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凡一行鬥志昂揚的從血棺中出來,蘇九輕咦一聲道:
“那幾位呢!?”
玄凡苦澀一笑道:
“一路上我們幾經坎坷,我幾番出手相救,如今他又覓得好友,卻是個重傷垂死,我估計他是不想留下來給我添亂了吧,這人的心性倒是頗為傲氣啊……”
蘇九滿目瞭然的樣子,其淡淡道:
“如此甚好,也省的多有不便,我看這出去的路線也已經打通了,好吧,啟程!
你可以上路了!”
玄凡剛剛被蘇九吊起來的高昂鬥志突然就蔫了一大半,其將信將疑的道:
“什麼!?我可以上路了!?
不是,我說就我!?就我自己!?”
蘇九伸了個嬌媚的懶腰微微打著哈欠調侃道:
“我不知道他們幾個是不是想和你一起,反正我是不想無謂的在外面待著,說實話,外面真的是你們活人的世界,我實在是有些不堪忍受天地規則的隱隱排斥,感覺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哈,所以,小哥哥,我就先回血棺之中睡個美容覺,等到了目的地你再給我叫醒,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蘇九快刀斬亂麻,直接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想法,她竟然是飄到血棺邊上,一頭栽進了血棺中。
虎老、鷹眼還有白蟾他們三個突然身上跟有了跳蚤一般瘙癢難耐,白蟾快步向血棺走去,邊走還邊嘟囔道:
“實在是受不了外面空氣的咆燥,真是難受啊,我還是進裡面去研究下同僚們有無異狀吧……”
鷹步跟上白蟾唸唸有詞道:
“同感,老癩我跟著你!”
望著毫無尊嚴逃之夭夭的二者,玄凡綿連的鄙夷,虎老走到玄凡邊上拍了拍前者的肩膀,玄凡回首欣慰一笑,還是虎老有人情味!
虎老臉色一板一副傳道授業的模樣道:
“年輕人,就是要多多經受考驗,好好趕路吧,老虎我心裡支援你!”
玄凡臉上的笑瞬間僵硬了,望著踱步而去的虎老,玄凡心裡想的是:屁話,全是屁話,什麼心裡支援,還不是累我一個!
玄凡惡狠狠的一踢棺蓋,在一聲震天響中那血棺陡得合起,玄凡一腳踏上血棺盤坐而下,其劍指一引整個血棺騰空而起,不一會兒其身形便是化為一道虹光向天外飛去!
丹殿
此時的丹殿廣場之中已經是人滿為患了,看來這個世界紙永遠是包不住火的,像丹殿這麼塊大肥肉,但有所聞,是個人物斷斷沒有將其放過的道理!
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裡聞風而來想要分一杯羹的人是越來越多,其實這裡大部分人已經是在丹房中求得靈丹的人,但是他們或多或少都會對自己覓得的靈丹不太滿意,有些靈丹直接就成了雞肋,於是在需求的刺激下這裡便是出現了頗具規模的交換集會!
以物易物,最古老的交易方式,或者有些財大氣粗之人會用別的珍惜寶物換取靈丹,那就不多提了,土豪而已,不差錢!
值得一提的是,表面的風平浪靜,可能正是暴風雨降至的前兆,這有條不紊的交易盛會,有誰會知道下一刻是否會發生一場暴動,或是有預謀的,或許是巧合的!?
刀尖上舔血之人永遠不會少,尤其是當有利可圖之時!
所以,當經過幾番輾轉換取自己想要的靈丹欲要離開後,一張大網將這些沉浸在喜悅的羔羊籠罩過來,一番垂死掙扎,除了一些手段通玄之人逃之夭夭外,大部分人都血灑丹殿之內!
那血棺實在是有些晃眼,玄凡半路上便是將其送回它本該區的空間,而玄凡則是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一路賓士,終於是再次來到了丹殿之外,望著緊閉的鏽跡斑斑的青銅大門,玄凡不由得眉頭微皺:
“呵,怎麼還把門給關上了,關門打狗麼!?”
玄凡自娛自樂好笑的搖著頭將大門推開,推開門的一剎那,其沒有看到那些飄來飄去的紫色仙氣,反而是一股極為刺鼻幾欲作嘔的氣息撲面而來,玄凡眉頭微掀其迅速的將口鼻一掩:
“唔,好弄的血腥氣味,這裡到底發生了多麼慘烈的爭鬥,看來是有極為了不得的靈丹出世了,嘿嘿,真是眼饞啊,能引發這種**的丹藥想必治我的腿那是妥妥的了…….”
玄凡舔了舔脣角,其眼中一抹嗜血一閃而逝,玄凡搖了搖頭對自己的瘋言瘋語不禁有些好笑:
“我是怎麼了,這麼悲慘的場景,我不去同情那些赴死之人,反而是對那些極品丹藥如此垂涎!
這是怎麼了,我怎麼如此冷血了…….”
玄凡搖著頭跌得撞撞的向前行去,這次倒是沒有讓他再多費什麼功夫,他只是閉上眼睛循著血腥氣變淡的方向行去便是!
玄凡怎麼也沒想到的是,當初誤入大廳隧道進入鬼面魔蛛的大門那,竟然還是有一道無形之門在頭頂上懸浮!
玄凡若不是順著那血腥氣也斷斷找不到這麼隱祕的地方,真是絕了,若非是有來過此處的前輩們的指引,他很懷疑幾乎沒人會找到這入口!
順理成章的,玄凡便是來到了丹殿的“二層”,出乎意料,那所謂的丹殿二層竟然是相當巨集大的一片空間!綠草茵茵,各種陳舊的設施還捍衛著自己的領地,雖然大多殘破報廢。
玄凡眉頭一挑心有所動,其試著將血棺召喚出來,在玄凡面前的空間一陣扭曲,那片空間終於是將血棺吐了出來,玄凡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看來這裡並非是丹殿的戒子空間,所以並未排斥血棺,在此並不成立!
那地方倒像是個傳送陣,在這裡扮演者橋樑的作用連線著兩片平行的空間。
玄凡疑慮打散,開始仔細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那一根根高低不一挺拔矗立的無數石柱,那一座座飽經歲月洗禮卻依舊矗立著的古樸房屋,甚至是還有依稀可辨的殘破觀眾席位!這倒更像是個諾大的廢棄煉丹廣場啊,難道這裡…….
這般佈局除了那些石柱再換上一些冰制賽場外,簡直和寒冰古族的比武場一模一樣,當然這裡的背璟是比較暖的綠色,而那寒冰古族是酷寒的白色!
玄凡來回踱著步子,終於其走到了一塊石碑前,那飽經風刀雨劍的斑駁石碑上刻著鬼畫符般的字型,那是玄凡從未見過的古文明,但是玄凡竟是不由自主的唸了出來:
“!”
當玄凡念出那幾個字後,其自己也驚呆了,他竟然是讀得懂那些文字,第一時間玄凡便是想到了猴子猿飛,當初其吞了猴子猿飛的一些精血,玄凡不僅從中得到了寶物‘誅天’的所在地,更是獲得了撼天龍猿的一些傳承!
所以玄凡也只是一開始有些吃驚,旋即其便是接受了自己的全能!
“這裡沒差了,這裡肯定就是我的目的地了,沒想到倒是受了死人之血的指引,還好那大門是關閉的,要是四下大開的話,那血腥氣早就散了,我可能費盡心機也很難找到這塊地方,嘖嘖真是有福氣啊…….”
玄凡自顧自的感嘆著自己逆天的好運氣,殊不知此時丹殿的大門又莫名棋妙的關閉了,是風麼,這鬼地方空氣都不流動,根本就沒有一絲的風!
玄凡竄上躥下,在石柱上眺望遠方,那遠方除了一些綠色外他也看不到別的,在無趣之下,玄凡終於是從那石柱上跳了下來!
接下來該幹嘛,玄凡有些懵了,不過還好他手裡有法寶,雖然那像是個**絲地攤貨,玄凡將天棄遺蹟手錄鋪在地上仔細的研究起來,其將手冊翻到潦草手畫著地圖的一頁,玄凡抬頭又望了一眼丹場,食指指著關於丹場一行行的小字唸叨:
“萬物化生場,賜丹房,求丹!”
玄凡又望了一眼箭頭標向的那一排古樸大氣的房屋,現在再看來這些房屋都不行啦,一副要坍塌的模樣。
玄凡自顧自的唸叨著一行混亂的小字註釋:
“唔,一號房,多產美容養顏丹;二號房,多產增元升氣丹;三號房,多產聚靈鑄魂丹……..都不是啊,我看看哈,十三號房,多產生肢遭脈丹!
十三號房,哈哈,就是你了!”
玄凡放聲大笑,那笑聲在這片空曠的廣場迴音不絕,那盪漾的笑聲嚇得玄凡自己一縮脖子,其慌忙掕著血棺來到了十三號房間!
“額,玄凡進門口時竟然是出乎意料的吃了一嘴的蜘蛛網,難以置信,這才多長時間,這裡的蜘蛛竟然是完工了這麼大的工程!嘖嘖…….
佩服佩服!”
玄凡望著那滿屋的蜘蛛網,不僅僅是門口有蜘蛛網,這個屋子都是蜘蛛網,看來當時就沒幾個人來到這最後一個屋子,看來別人也知道這房子產什麼丹藥,竟然是無人問津!
“噼啪”!
一道綠色的雷弧自玄凡的周身閃耀,整個屋子內的蜘蛛網在頃刻間消失不見,玄凡輕輕撫著手中躍動的綠色小樹欣慰的道:
“知道你能幹,別撒嬌,快回去修養!”
那綠色小樹縱身一躍鑽入玄凡的手心沒入玄凡的身體,玄凡望著煥然一新的屋子不由得滿意的點點頭,
“恩,不錯,這才像話!
額,再看看怎麼個取丹流程……”
玄凡翻開手冊找了半天竟然神奇的發現沒有取丹的攻略!玄凡又翻了一遍手冊在確定沒有取丹攻略後狠狠的將手冊摔在地上,他還不忘踩兩腳,饒是這樣都沒有將玄凡心內的怒火發洩完畢:
“坑爹貨,還說什麼獨一無二的正版真跡,盜版都比你全百倍,要你何用!”
無奈之下,玄凡唯有求助那幾個不仗義的傢伙了,玄凡在血棺門口敲了老半天,那血棺棺蓋才是終於打開了一個小口,蘇九緩緩探出半個腦袋拿著惺忪無神的睡眼瞄了一下玄凡淡淡道:
“到了嗎?!
小哥哥,等奴家一下,奴家還未梳妝,只要一下下就好了!”
那血棺棺蓋哐噹一聲陡得合上,都未等玄凡說哪怕半個字,玄凡尷尬的笑容在臉上逗留了好久,其才是將那笑容揉散開去。
日起日落,夕陽正紅,火燒雲很美很美,一如某些人的如歌歲月…….玄凡靠在血棺邊上已經是睡了一覺,那血棺的棺蓋終於是再次開啟,玄凡陡得驚醒,其抹了一把脣邊的涼意,將涎水一氣呵成的吸入口中,驚慌站起道:
“怎麼了,怎麼了……”
蘇九自那血棺之中緩緩升起,其嬌笑道:
“咯咯,讓小哥哥久等了,奴家來了!”
白蟾、虎老和鷹眼一臉幽怨的跟在她後邊行了出來,蘇九不高興道:
“你們怎麼回事兒,小哥哥為我們趕路這麼久,你們出來後苦著個臉給誰看,給我看麼!?”
三人聞言忙搖著頭,將頭搖得像個撥浪鼓,笑容迅速在那三張苦大仇深的老臉上蔓延,白蟾睜眼說瞎話道:
“我們是高興地,高興地不知所以了,是吧老虎!?”
虎老受到白蟾打得眼色,從旁附和道:
“可不是麼,太高興了,高興地找不到北了,你看剛才我的臉子都僵硬了,呵呵……”
鷹眼傻不愣登的道:
“是啊,挺高興的,就是等的有點久,從早上開始等,一直等到傍晚,可算是把我悶壞了!”
蘇九背對著鷹眼一臉黑線的問道:
“是因為等我吧,我梳妝耽擱時間了呢?”
虎老和白蟾往死裡給鷹眼打招呼,鷹眼睡眼惺忪的道:
“是啊,是啊,太慢了……
你倆咋了,眼睛進東西了!?”
蘇九豁然轉身,化為一臉猙獰的狐狸面容,那兩隻寒氣森森的利爪衝著鷹眼咆哮而去,玄凡不忍直視,唯從影子之中看到鷹眼的骨骼錯位,被蘇九揉成一個球狠狠的踢飛出去,知道那個球在玄凡眼中化為一個黑點。
玄凡感覺到口有點幹,全身都在發汗,蘇九笑盈盈的轉過身嬌媚的笑道:
“小哥哥,你是不是也覺得姐姐梳妝慢了啊,大姐姐這不是想拿出最好的一面給你看麼,自然就把時間給稍微耽擱了一下啦,討厭…….”
玄凡望著呆若木雞的虎老和白蟾,再想起剛才鷹眼的悲慘下場,其臉上的笑容瞬間比早上要真誠自然了太多太多!
“大姐姐,你哪裡話,現在的你比平時漂亮好多呢,我說今天你怎麼美豔不可方物,原來是精心打扮的緣故啊,等我以後找到妻子,定要讓她跟您好好學習,取取經!
哈哈……”
蘇九高興地不得了,其嬌笑道:
“呵呵,還是小哥哥會說話,不比那些個不懂風情的老傢伙,看著就費勁!小哥哥,叫我們所為何事啊!?”
虎老和白蟾抹了一把汗,先是為鷹眼做了個禱告,而後衝著玄凡狂比大拇指,那模樣真是將玄凡佩服的五體投地,玄凡慌忙擺手,示意二人把手放下,蘇九往身後斜了一眼,虎老和白蟾二者慌忙顧左右而言他,沒事兒人一般漫步目的打量著四周。
玄凡輕輕一咳正色道:
“幾位前輩,如今我們到了丹場的賜丹房,但是我對這求丹的程式確實不太熟悉,不知道三位可是有什麼高招!?”
白蟾一聽到‘丹’,整個人的鬚髮都是直了起來,其無比興奮的道:
“求丹,那我拿手啊,你算是找對人了,嘿嘿,找我沒跑!
咳咳,你倆別這麼看我,好吧,我沒有我說的那麼厲害……
但是,我最起碼是我們三個,我們四個中最厲害的吧!”
蘇九和虎老眼神同時彪出不屑道:
“切!”
白蟾被二人的默契動作給羞得白一陣紅一陣,登時就冷場了…….最後還是玄凡打破冷場的尷尬道:
“額,白蟾前輩,那麼我該如何做呢!?”
白蟾一副得意的模樣,趾高氣昂的瞥了一眼蘇九和虎老道:
“嘿嘿,還是你識相,你這傷勢,非是五品以上的丹藥不能醫,我估計五品丹藥未必能完全治好你,倒是六品丹藥應該問題不大,所以,我們得將目光放到六品丹藥上,只不過,這丹藥也是個難搞的東西!”
白蟾竟然是打開了話匣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侃起來:
“要知道,丹藥到了五品的地步就開始通靈了,就是它已經是有了選擇的思維,六品的丹藥開始有了喜好,七品的丹藥甚至有了相當高的智商。
譬如火屬性的丹藥天生的喜歡修習火屬性功法的人,修習木屬性功法的次之;若是碰到修行水屬性的人,它們會不喜繞路,碰到修行冰屬性的人,它們會極為厭惡,登峰造極頗有能耐的丹藥甚至會發起攻擊!”
玄凡聽到這,其大跌眼鏡的望了一眼虎老和蘇九,虎老和蘇九也一直在聽白蟾講故事,此時二者也是不信服的互望,三下里對望一番後,虎老和蘇九先是不顧形象的大笑了起來,而玄凡則是使勁兒憋著,到最後忍俊不禁也是跟著二者大笑起來。
“哈哈……丹藥…….”
“哈哈哈…….丹藥成精了,不僅滿地跑,還要打人…..”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