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妖-----琵琶引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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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引7

抵達潯陽時,天已黑。

小花趴在昔耶的背上,他已經租下了一艘遊船,正在交付定金。船伕對於這種晚間租船的年輕男子有極大的遺憾,潯陽河上夜泊,當是美酒在握美人在懷的樂事,像這樣孤身一人的青年人,不知漫漫長夜該有多寂寞。

船伕是當地的老好人,古道熱腸,心下一合計,這裡的碼頭離潯陽城口碑極好的天香樓也不過一刻鐘的路程,便道:“公子一人遊船?不如讓小人去天香樓請一位姑娘作陪?”

“天香樓?昔耶,那是做什麼的?”

小花未聽見昔耶的回答,她趴在昔耶背上,所以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覺得船伕的臉上的肉好像僵住了,眼神怯懦閃躲,似是前一秒昔耶還是他的大財神爺,後一秒昔耶就成了索命惡鬼。

晃神間,昔耶已經揹著小花上了船,小花見船伕依舊傻愣愣的立在碼頭,問:“我們不用人划船嗎?”

昔耶搖頭,將小花放在船頭,也沒有拿過船槳划船,只是任遊船在晚風中隨波。

“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知道穆琵琶在這裡?”

小花坐在昔耶的膝上,盛夏的夜晚,江面有流螢飛過,停在船槳之上,小花伸手去抓,約莫流螢是可以看見鬼的,所以小花的手還未靠近,流螢便消失在漆黑的河面。

昔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搭在她腰間的一隻手食指輕輕動了一下。小花轉身詢問他,道:“還有,你真不告訴我,你怎麼一下子長大的?”

昔耶的眼睛盯著漆黑河面的一點,等了一會兒,見到有隱約的光影慢慢閃動,笑了一下,說:“我活得,不比你短。”

小花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何意思,卻聽見昔耶說:“你看。”

她順著昔耶手指的方向望過去,不知道是從何處聚集的,那一片江面上,有著成群結隊的流螢,小花看得眼睛都直了,聲音激動地發抖,說:“你弄來的?”

昔耶沒有答,小花也沒有心思計較這麼多,小心翼翼的盯著流螢在江面起舞,似玉帶又似飛花,這是潯陽的奇景,只在盛夏的夜晚才有可能發生,卻又不定發生,所以潯陽夏日的租船業務異常火爆,但是這麼多年來,實際上看到流螢成舞的人,一隻手掌也數得過來。

隨著流螢成群起舞開始,他們這一片江面的遊船越來越多,雖然大傢伙都竭力保持安靜,生怕打斷了這些**的小動物,但是船槳在河面滑動發出的聲音,人的呼吸聲,已經那難以遏制而發出的驚歎聲都讓昔耶覺得刺耳,食指輕動,一隻只流螢似被烈火焚化一般,化為灰燼,有人扼腕,提燈在江面,卻連一隻流螢的屍體也不曾看到。

小花微微嘆息,果然美麗的景色總是難以長久的,低頭靠在昔耶的肩上,打了個呵欠,道:“昔耶,你這樣用術法,會不會覺得不舒服啊?”

她仰頭詢問,術法雖然強大,但是古來修習者很少,這種禁術有著極為殘忍的反噬力,一旦過度,便會遭受極為凶猛的反噬。昔耶眼底的寒意散去,微微笑,搖頭,抬起右手,在小花的眼前晃了晃,拇指與食指間突然拉出一道火焰。

“哇···”

小花嚇了一跳,卻連忙伸手去捉昔耶的右手,擔心他會被火焰燒傷。

昔耶一閃,避開了她的手,食指與拇指一觸,火焰便熄滅了,緊接著,他將手勢放緩,從虛空的河面輕輕一拉,便拉出一道和流螢極為相似的熒光,小花看得瞠目結舌,伸出手去摸,卻什麼也沒有摸到,在她惋惜的時候,那道熒光慢慢凝聚,歸攏於昔耶的右掌中,歸於黑暗。

小花終於抓住了昔耶的手,卻見他攤開的掌心裡,靜靜躺著一對簪子,說不出是何材質,也許也不值幾個錢,可是那簪子的樣式卻叫小花喜歡得不得了,似是千萬只細小的流螢結成的薔花模樣,你若不仔細看,便只會以為那是薔花,但你看清了,每一隻流螢的姿態都極盡完美,栩栩如生。

小花抓過那一對簪子,問:“這是給我的?”

昔耶點頭。

“叫什麼名字?”

自從上次討論兩人出入江湖用個什麼名頭之後,小花就覺得昔耶也不枉讀了這幾年聖賢書,取的名字果真還是不同凡響,故而決定以後取名字都歸由昔耶處理。

“流螢潯花。”

他點了一下簪身,小花才發現名字早已經刻在了簪上,便笑吟吟的遞給昔耶,讓他給自己插上,方才插好,還想問問好不好看。

一縷琵琶聲隔水而來,低語綿綿,情思如訴。

“穆琵琶?”

昔耶點頭,牽著小花起身,略略分辨了一下方位,便與小花向琵琶聲處劃去。

**

幾乎沒有費吹灰之力,昔耶找到了穆琵琶所在的畫舫。

他們不請自入的時候,明明已經是半夜三更了,穆琵琶卻還坐在巨大的銅鏡前梳洗。

“這女人半夜不睡,彈些琵琶就算了,怎麼還濃妝豔抹的,你說她夫君呢?”

她好奇的問昔耶,得到的卻是一個涼涼的眼神,看來這人又不會回答她的問題了。

“我來和你做一個交易。”

小花感嘆,和顧況打交道的時候,昔耶每句話都要讓自己教,結果現在主顧變成了穆琵琶,他就言語流利,語調平順了,果然男女有別,即便這個女子已經可以做昔耶的祖母了,但終究裝扮起來,還是一個不錯的女子。

昔耶自然不知道她心裡想得這麼多,若是知道定要嘔血不止。

安靜得能聽見河水潺潺的畫舫,突兀的出現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穆琵琶正描眉的手指一歪,黛色的眉筆生生拉彎,她睜大了眼睛望著銅鏡倒映出來的一道身影,是一個極為年輕的少年,穆琵琶只是很膽怯的望了一下他的眼睛,便覺得整個人掉進了冰窟,冷得出奇。

“什麼交易?”

小花啞然,正常人見到有陌生人闖入,肯定會先你是何人,怎麼到了穆琵琶這裡,就不同了呢?她望了一下昔耶,便明白了,扯了扯昔耶的頭髮,道:“不許用術法蠱惑她。既然是交易,肯定要你情我願的。”

昔耶眼底的寒意愈濃,在小花說完話的時候,有些不贊同的眯起了眼睛,卻終究還是遂了她的意思,收起了蠱惑術。

穆琵琶覺得自己整個人剛從冰窖裡面爬出來,身體虛弱得冷汗淋淋,以為方才看到的少年是自己的幻覺,孰知,打了個激靈,黑衣少年依舊站在門前。

“你是何人,為何闖進來?來人啊,有強盜!”

昔耶不耐煩的皺了一下眉頭,不悅道:“我不是強盜,我來與你做一筆交易。”

他生性就不喜歡與人打交道,因為小花的緣故,卻一直在和人接觸,饒是如此,對於這種本可以很快解決,卻因為什麼公平之類的無聊原因而浪費時間的行為,讓他很是不快。

他懶得說話,小花也是知道的,拉了拉他的手道:“不如把她帶進幻境裡,我來同她說。”

她以為這樣子昔耶至少會同意,可是沒想到昔耶搖頭了,小花頓時洩氣了,悶悶道:“那我們回去吧,這次肯定拿不到了。”

昔耶安撫的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搖頭。

“無論你有什麼願望,我都可以為你實現。這筆交易你不虧。”

在穆琵琶以為少年人不會說話的時候,她突然打了個寒顫,怯怯道:“可,我需要付出什麼報酬?”她拿過銅鏡前的溼帕子,將畫歪了的眉線擦去,胸口悶悶的,好像有無形的壓力,“這世上沒有虧本的買賣,不是嗎?”

小花咋舌,感嘆道:“到底是商賈的妻子,還是很精明的,小花喜歡這樣精明的女人,不像傻顧況,做了一筆交易,到頭來卻陪了性命。

“我要一滴你的心頭血。”

“這個···”她有些吃驚,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昔耶,皺眉道:“怎麼又是來要這個的?”

她搖頭,說:“這筆交易我不做。”

昔耶聞言,聽到有人和他一樣要穆琵琶的心頭血,也是一怔,不旋即想到了一個人,抿脣問道:“可是安公?”

穆琵琶愈發的驚訝,她確定自己沒有見過眼前的年輕人,只是隱約卻又覺得眼熟,點了點頭道:“莫非公子以為,你的價碼,還能比安公更高?”

昔耶脣上微揚,看著小花笑了笑,有些不屑的問哼了一聲,道:“哦···不知他開出了什麼樣的價錢?”

穆琵琶低頭,輕輕搖頭,卻不肯說,只道:“公子還是請回吧,人命雖輕賤,但終究只有一次。”

“他許了你長安令夫人的位置?”

這一次,穆琵琶眼睛裡明顯有巨大的驚恐,望著昔耶,好像望見了什麼吃人的怪物,小花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都這麼害怕昔耶,小時候是,現在他長大了也是,明明她家昔耶是個絕世少有的美男子,這些人當真是有眼無珠。

------題外話------

昔耶:上一章你告訴小花我是吃秋石長大的?

豆豆:你肯定聽錯了……

昔耶:是不是你自己清楚,什麼時候能撲倒

豆豆(看天看地):你們還是再探討一段時間的人生吧,而且人家都把你當兒子

昔耶:兒大不由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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