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小人之中玄凡走投無路的魂神呆呆的望著在其身旁遊動的小蛇絕望的道:
“為何……沒有殺我,難不成你還想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呵呵,丹藥之能,我玄凡見識了…….”
突然一股莫名的熟悉之感自心底產生,玄凡詫異的望著小蛇上不斷升騰出的模糊虛影,玄凡絕望的眼神在那一刻陡得煥發生機:
“這是……
雖然不是很確定,你是五龍丹麼!?而你是反生丹麼!?”
玄凡吃力的伸出手指,指點著九道虛影之中類似的丹藥喃喃道,就在玄凡話音落下之際,那九道虛影陡得發出愉悅的嗡鳴之聲,下一刻一道道蘊含著高能的光團自小蛇中分離出來,玄凡瞠目結舌的望著懸浮在其面前的九道小太陽一般的光團,不知所措。
半月,白駒過隙匆匆而過,這對於苦苦等待的眾人而言宛若百年!除了睡大覺的鷹眼…….
玉兔終於是睜開眼睛無比悵然道:
“老身的錯,老身的錯!
老身因為一己之私,不僅害的玄凡深陷險境,更是使得大傢伙深陷黑暗深淵,還使得那些未能重見天日的老友們深陷黑暗深淵,一切都是老身自私自利、咎由自取,玉兔向你們賠罪了!”
白蟾三人受到玉兔這一鞠躬登時都坐不住了,虎老慌忙問道:
“玉兔,到底是怎麼了啊!?我就說以你的本事,治好他個小冰毒那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怎麼還用佈下如此大局,玉兔你好歹跟我們說說到底哪錯了!?”
白蟾也是從旁附和道:
“就是,玉兔你告訴我們啊,讓我們死也死得痛快,不然懷著遺憾死去真的很不舒服……”
玉兔掃視了一圈,見到蘇九也是滿臉的好奇,其終於是下了某些決心道:
“好,今日,我便將老身知道的一些祕辛告訴你們,這些話都是不傳之祕,世間知道這祕密的也寥寥無幾!
事情還要從那枚說起!
你們可知道煉製這枚丹藥的藥材有哪些!?”
蘇九緊接著話茬道:
“我知道,準九品藥材九陽仙參、日炎血靈芝還有一些其它的原料…….”
玉兔的視線緩緩從蘇九的臉上移開,其望了一眼白蟾和虎老,白蟾尷尬的道:
“不用問了,他們知道的還都是我告訴他們的…….”
玉兔不鹹不淡的道:
“這就難怪了…….老身就說,這麼潦草的敘述真是可笑,當年你從老身這偷丹那麼久,老身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想到最後你煉丹技術不行就罷了,連這最起碼的丹藥知識你都記不牢,丹途與你百多難,也不稀奇。
再說誰跟你說九陽仙參是準九品藥材了!?”
白蟾撓著後腦勺尷尬的道:
“我也納悶啊,一枚七品丹藥何須準九品的藥材來煉製,撐死用八品高階的藥材煉製足矣!”
玉兔神色錯愕、頗有些好笑的道:
“你歪曲了老身的本意!老身是說那九陽仙參乃是貨真價實的九品藥材!”
虎老和蘇九瞳孔一縮,旋即惡狠狠的望向白蟾,白蟾訕訕道:
“時光久遠,老頭子記不清了,情有可原,你們非要趕盡殺絕麼!?”
玉兔淡淡道:
“這也不怪白蟾,煉丹師向來都是敝帚自珍的吝嗇之人,歷代皆是!他們是不會輕易外傳自己東西的,這也是丹師人丁單薄,日趨衰落的原因。
當年我可是沒少讓偷丹的白蟾吃苦,他能學到些東西很不容易了!
沒錯,九陽丹参乃是大陸排的上名的九品頂級藥材,也是煉製的核心藥材!”
虎老虎目一凝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大喝道:
“等等,玉兔你說九陽仙參是貨真價實的九品丹藥,但卻依然是用來煉製七品丹藥,我想不通就算是再神奇的七品丹藥也不可能用九品藥材來煉製啊!”
玉兔聽完虎老的一陣咆哮後緩緩的回頭看了一眼石雕一般的玄凡,其回頭喃喃道:
“若是並非煉製的七品王丹,而是煉製的九品帝丹呢!”
玉兔輕飄飄的一句話像是炸雷在虎老三人腦海炸響,頓時三者目瞪口呆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玉兔苦笑道:
“為何不讓我娓娓道來,就那麼想知道結果麼!沒錯,用九陽丹参煉製的乃是九品帝丹的雛形!這真是應了金麟豈是池中物那句話!
從孃胎裡出來便是通人性,識善惡,辨吉凶,這東西懂得隱忍,耐得住折磨,臥薪嚐膽無數載,其默默地在陰暗的角落裡壯大自己,終有一天等其收集九種火丹之力,九種陽丹之火,它就會徹底的進化!
九品帝丹——!”
白蟾打了個嗝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其舌頭彷彿打了個結一般呢喃道:
“九品……九陽…….天道……..”
玉兔不理會被打擊的快瘋掉的幾人接著道:
“帝丹之境的丹藥,我們的確很難見到,但是好巧不巧,你們剛剛就見到了一隻帝丹雛形,還是鉛華洗盡即將完全進化的帝丹雛形!
老身一聽到之後便是起了心思想要將這枚丹藥培養至九品,看看能不能以其通天徹地的藥力讓我們脫離死態,真正的復活!可是到得後來我悟了法則不容我們,我們是不可能徹底獲得重生的……
退而求其次,靈丹在手不能枉費,死過一次的我還不想讓一身的煉丹術失傳於世!而老身面前就有個好胚子:天生慧眼、魂力驚人、造靈大師、資質奇佳,奈何他竟然是雷行……
但是!沒關係,老身能從其身上感受到微弱的火焰氣息,雖然只有一絲,雖然其火較之其雷行宛如米粒之光!但這一切都夠了,只要將催生到極致,利用其九種陽火必能為其改脈逆行!
一切都如老身所料進行:哪怕是破厄丹晉升八品、掙脫束縛、為九妹所傷、被玄凡始源雷霆所束,二者形成相互煉化的僵持局面!”
蘇九焦急的道:
“玉兔姐,你倒是說啊,急死個人!”
虎老和白蟾抓耳撓腮的道:
“就是,你別沉默啊,這時候大喘氣愁煞人!”
玉兔頭微仰,兩道老淚縱橫而下:
“老身為尋一徒,心切之下直接導致了老身將其送入毀滅的深淵…….
那九種陽火比之生死涅槃之火都強上三分,玄凡這融神境身子根本承受不住!老身無形之中把他的境界拉高到了我們的水平,是老身的錯,老身糊塗啊!!!”
蘇九恍然的道:
“比生死涅槃火更甚的火……也難怪,融神境的小金人兒怕是一觸即溶吧,沒想到這火竟是這般厲害,誰又能想到呢!?”
玉兔痛心疾首的道:
“老身知道啊,老身知道的,可是老身忽略了玄凡實力與我們的差距,老身真虧對於他啊…….”
虎老抓耳撓腮好一番,冥冥之中就是有些疑問想不起來了,終於虎老眼中神采飛過,其興奮的道:
“照你所說的話,這小子早就一命嗚呼了,我們也玩兒完了,哪還用得著這麼麻煩,是不是!?”
白蟾抓著腦袋上稀稀拉拉的白髮道:
“對啊,我看事有轉機…….”
玉兔搖著頭苦澀的道:
“如果要是這之前,半月之前的話,這種情況我信,如今玄凡已經是過了他最優勢的時候,當時破厄丹吐出五龍丹和反生丹,身子正弱,在玄凡第一次將要扛不住時,我將殘缺的五龍丹和反生丹餵給他了,所以說一開始玄凡是以強制弱,優勢極大!
隨著時間的飛逝,破厄丹逐漸適應新生的身體,恢復力量,玄凡的優勢蕩然無存,如今玄凡的估計是反被破厄丹煉化,等玄凡再次醒來恐怕它就是了!”
蘇九、白蟾和虎老好一陣瞠目結舌後大驚失色道:
“奪……舍!!!”
玉兔擦拭了一把眼淚道:
“呵呵,老身一手造就了這個禍害,老身要親手瞭解它,哪怕是拼了這條老命,為了我那未正名的徒弟…….”
“玉兔,你…….”
望著周身悲傷湧動的玉兔,蘇九三人竟然是語塞了,三人實不知何時她對玄凡竟是用情至深。蘇九長吸一口氣,同為女人她也不知如何勸慰玉兔:或許當日她說的心動並非侃侃之言,而且玉兔這人是會開玩笑的麼……
玉兔跌跌撞撞的來到玄凡面前,其手印微動,一道巨大的丹爐圖案在玄凡的身下浮現,其小手一擺,三枚死丹呈玄奧的三角形擺在玄凡的周身,形成一種詭異迴圈,一股不凡的波動陡得自圖案之中傳出!
“姥姥欠你的,姥姥內心有愧,但是姥姥還是要阻止被奪舍的你出世禍害大陸,原諒姥姥……”
玉兔做完這一切,最後跪坐在玄凡的身邊輕撫著玄凡泥塑般的臉頰,一滴晶瑩的淚水夾雜著悔恨和不捨滴打在玄凡的面頰。
“啪!”
淚滴聲會發出如此大的聲響麼?答案肯定是否定的,玉兔雙目一凝,只見玄凡的泥塑臉頰竟然是裂開了縫隙,那種劈啪聲正是泥塑破裂所致,隨著泥塑的破裂,虎老等人都是從玄凡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盛到極點的火屬性氣息!
這這麼快就奪舍成功了!!!
白蟾渾濁的雙目一凝,大喝道:
“玉兔,快動手,不要讓這禍害出世害人!”
玉兔雙手結印,就在印成之際,一道火焰之手不知何時握住其結印的小巧雙手,火人一般的玄凡微微坐起,其五官猙獰地獄恍若厲鬼,玄凡聲色俱厲的尖嘯道:
“凡人,為何不分青紅皁白,就欲誅滅我!”
玉兔就欲強行以身祭印來個同歸於盡,此時玄凡臉色陡得一變,玄凡突然面色親和、溫文儒雅的道:
“姥姥,你還欠我一個學丹的機會!不要這麼急就回去那個世界吧!唔,我能感到下面很危險的說,先把這危險的東西解決掉吧!”
玄凡周身釋放出無盡的烈焰,烈焰驀然席捲開來生生將玉兔精心準備的術式給焚化為虛無,玉兔納悶的感受著那股火焰之力:那種純陽之力與破厄丹一脈相承但又有所不同,到底為什麼!玄凡沒死!破厄丹呢!?
玄凡將力竭的玉兔輕輕投擲到蘇九的懷中,玄凡一個轉身便是躍入高空,一陣陣不堪忍受的兩種叫罵聲自高空中火人一般的身體傳來,玄凡破口大罵道:
“滾出來!”
“才不,還我的陽火!你這強盜……”
“你的陽火,你叫它看它應麼,少廢話,快滾!”
“你放屁,當初是你求我進來的,現在卸磨殺驢,過河拆橋,你大爺……”
“我管你,你當時進來時可不是旅遊來的,你想燒死我!快滾,你個掃把星!”
“我掃把星,我掃把星,託我的福你得了天大的造化,你說我掃把星,你不要臉…..”
“臉是什麼,早讓你給燒燬了,你這小雜毛,當時不是求著想出去麼,現在送你走,不送!”
“玄凡,你就是條狗,我不會走的,你放心吧,直到你還我陽火,我立馬走人……”
“開玩笑,吃到我肚子裡,就姓玄了,改名玄凡家的陽火了,勸你死了這條心!”
“你怎麼這麼流氓,好歹你歸還我的本命之火,你留之無用啊,你幹嘛要費力氣囚禁它呢……”
“戚,你不說我都忘了,這條小蛇還你!”
一條病蔫蔫的火焰小蛇自火人玄凡的身體飛出,下一刻一道瘦骨嶙峋的紅色狐狸也是緊隨著小蛇的尾巴鑽出玄凡的身體。
突然之間,風雲陡得開始變色,一道金光直貫蒼穹,無盡的元氣蜂擁進在玄凡的火紅軀體之內,一股生機如春回大地生生不息的迴圈,玄凡體內一道道發光的奇經脈絡縱橫交錯,而其身上洶湧的火舌不斷地竄動,無盡的烈火在呼嘯,高溫卷積著焦土化為風暴擴散開來!
玄凡身體陡得燦若驕陽,眾人再看向玄凡的時候,強光漸消,其身披一道神駿的黑甲,腳踏虛空來到眾人面前!隨著玄凡的到來,那咆哮的風暴憑空消散,宛如從未出現!
玉兔深吸一口氣雙目不無失神的呢喃道:
“融神境巔峰!這種味道......你是玄凡!如此強橫的火屬性,你的第二屬性竟然是強的不像話,堪比你的雷行了,你竟然降服了九陽火…….”
玄凡鬧著後腦勺不好意思的笑道:
“嘿嘿,僥倖僥倖,多虧一些朋友幫忙,不然我可就慘了,死了還得給你們添麻煩……
讓諸位前輩受驚了,此次不負眾望,小子如今的寒毒…….咳!”
玄凡說著說著突然面色一變,一道冰色湧上臉頰,其咳出了一大塊冰晶,那冰晶甫一從玄凡口中噴出,玄凡周身空間的溫度都是降了許多,那些綠草茵茵竟是瞬間冰封蔓延,玄凡迅捷出手,其左手化為火焰之狀竟是一下子將那冰晶捏爆,在恐怖的高溫下,那冰晶連快冰屑都沒飛出便是被蒸為虛無,火焰高能,恐怖如斯!
玉兔望著玄凡新生的左手,一股熱浪瞬間盈滿眼眶,其滿目欣慰的道:
“手好了,腳也好了,甚好,甚好…….”
蘇九望著詳談甚歡的一老一小,其忙欣喜的道:
“小哥哥,你可是把我們擔心死了,你的鎧甲好威風,看得人家好喜歡,給人家摸摸嘛!”
蘇九作勢欲摸,而玄凡的肩膀卻是不漏聲色的微移,妥妥的將蘇九的玉手避開,蘇九滿目的錯愕,玄凡微微一笑,低頭以商量的口氣道:
“喂,都是自家人,讓人摸一下…….”
蘇九好奇的微微歪起頭,其第二次出手終於是摸到了玄凡的胸甲,令蘇九詫異的是,這胸甲在顫抖,她以前不是沒這麼調戲過玄凡,他可從未有如此反應,再加上玄凡剛才莫名棋妙的自言自語,那麼唯一的解釋便是,
“小哥哥啊,你這鎧甲有自己的情緒啊!?”
玄凡淡淡一笑道:
“前輩慧眼識珠,這鎧甲的確是有些靈性……”
蘇九不置可否的笑道:
“嘖嘖,有自己的脾氣的鎧甲,可不是泛泛之物哦,你從哪弄來的!?”
玄凡撓了撓後腦手有些謙卑的道:
“這是小子機緣巧合下自己煉製的。”
玉兔瞥了一眼黑甲淡淡的道:
“唔,材料上乘,約莫達到了相當極品的境地,這股波動,若是老身沒猜錯,應該是龍甲龍骨所鑄!
而且這甲靈雖是初生,竟然是有自己的情緒,想來也非凡品,沒想到三神境的你能夠煉製出如此驚豔的物事,真是讓老身大開眼界!”
玄凡笑道:
“姥姥謬讚了…….”
玄凡一邊謙卑的說著,一邊用手撣著胸甲上被蘇九摸過的地方,那樣子就像是在說這胸甲厲害吧,算你們識相!玄凡一臉尷尬的命令道: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消停點!”
玄凡的手不在作怪了,蘇九卻是柳眉倒豎,擼胳膊挽袖子的就欲和玄凡的胸甲理論理論:
“哎,我說你個鎧甲跟我還橫上了,看我不修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