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門外,說,“我一個大男人給你弄不太方便吧,還是找豔豔吧。”這絕對是扯淡的謊話,內心裡我是很嚮往的。唉,沒辦法,男人嘛,看到漂亮女人那有一種天生想要貼近的衝動。
李雅靜說,“她說餓了,去超市買零食了。”
沒辦法,去吧,雖然形式是迫不得已,但是內心裡卻是期待不已。
我來到她身邊,打量著她的身體,分明感覺出心跳在加速。
我輕輕觸碰著她的胳膊,顫聲說,“雅靜,你想讓我怎麼做。”
李雅靜牛頭看了我一眼,說,“張銘,你怎麼那麼緊張啊。是不是第一次看女孩子的身體。”
我極力做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笑道,“是啊,我還是處男呢。說不定等會我就流鼻血了。”
李雅靜搖搖頭說,“我才不相信呢,你身邊的女孩子一定不會少了。否則的話,你這麼多年那種問題怎麼解決。”
哇,想不到這麼清純的女人竟然會對這種問題,。我笑道,“雅靜,你知道嗎,其實我這麼多年一直都靠自己的手來解決的。”
李雅靜皺了一下眉頭,“啊,不是吧。你這樣對身體不好的。”
我嘿嘿一笑,“沒辦法啊。”
我隨後按照著李雅靜的要求在她的胳膊上輕輕按摩了一下,很快她的胳膊就活動過來。
就在此時,她身上掛著的胸罩直接掉了下來,兩個小白兔直接出現在眼前。非常的可愛,上面頂著的小紅點還真有幾分像是兔眼睛。
我愣愣的看著,那會兒有些出神。
我感覺身體裡熱血奔騰,似乎隨時都想衝出來。
李雅靜這時驚叫道,“天啊,張銘,你怎麼流鼻血了。”
我有些尷尬,慌忙擦了一下鼻子,果然血紅一片。說,“沒事,我可能是上火了。”
雅靜慌忙拿來一張紙給我擦,她很認真的擦著我的臉。胸前那兩個小白兔一直在我面前晃盪著,它們就像是向我招手一眼。
我嚥了一口唾沫,一把抓著李雅靜的手,說,“雅靜,你別擦了。”
李雅靜有些無辜的看著我,說,“怎麼了,張銘,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啊。”
我慌忙說。“啊,那倒不是。我,我我我怕我忍不住了。你,你還是先穿上衣服吧。”我指了指她的身體。
李雅靜這時才醒悟過來,臉頰唰的一下緋紅一片,立刻去穿了一身衣服。
我嘆口氣,說,“雅靜,看來豔豔說的沒錯啊。你要是再這麼下去,我恐怕也會變成禽獸的。”
李雅靜笑道,“張銘,你說到哪裡去了。你和他們都不同的,你們是兩種人。”
我心說,有什麼不同的。男人和女人勾搭的目的無非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和女人上床而已。
我看看時間不早了,說,“嗯,雅靜,我們睡覺吧。”
李雅靜點點頭,我準備要走,她忽然叫了我一聲。
我一愣,剛轉過頭,就遇上了李雅靜熱乎乎的嘴脣。
她緊緊貼上來,和我吻在一起。
李雅靜的嘴脣非常柔軟,微微有些冰涼,充滿了彈性。親吻住的那一刻我就有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她和我親吻了幾十秒,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身上輕輕的摩擦著。
我感覺熱血沸騰,小弟弟也跟著有反應了。靠,這麼下去我一定會忍不住的。
我慌忙與她分開了,喘了一口氣,“好了,雅靜。再下去我可能就要變成了禽獸了。”
李雅靜掩嘴咯咯笑了笑,說,“張銘,我感覺到下面硬邦邦的是什麼啊。”
我不自然的說,“你真是明知故問啊。”
李雅靜正了正色,很認真的說,“張銘,你幫我這麼大的忙,我一直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如果,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話,那麼我會奉獻一切的。”
一個如此清純漂亮的女孩對你說這種話,那就意味著她對你已經產生了要託付終生的想法。這個時候,不管她會以何種方式來表達這種願望。
對於男人而言,那會是一種充滿得意的。我什麼都沒說,只是笑了笑。
我剛出來,關上門準備走的時候,卻見李雅靜忽然開啟門,一臉焦慮的說,“張銘,不好了,豔豔被警察帶走了。”
“你說什麼,豔豔被警察……”我趕緊問她在那個警察局。
我們兩個當即火速趕到警察局。薛豔豔本來是打給我的,但是我手機放在臥室裡沒拿出來。
趕到警察局,只見薛豔豔正在做筆錄呢。
我慌忙走過來,說,“豔豔,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薛豔豔臉上滿是驚惶和不安,她緊緊抓著我的胳膊,說,“張銘,我在超市賣東西的時候一個人搶了我的錢包。我跑出去追趕他,結果,結果他剛跑到大路上就被一輛汽車撞死了。”
啊,不是吧,這天底下竟然會與這種巧合的事情,我感覺太不可思議了。我笑道,“既然如此,那你豈不是什麼都沒損失啊,你幹嘛還那麼驚恐不安呢。”
薛豔豔說,“我剛才看到了那種血腥的場面,你說我會不會不難受啊。”
我輕輕安慰了她幾句,說,“現在不是沒事了,我們不是可以走了。”
薛豔豔拉著我小聲說,“彆著急啊,今天我們算是有意外收穫了。”
我一愣,詫異的說,“什麼意思啊?”
薛豔豔說,“剛才我聽一個警察說,那個小偷的身上還有一張銀行支票。上面還有標記呢,聽說好像是從王書記的家裡偷來的。”
我一驚,“你說什麼,竟然有這樣的事情。”
李雅靜不安的說,“張銘,這件事情會不會和你有關係呢。”
我說,“當然沒有了,但是此事不可麻痺大意。不行,我得去問問那警察。”
薛豔豔慌忙拉著我,說,“行了,張銘,你覺得警察會給你說什麼嗎。這個事情因為影響重大,那些人都不敢去亂說什麼。”
我嘆口氣,說,“事關重大,我必須要把這件事情透漏給王書記。”
薛豔豔說,“你確實應該去說。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我看,這個事情很快就會傳出去的,到時候只怕一切就會變的亂了。”
這些事情我怎麼會沒想到呢。我讓她們倆先回去了。
隨後,給王書記打了電話。
他媽的,打了兩三個電話,對方就是沒有人接。
我有些焦慮,王書記這會兒肯定不知道摟著那個女人在風流快活呢。
我沒有辦法,只好不停的給他打。好半天,王書記的電話終於接通了。
那邊傳來一個迷迷糊糊的聲音“喂,小張,這麼晚了,打電話幹什麼呢?”
“王書記,大事不好了,你家裡是不是被盜了。”
“哦,我家裡,沒有,沒有被盜啊。”王書記顯然比剛才有精神了一些,但是極力做出一副不以為然口氣。
他媽的,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隱瞞,那句話說的沒錯,三大窩囊事之一就是贓款被盜,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王書記,你一定記錯了。今天那個小偷被車撞死了。從他身上搜出來一張寄給你家的現金支票。”
“你說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王書記再也睡不著了,說話的聲音都不一樣了。
“就在剛才。”
“哎呀,王哥,幹什麼呢,怎麼大半夜的,都不讓人好好睡覺呢。”我聽到裡面一個女人慵懶的聲音,他孃的,這不是杜菲菲嗎。這個****,一定和王書記炮戰了。
王書記不耐煩的安慰了她幾句,然後對我說,“張銘,你限制趕緊過來。”他隨後給我說了他所在的地址。原來是一個幽靜的小區,這裡住的好像都是富戶,王書記什麼時候不顯山露水的在這裡弄個房子,我想,外人恐怕沒幾個人知道的。估計這裡就是他和情婦們的炮房。
我到小區門口下車的時候,就見裡面走出來一個人影。穿的一身輕薄的衣服,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裡面誘人的身體。
沒錯,這正是杜菲菲。她一邊撥弄著頭髮,一邊整理著身上的衣服。典型的搔首弄姿,媽的,是個男人都想上去狠狠幹她一炮。
“喲,張祕書,你的速度還真是夠快啊,這麼快就來了。”杜菲菲輕笑了一聲,看來人家已經毫無顧忌了。
我打量了她那露出一大截深深溝壑的胸部,笑道,“杜大美女,你這麼晚也不閒著啊。哎呀,是不是剛才動作用力太大了,我看你走路的姿勢都不太舒服啊。”
“你……”杜菲菲輕哼了一聲,隨即展露出一個笑容,“張銘,你不管怎麼說話刻薄,不過我心裡還是要感謝你的。”
我一愣,這女人是不是吃錯藥了,幹什麼要感謝我。“你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啊?”
杜菲菲笑道,“你還記得嗎,那天在KTV門口,你幫我解圍,我一直想去報答你的。”
哦,是哪個事情啊。我開玩笑道,“菲菲,那你想如何報答我啊。要不然我們也去公園裡打一場野戰怎麼樣啊。”
“討厭了,你們這些男人都是這麼壞啊。”杜菲菲哦組了過來,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我靠,果然是風情萬種。我似乎都能想象出和她在公園裡野戰的場景了,哎呀,想起她那**的身體在我身上扭動,我都感覺身體有些反應了。