自己喜歡便好,若是真為了我,大可不必。”

她望著,慢條斯理的說道:“你我定親也非是一年兩年,我很早以前就想過。你身體不好,我也不喜歡那些官場之事,我們成婚以後,就去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隱世而居。”她看了安世朝一眼,“你若不是真心為我,這些話便當做沒聽過。只要你不退婚,我還是嫁給你的。”

“只是,就光是嫁給我了。”

兩人都笑了,蘇皎月趴在舟沿上,側著身枕著臉蛋說:“病秧子,外人都說你呆笨無趣,我怎麼覺得你奸猾狡詐呢?”

安世朝笑了笑,沒有反駁,反而是打趣的說:“你若這樣想,將來做不了官夫人,可怨不得我。”

蘇皎月勾脣,促狹道:“病秧子,這話說得,只要我想當,你就考得上似的。”

“也未可知。”安世朝似笑非笑的答了她一句。

難得的,蘇皎月沒有回嘴,反而是安安靜靜的說:“我要是想當官夫人,莫說高了位置,七品芝麻官,總是可嫁得的。還跟你說這麼多廢話做什麼?”她瞪了他一眼:“我也不是非上趕著嫁你不可了。”

他笑,迎合道:“也是,是我很想娶你。”

蘇皎月雙頰染紅,低下頭撥弄潺潺流水,不再說話。

岸上的昔耶與小花見到這一幕景,不覺也相視一笑,小花跳到他的背上,絮絮叨叨的說:“真羨慕蘇皎月,什麼都不愁,只等著安世朝娶她就可以了。”

她聽說現實中的蘇皎月雖然苦等安世朝到了二十四歲,可是自打她嫁給安世朝之後,婚後的生活美滿至極,若沒有安小樹溺水那件事,估計她會是世間最幸福的妻子,與安世朝白頭偕老。“真羨慕你。”昔耶漠然開口,冷冷道。

小花蹙眉,“羨慕我做什麼?”

昔耶不答,小花卻狡猾地哈哈大笑,湊到昔耶的耳邊,循循善誘的解釋道:“你羨慕我,是不是因為我要有一個世間最完美的夫君啊?”

昔耶差點摔倒,穩了穩心神,鎮定自若的頷首。

小花臉笑得像一朵向日葵,看著昔耶紅得能滴出血的耳垂道:“我也挺羨慕我自己的,有個這麼秀色可餐的郎君。郎君,我們今晚上吃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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