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說,好說,我們都是同僚,自然要同氣連枝。”張陽笑呵呵地一眾邪眼皇的門人打招呼,送走了最後一波客人之後,才略微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天色,方才有些嘀咕地罵了句:“奶奶的。”
四下無人,今天的應酬終於是應付完畢,他索性回到自己的房間,其中還有一個插曲是,府中的妖嬈,看著張陽的眼神明顯發生了變化,讓得後者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好像要把自己吃了似的。
今天這麼一鬧,不管怎麼說,張陽在一眾奴僕和妖嬈心中,都奠定下來了牢固的位置,現在即便是在他們的心中,劉少川的位置也不如張陽。
關上門,刷刷!
張陽猛地跳開,一雙眼睛警戒萬分,緊接著本來充滿了殺意的臉色,便是浮上了三道黑線,
洛老頭的身影出現在張陽的面前,一張臉堆積出的皺紋,幾乎可以夾死蒼蠅,見到張陽的眼睛閃爍著青色的光芒,好像一個要把張陽吞噬下去的野獸,就算是張陽自己,也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洛老頭,你這是怎麼回事,這裡是邪眼皇府,你怎麼還沒有走,要是被劉少川發現,我們的計劃豈不是要破產,到時候出事情了,我可什麼都不管。”
張陽憤聲道,語氣中確實有些不滿了,他潛伏進入這裡,連番佈置,正是要想盡辦法,打消劉少川的疑慮,而現在洛圖出現,雖然後者的實力不俗,更掌握了陣法大道,擅長潛伏,可是張陽容不得半點差錯出現,要被洛圖老頭破壞了自己的計劃,就算對方是宗人府尚書都不行。
“桀桀,小子,好大的氣場,說起來老頭子也是被你騙了,沒有想到啊,地元五重,真是好厲害的手段,就算是老頭子也不一定是你的對手吧,再說,即便老頭子的陣道能夠彌補實力的差距,在你的面前,我若用陣,豈不是也成了笑話?”洛圖連連搖頭,心頭的震驚不言而喻,方才張陽呈現出來的一切,自然全部被他收入眼內,才發現自己小看了這個傢伙,就在洛圖老頭唏噓之間,一道冰冷的聲音傳出,話語一出,就使得空氣的溫度下降了幾分。
“洛老頭,這麼囉囉嗦嗦,現在是非常時期,不是囉嗦的時候。”一道雪白色的身影呈現,這一回,張陽倒是沒有意外,實則洛圖出現之後,他第一時間便察覺出房間中還有一人,不過此人應當是和洛圖一道,且張陽還從這個人的身上,嗅到了一股故人的氣味,自是清楚這人一定不會是敵人。
“咦,你早就猜到我會出現,老夫出現,悄無聲息,而你居然面不改色,絲毫沒有意外的感覺,莫非你真的猜出了老夫會出現不成?”
那白衣雪老怪的驚訝地看了張陽一眼,這時洛圖老頭好像扳回一城似的,得意地說道:“雪老怪,這回你知道這個小子的厲害了吧,陣道老頭子自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不過見過這小哥的陣道比老頭子不知道精明百倍。”
雪老怪聽到洛圖的話,神情一凜,自然明白這句話中
的分量,洛老頭向來以陣道高手自居,宗人府上下,都是他佈置下來的手筆,他對此道浸**頗深,任是地元二十重的元者,也不敢說能在洛圖的陣道之下安然無恙,而現在,洛圖老頭對這個少年如此推崇,怪事怪事,因為這就意味著眼前的少年,絕對在陣道上面,超越了洛圖,不然以此為傲的洛圖決然不會如此稱道的。
“嘿,雪老怪,我早就跟你說過這個小子不一般,現在你清楚了吧,還有,不怕告訴你,老頭子我在陣道上面的領悟,不如小哥的百分之一,若不是小哥介意,我早便拜小哥為師。”
這,雪老怪震驚了,看著張陽的臉色發生了一絲改變,連帶著他修煉元功自行具備的寒氣,似乎也升溫了一些,足可看出他此時的震動到了何等地步,張陽見狀,喝道:“洛圖尚書,好了,這些都是題外話,我們現在在邪眼皇這裡,處處必須小心,若是暴露了出來,到時候我們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等等!”
此時,那雪老怪卻是一揮手,一雙眼睛盯著張陽,一種狐疑的味道就升騰在眉心的中央,沉聲道:“不是我們,莫怪老夫小人之心,不過,你地元五重便可戰地元十五重的修為,即便是放眼大陸,都能算是中等之資質,我們這些在一國之內的老傢伙,雖是風光厲害,但和你比怕也只是一個笑話,老夫就很奇怪,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年輕俊彥,你這等修為,一旦出現,就會被那些大勢力吸納,成為核心子弟,為何會出現在海妖邊國,還要幫助洛圖老頭?”
“呵呵,雪老先生,莫非海妖邊國是一個偏僻之處,我就非一定要離開不成,身為皇室血脈,我對這裡可是有著不同一般的感情,並非大宗門就能吸引得了我。”
張陽沒有想到,居然引來了另外一個人質疑,更為重要的是,從洛圖的表情看來,此人的身份怕是不低,如今他心生疑竇,雙方之間的合作絕計不可能完成,本來這邊是一場臨時合作,張陽若是見機不對,全然可以退走,自不需要考慮雪老怪,但關鍵是張陽走不得。
“還是很牽強,你身上雖然有純粹的皇室血脈氣息,只不過,究竟是哪一族,我這麼多年來,從未見到過你這類族群存在,而且,還是這麼恐怖的天賦,強大卓絕,說起來,我也不怕告訴你,我還懷疑過你是無邊海域來的人。”雪老怪將洛圖的瞪視無視了過去,搖了搖頭,“洛老頭,你不用看我,想來這麼簡單的事情,你早已知曉,只是如今我們並非是完全沒有機會,沒有了此人,我們照樣可以解決眼前的困境。”
這,又是怎麼回事?張陽發現,自己好像漏算了什麼,對啊,洛圖洛老頭身為宗人府尚書,雪老怪懷疑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會沒有發現,只是相對而言,洛圖更為希望和張陽達成合作罷了,畢竟不管張陽出身如何,張陽對陣道一途,有著不菲的造詣,作為痴迷陣道之人,洛圖老頭是懷了私心的。
洛圖聞言,臉上果然出現一抹尷尬的神色,但還是瞪了一
眼雪老怪,道:“雪老怪,你這是不是修煉冰攻元勁出了茬子,腦子也凍壞了,張陽小哥方才滅殺了劉少川十幾號地元,莫非還能是奸細不成?”
十幾號地元,放眼三等勢力都要為之肉痛,要迷惑他們二人,自然還有其他更加穩妥的辦法,而一旦放水,這十幾號元者反而會是破綻,洛圖也不是沒有道理,而那雪老怪卻不買賬,“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劉少川所圖匪淺,引狼入室,損失十幾個地元也算不得什麼,這些所謂的門人,一個個都是他利益共同體,為了他的利益,難道還不能去死,且,這些人若無外物,怕是連人元巔峰都未必能夠進入,一群靠資源晉升的地元,沒有了利用的價值,以劉少川的性格,會不把他們推出來?”
洛圖怒了,吹鬍子瞪眼,將雪老怪當成了仇人一樣,“雪老怪,你這是胡攪蠻纏,難不成你還要張陽小哥證明什麼麼,死了十幾號地元還不夠?”
就在此時,張陽心中一動,看著那雪老怪的眼睛,極度冰冷,可其中並沒有蘊藏著半點殺意,方才所說之話一環扣一環,彷彿要把尖細這頂大帽子扣在張陽的腦袋上似的,冰攻元勁,張陽發現雪老怪的臉上一副死魚臉表情,彷彿沒有任何情緒衍生,頓時就明白了幾分,這兩個人在唱雙簧。
明白了這一點,張陽乾脆退讓到一邊,雙手抱胸,整個人靠著牆壁斜靠著,甚至臉上還流露出一副愉悅的表情,那個模樣簡直就在說,你們繼續說啊,說啊,怎麼不說,快說,快說,黃花菜都快涼了。
這突如其來的改變,讓得洛老頭的臉上一陣懊惱,瞪視了一眼雪老怪:“老傢伙,都怪你,露餡了,早就說過,你不要跟來,我自己一個人見機行事便可。”
張陽嘖嘖地道:“呵,兩位,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了,雪老先生分析細緻入微,更是展現出來了無比冷靜的一面,我真心被他問得啞口無言吶,哎,要不這樣,我退出,不然我無法證明身份,我就是奸細無疑,至於我的族群,怎麼說吶,我也不清楚啊,說不得是平白生出來的,不存在什麼神祕的族群,不存在什麼老古董家族。”
張陽這是滿嘴跑火車了,實則這般說來,也不是沒有道理,一些古老的皇族無心權力爭端,隱匿在暗中,只有當海妖邊國遭遇到劫難,才會出手,在海妖邊國的歷史上,曾經就出現過幾次,畢竟作為曾經海域的突破口,哪裡能沒有幾大高手鎮壓,如今的元巫一族,便是當年那些高手中的一個流傳下來的血脈,久而久之的同化與演變,才成了獨特的海妖,在這個當口,張陽的出現,就值得人捉摸,即便潼關那邊,也難以找出如此青年俊彥。
更加重要的是,張陽看出雪老怪並沒有敵意,一切都是為了忽悠自己,想來自己展現出來的能力,讓得兩人動了心思。
這回開口的,卻是雪老怪了:“小哥,莫要見怪,實則我二人都對你沒有懷疑,小哥的天賦才情,讓得我們二人都動了心思,然卻不知如何開口是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