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御史沒有想到張陽居然直接拒絕,而且,直接就挑釁了起來,簡直就是聞所未聞,感到不可思議,甚至,他們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還是說張陽這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甚至,兩大御史不約而同,忍不住地問道:“小子,你剛才是不是被嚇傻了。”
“哼,你們兩個自以為是的狗東西,以為我父王不過來,我就是棄子了麼,真是好笑,本王可不是那些無能之輩,認祖歸宗,何須我父王出面,我一個人就足可以擔當,而且,很快我就要在宗人府裡面冒頭,到時候直接封王拜相。”
張陽明白,拳頭硬就是王道,不管走到哪裡都是通行,一下子弄明白了兩大御史,確認自己沒有露出什麼馬腳,張陽就索性車大炮,拉大鼓,扯大旗,說白了就是吹牛,再說,就被揭穿,也沒有什麼,他本來就是來刺探情報,而且他此行最為重要的目的,就是要拐走元妖公主,等於是要和整個海妖邊國作對,這兩大御史算什麼東西。
此刻,張陽簡直就是膽大包天,肆意妄為,不過他絲毫不在意,明月身為一個女孩子家家,都為他付出了這麼多,難道他還能退縮不成,早在來的路上,張陽就清楚,自己一個人族,而且實力低微,想要迎娶明月,絕對不會是什麼簡單的事情,一定會遭遇到海妖邊國所有人的反對,但是,他就是不怕,就是為了自己的女人,要和整個國家作對。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帶領我走進的這處地方,是一個迷魂大陣,不過這個迷魂大陣算什麼,真是粗陋無比,你們也好意思在我面前賣弄,看吧!”
張陽沉聲說道,心中一動,就看見,在他腳下的迷霧,直接裂開,就是就讓開來一條康莊大道,而那兩大御史的身邊,則是被籠罩其中,種種迷亂的味道,居然濃郁了幾分,張陽露出的這一手,生生就鎮住了兩大御史。
“怎麼可能,你居然能夠破了這迷魂陣,而且,你還能夠驅動這個陣法,這可是宗人府大人親自佈置下來的陣法,任何人都無法破除啊。”
兩大御史真的是嚇壞了,這裡的迷魂大陣,他們深知其中的厲害,即便是他們走入大陣之中,也必須小心翼翼,可是方才,明明沒有看見張陽採取任何動作,居然就能夠引動這大陣,甚至,張陽還不是簡單地引動,而是對這個大陣進行了修改,他們已經看出來了,這個大陣的不簡單之處,十分的厲害。
“哈哈,任何人都無法破解,這其中可不包括我,不管是什麼的陣法,我都能夠一眼看穿,好了,看來不露出一點手段,你們是不會服氣。”
張陽索性就製造出更大的震撼,免得這兩個御史還要處處刁難,轟隆一聲,一陣震動,從張陽的腳底下傳出,本來的一些花草樹木,就被張陽的腳掌震動,移動了位置,頓時,本來迷霧漫天,一下子就清明無比,迷魂大陣完全被張陽破解了。
“是誰,居然能夠解開這
個大陣,好厲害的手段,哇哈哈哈,原來是這樣,是這樣,原來,只要改動幾步,就能夠破解這個迷魂大陣,哇哈哈哈。”
一個身材高大的老者,留著長長的鬍鬚,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盯著張陽,好像看到美女一樣,就連張陽也忍不住心中生出一股惡寒,這個老者怎麼回事,該不會是有那方面的癖好吧?
砰砰!
兩大御史居然直接下跪,本來針對張陽的那副臉面,一下子就換上無比恭敬的模樣,就連張陽也不得不感嘆,這兩個傢伙變臉的速度還真快,一時間,張陽就好奇起來,這個老者又是何方神聖,難道是這宗人府裡面的什麼大人物,這裡本來就掌管著海妖邊國皇室,說不定是海妖一族的老古董?
那老者的手掌一揮,制止了兩大御史開口,一臉的不耐煩,說道:“好了,好了,我早就跟你們說了,不用下跪,真他奶奶的煩,小子,這陣法就是你破的吧,還不錯,不知道你這陣法是從哪裡學的?”
張陽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感到一陣好笑,別看自己輕輕鬆鬆地就破開這迷魂之陣,實際上,是自己龍象般若,演化諸天,就使得他對陣道有了許許多多的理解,想要破開這陣道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方才這個老者心中那激動的模樣,就看得出,他這個樣子,一定是裝出來的,此人的地位不低,連兩大御史也要下跪,而且,雖然是地元十五重的實力,卻讓我有一種危險的感覺,看來我還是得處處小心才可,萬萬不可大意而丟掉了性命。
此人看來,對陣法一道應當極為痴迷,不錯不錯,倒是可以利用,他裝出來鎮定的模樣,我也來裝裝,張陽心中一定,就笑著說道:“不錯,不過是剛才心中一動,稍微改變了陣法,又覺得此陣實在是無聊,就直接隨手破解,真是無聊的大陣啊,居然這種陣法,就想要困住我,無聊,無聊。”
張陽一邊說著,一邊砸吧著嘴巴,把這個迷魂大陣踩得一無是處,誰知道這句話出口,那兩大御史,就在原地,身體不斷髮抖,臉色蒼白,那老者被張陽的話頂了回來,胸口中壓抑了一口氣,偏偏剛才自己擺出一副陣道高人的模樣,又不好發作。
“哼,看你們兩個乾的好事,你們兩個御史就負責接待過來的皇室子弟,怎麼,這些年得到的好處還不夠,現在還拿迷魂陣出來丟人現眼?”
兩大御史的臉一白,咚的一聲,又跪了下去,連連磕頭,不過此時,張陽的聲音,再度傳來:“嗨,就這玩意兒還迷魂陣,依我看,這種陣法,也就是一些小小的障眼法,雖然是引動了天地元氣進行攻擊,不過也就一般一般,只能排第三,算不得什麼迷魂陣,哦,對了,這迷魂陣的說法還是從我口中說出,真是該死啊,這麼無聊的東西,居然也能夠稱得上陣法,這就是一個玩意兒。”
“大人,不要聽這個小子瞎吹牛,他也就是滿嘴跑火車,一定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根本沒有什
麼本事。”一個御史忍不住開口說道,他可是瞭解眼前這主兒,說其他的什麼還好,偏偏在這主兒的面前說陣道,最重要的是,這個院落中,所有的陣法,都是眼前的這位得意之作,一下子就被張陽批得體無完膚,說不定就會遷怒於他們。他們甚至有些後悔,怎麼要用陣法對付這個小子。
“小子,你可別說大話,這個陣法是沒有什麼,不過好歹也是源自上古,非同小可,若是有足夠的材料,就可以鍛造出來天地大陣,連絕代強者都逃脫不出去。”
聽到這句話,張陽就笑了,看來眼前這個老者,不但是地位超然,同時還是一個陣迷,這樣子好辦了,張陽頓時決定,就以這陣道來獲取一個名真言順的身份,好讓自己順利地潛伏進入海妖邊國,連兩大御史在這個老者的面前,都不敢造次,想來弄個身份也沒有什麼問題。
“哈哈,我說只能排第三,就只能排第三,不,這還是折中的結果,這陣法雖然是藉助了花草樹木擺放而成,表面上看精妙無雙,實際上,卻是雞肋得很,簡直就是一個垃圾,按照我說,就是最低階的元者,都不會被這種陣法困頓而住。”
老者這時有些不高興了,沉聲道:“臭小子,以為破了陣法就可以大言不慚?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說法,如此陣法排名第三,還只是折中的結果,若是你能說出個子醜寅卯來,老夫定然保你一個前程,若是說不出來麼,哼哼,說不得,你就別走出這宗人府了。”
“哈哈,你這迷魂陣,借用的外物擺放而出,雖然隱祕性極好,但我問你,強者會不會踏入其中,我早在進入陣法之前,就洞穿了其中的奧妙,自然能夠輕易破陣,換做其他人,他就是無法破陣,難道還不能躲開,這等陣法,也就殺一些小螻蟻,真正遇到高手對決,就是一個雞肋,全然沒有半點作用。”
張陽的每一句話說出去,都是擲地有聲,振聾發聵,讓人心中好不震撼,不過,他的這番話,卻偏偏處處在理,說得神祕老者啞口無言,這等陣法,縱算是精妙,可無法發揮作用,又能怎麼辦,實際上張陽這也是偷換了概念,陣法一般用之於戰場之上,互相之間,就有攻伐,自然而然,遇到獨行強者,陣法就會是一個雞肋。
“那麼,第一陣和第二陣是什麼?”
老者現在,對張陽已經十分的信服,下意識地問了出來。
“第二陣,就是以天地為陣,不拘泥於花草樹木,不拘泥於陣法,而是借用一切可用之物,借用一切無形之物,佈置下來種種絕殺,所謂,沒有陣眼,就是最強的陣眼,你這陣法,一道攻破了一些花草,就會崩潰,而第二陣,則不會有這種缺陷。無影無形,無陣勝有陣!”
張陽頓了一下,光是這一頓話,就讓老者的眼睛閃亮了起來,投射出一道道的精光,被張陽深深觸動,大腦中快速閃過一道靈光,好像觸控到了什麼。
“何為第一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